“大老粗?”
凌欢妩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更红了,“嗯……”
说话间,她曲着腿,双手已拉好了裙子严严实实盖住了双腿,只露出玲珑有致的小脚。
殊不知,她这一扯,原本松松垮垮的睡裙遮全了下面,却遮不全上面。
周九震不知怎么形容。
只一眼,他就血脉喷张,呼吸急促。
女人小小一只,衣服领口随着她的呼吸轻颤,领口底下像春风掠过新抽的棉桃。
布料被浆的起伏,如云絮堆雪般看得他眼睛生疼。
周九震慌忙别过脸去准备躺下睡觉。
手不小心压到她刚刚视若珍宝般一直在看的书。
周九震虽没读过书,但当兵后和乔辉是战友那几年,他也学了不少字,字也差不多认全了。
【大老粗糙汉蛮横抓住小寡妇的脚踝……】
周九震鸭嗓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将自己裹成睡裙蚕蛹的凌欢妩身子一震,瞳孔放大,惊恐转身就要去抢周九震手里的书。
“别看,别看!”
她大喊大叫。
因动作过猛,她一个没坐稳摔躺回床上,下意识就拿脚踹他的脸,企图踹歪他的脸不去看书上的内容。
但周九震是练家子出身,哪里会让她踹到。
他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女人的脚踝制止住她的攻击。
霎时间,时间仿佛都停止了。
现实的场景好像和书中的场景完美重合。
“凌同志你喜欢看这个?而且还不止一个?”
周九震声音发哑,觉得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
凌欢妩没脸见人,双手捂住脸,就这么任由他抓着脚踝,羞涩解释,“喜欢看,不等于喜欢那样,你别多想。”
“现在,可……可以把我脚放开吗?”
见身下的人没动静,她扯着脚就想逃离男人掌心。
心里还在嘀咕这男人白天还叫她宝宝的,怎么晚上又叫她凌同志。
动作间,她感觉脚踝上一阵湿润传来,神色怔了怔,紧接着不管不顾松开捂脸的手从床上跳起,憋红了脸指着周九震手指都在颤抖。
“周九震,你往哪亲呢?我同意了吗?”
周九震愕然,“我没亲,是你一直动,擦着我唇了!”
见她不信,他慌了。
“你别冤枉我,要我真亲,绝不会就那么轻!”
许是怕她不信,周九震便当场演示了下要是他下口会有多重的几道。
只听“吧唧”一口。
在屋外狂风大作的夜里依旧格外大声。
凌欢妩双手手肘撑在床上,一只脚还被人死死攥在半空中,整个人如呆住般忘了所有。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凌欢妩半个身子再次跌回了床上。
屋外狂风裹胁暴雨,落在软白如雪的海滩沙细沙上,砸出一个又一个坑。
海边一个巨浪拍来。
绑在码头上一排排破破烂烂的渔船,早已承受不住,有的已经散架,有的东倒西歪。
甚至有一艘绳索脱落,被卷进了黑漆漆的无尽深海。
周九震直起虎背熊腰,和眼角泛红、水眸潋滟的凌欢妩对上视线,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想,这张床他后来加固了好几层板子,应该没问题的。
灯火摇晃间,他捧着她精致的小脸,生怕把她弄碎。
蓦地,他发觉了不对劲。
就见凌欢妩张大了嘴,好像喘不过气般,弓着身子痛苦地发出“嗬嗬”声。
周九震吓坏了。
他还没开始呢,怎么她就成这样了。
“欢……欢妩,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别吓我……”
屋外忽地炸出一声闷雷。
周九震将床上早已说不出一句话的女人裹进被子里背在背上,不管不顾地冲出了门。
屋外狂风肆虐,暴雨滂沱。
不知谁家没收进门的搪瓷盆在地上被风吹得满地打滚,哐当作响。
周九震背着背上的女人,不断呼喊着她的名字,一步一个脚印,艰难地逆着风朝卫生所的方向走去。
当卫生所的门被敲响时,时间已将近凌晨一点。
此时正是村民们最为熟睡的时候。
医生脚踩塑料拖鞋骂骂咧咧来开门,“到底是谁啊?台风天不好好在家呆着,就算什么病至少等天亮了再过来啊,要不要命了!”
