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烈自认自己和父亲都无法做到。
不过这也让魏昭烈清醒地意识到,这个越王真的并非寻常之人!
此人,身上有天龙之相。
所以,如今关于这曼陀城,关于他们已经换了旗帜的兰海大军,更是魏昭烈都好奇不已的神秘。
但他知道,时机未到,自己还不必了解真相。
他只需要明白和信任,越王,绝对能让以后的大楚,在这整个天下都彻底翻身,改变地位。
或者说,整个天下,或许都将因为这个越王而重新洗牌。
所以,魏昭烈如今以段容时马首是瞻。
也真心诚意地服他,愿意被他调遣。
“殿下,有何事请吩咐。”
段容时郑重地看向魏昭烈:“本王现在必须离开。”
“后续一切,就交给你了。”
“记住,俘虏不杀。但不降者,统统杀无赦!”
魏昭烈:“遵命,殿下!”
安顿了这边,段容时立即策马与追雨离开。
杀字们和破风、冷电见状也都赶紧跟了上去。
一行人朝着李卿落正藏身的地方赶去。
破风和冷电都瞧出了追雨的异常。
“你该不会有事瞒着殿下吧?”
“瞧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你干什么好事了?”
“可是事关姑娘?”
破风和冷电,一人一句地低声追问起来。
顷刻间追雨就被问的满头大汗。
“别问了!”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兄弟们,可要帮我保命啊。”
冷电和破风心中都大吃了一惊。
心道:追雨究竟犯了什么大错,竟然可能会涉及丢命的大事?
许是不想自己身上的罪越积越多,追雨还是又快马加鞭地追到段容时身侧禀道:“殿下,王妃今日才刚刚拦下了至少五万的西域大军。”
“不然,今日这边的战场一定也不会如此轻松就结束了。”
段容时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第654章 夫妇团聚!阿时知晓落儿怀孕!
“王妃她究竟做了什么,说!”
追雨声音细不可闻:“王妃是使用了巫术……将西域大军都给震慑住了。”
“想他们也不敢再轻易过来进犯中原……”
“也算是暂时拖住了这帮大军吧……”
段容时一把扯住缰绳,马儿前蹄被迫高高扬起。
一声嘶鸣马啸。
马儿落了地,紧急地在原地转了两圈,才又哼哧着安静下来。
而段容时已是满脸阴鸷的定眼看向追雨。
“究竟发生了何事,还不与本王一五一十的统统都给说清楚!”
等段容时为首的轻骑大军赶到了李卿落的落脚之处时,李卿落也正在马车里等着他的消息。
前去打探的杀字还没回来。
留守的杀字和师兄姐们看到有人马过来统统瞬间起身将李卿落的马车给围了严严实实。
然后严阵以待地抽出兵器对阵来人。
直到追雨冲出来大喊:“住手,是我们!”
后面的杀字们也都露出了头。
众人大喜。
玄苍甚至杀字们也才看清那个浑身杀气,打着头阵而来的男子正是段容时!
等段容时勒马停步,看向人群散开的马车时,呼吸好似都停了。
“落儿。”
他低沉地喊了一声。
“我来了。”
一只素手飞快地掀开车帘。
紧接着,一张削尖而又有些苍白虚弱的小脸露了出来。
正是只听见段容时的声音,就已是满脸惊喜的李卿落。
“阿时!”
看到她这幅样子,段容时只是冷淡地先看向其余人。
“都下去。”
雀儿和郑嬷嬷离开前都无比忧心地望着自家主子。
得到李卿落的眼神后二人才一脸不太情愿地退了下去。
其他人也都纷纷投来忧心忡忡的目光,而段容时则注意到了被带下去时神情不太正常的南屏。
等人都下去了,段容时才低头看向李卿落隐忍着怒意开口问道:“你是如何答应我的?”
“便是将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落儿,你打算如何向我交代?”
李卿落无辜地望着他。
“那你让我怎么办啊,阿时?”
“我千里迢迢地回来,你开口就是兴师问罪。”
“若真要怪,那就怪它好了吧!”
说着她便整个钻出马车来,自己扶着马车缓缓站起身来,并一把解开自己身上的皮毛,伸手指着衣袍下已经隆起的肚子。
她眨了眨眼,不再说话。
而段容时的眼睛在瞬间就瞪得像铜铃那么大一般,毫不夸张的,并一脸震惊的盯着眼前这一幕。
接着,他再说不出一句字来。
并且翻身狼狈的滚下马来。
又脚步混乱地狂奔至李卿落的面前。
“快下来!”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一把抱住她,将她横抱着,转身不知能置于何处,便一直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姿势僵硬。
力气不敢太重却又不敢太轻。
李卿落还是第一回见到他这样无措而又有些惊慌的样子。
“是真的?”
“你有了,有了我们的孩儿?”
“落儿,你为何不曾告诉我?”
“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也敢瞒着!”
“你想将我逼疯吗?”
他脸上又是懊悔又是痛心,还有对她的无数心疼。
一瞬间眼尾竟然都泛了红。
李卿落只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我这不是没事吗?”
“阿时,不仅我很好,咱们的孩儿他也很好。”
“你要不要,摸一摸?”
说着,她便让他将自己又放回到马车前。
等她自己坐下后,她又拉着段容时的手来到自己的肚子里上轻轻放下。
突然,肚子还真的动了一下。
段容时满脸惊诧。
他并未将手移开,而是跟着肚子上的波动又往下轻轻移动了些许。
看到这一幕李卿落虽然觉得好笑,却也有一点生气。
她故意将他的大手推开,并迅速合上自己身上的皮毛:“你刚刚不是还很凶吗?”
“我们好不容易重逢相聚,你一开口就是责问。还拉着脸冷漠地应对我。”
“我揣着咱们的孩儿,这一路奔波可又容易了?”
段容时眼底闪过无奈:“那你为何要违背对我的诺言,去用巫术?”
“而且还怀着孩子也敢用如此冒险的法子,你是不要命了吗?”
李卿落:“我……我这不也是,想要帮你嘛……”
“我们给破风写了信,他又一直没有回应,所以我猜这边或许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所以才让破风无法分身。”
“我要是知道其实是你在这里,而且还是两军交战在即,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阿时,我真的有分寸。”
“当初巫月教的师父教我的心法,我早就彻底了熟于心,不会再无端出差的。”
段容时摸摸她的头。
“落儿又长大了许多。”
“虽然如此,但是落儿,你能否答应我,以后万不得已之时也不要轻易动用巫术。”
“这个心法玩意儿,到底用得多了会伤及根本和心脉。”
“我不想落儿用命去替我换什么前程无忧回来。”
“就算西域援军来了,我也有自己的法子能将他们逼退,甚至将他们彻底打回西域,让他们再也不敢前来进犯。”
“这天下,在我心里也比不上一个你重要。”
“不过刚刚是我错了,我不该凶你,也不该拉着脸冷漠对你。”
“对此我道歉。”
“你怀