门刚打开一条缝,周九震就背着人挤了进来。
“医生,快救救她,她好像……好像快不行了……”
周九震面如土色,眼圈泛红,脸上满是雨水,狼狈至极。
医生见是刚来海岛搞建设的周团长吃了一惊。
他不敢耽搁,赶忙帮忙把背上的女人放到一旁的长椅上。
“她这是怎么了?你要详细说清楚病因!”
周九震喘着气,没有过多犹豫,就将刚刚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医生都是满脸震惊,“你意思是,你就亲了亲她腿,又亲了亲她嘴,她就成这样了?”
第33章 再也见不到嫂子
周九震这一说法,医生更懵了。
头一次见亲一下就人事不醒的。
即便周九震嘴巴能钉钉子,也不至于把人钉成这样吧!
嘴巴还肿得跟腊肠一般大。
医生掀开被子就开始检查。
掏出手电筒往凌欢妩瞳孔照了照,正百思不得其解时,他目光下移落在女人满是一小粒一小粒红点的笔直长腿上。
周九震顿时脸沉了下来,“你看啥看,赶紧检查啊!”
好在这医生也不是个赤脚大夫,以前也在城里大医院实习过。
他顿时猜到什么,上前一步踮着脚尖就往周九震唇边凑。
“你干嘛?”
周九震不明所以,正恼怒他不给媳妇好好看病,居然还在这瞎磨蹭。
就见医生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你媳妇是不是对鱼过敏啊,而你刚刚又吃了鱼?”
“啥?”
周九震如遭雷击,“那她真是被我亲晕的?”
他愧疚不已,身子摇摇欲坠,守在凌欢妩身边寸步不肯离开。
一夜的狂风暴雨直到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时才稍稍有变小的趋势。
好在吃了过敏药没几个小时后,凌欢妩也在家渐渐苏醒。
一撩眼,就见周九震睁着满是红血丝的眼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你醒啦!”
周九震眼里闪过惊喜,想伸手去触碰她,却僵在半空中后还是讷讷收回。
他抹了把脸,倒了杯水放到她手中,“你先躺着,我去盛稀饭给你喝。”
见他转身端来了一碗地瓜稀饭,凌欢妩有点吃惊,用肿成腊肠的嘴含糊不清问他。
“你哪来的米煮稀饭?”
周九震并没回答,只是一勺一勺地喂在她嘴边,让她没空再问下去。
她不知,这点米,他花了压箱底的十块钱才从医生那买来的。
刚喂完,门口警卫员小王就来敲门,“首长,昨天救的那艘渔船里有一男一女吵着要见你呢,你要不过去一趟?”
周九震目光落在她小腿上那一圈圈还没退下去的过敏小疙瘩,回头斥责道:“你没见你嫂子病着吗?同那两人说不用谢,过些日子船来了送他们回去就行。”
“哦哦。”
小王有些委屈,转身正想走,却被凌欢妩叫住。
“我没事的,小王你等等。”
凌欢妩说着便转头,砸巴着肿唇催周九震去忙自己的事。
“群众找你肯定有困难,我们应该事事以群众为先,我没事的。”
周九震抓着她的手紧了又紧,终是不舍般松开。
小王进来如往常一般想帮他提包,却被凌欢肿得不成人嘴的样子吓得够呛,后退几步间撞翻了椅子。
周九震不满瞪了他一眼后,又嘱咐了好几句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人一走,凌欢妩便活络起来,赶忙闭眼进入体内空间。
她刚进去,就被挤上天的灵芝砸得头晕眼花。
扶着墙站稳,环视着挤得满满当当的空间,凌欢妩站在箱子上只觉得天都塌了。
昨晚原本她还想着无心插柳柳成荫,她不撩那闷葫芦,闷葫芦还自己开窍要给她扩展空间。
哪曾想这空间居然又因为昨晚的同房失败再次缩水,现在连站都没地方站。
别说到时候饥荒,她还想靠空间囤粮。
现在空间里这些费尽心思搬走的东西能不知会不会被挤成齑粉都难说。
凌欢妩碰了碰自己肿疼的腊肉唇,惊恐认为肯定是自己过敏的样子太过恐怖。
所以周九震才对她兴致全无,致使空间一度缩水。
凌欢妩赶忙去扒拉那堆放置药瓶的木箱。
太爷爷他们就是卖中草药的,里头有不少消肿的药。
终于,她找了一瓶消肿止痛的药赶忙跳出空间,对着镜子给惨兮兮的唇涂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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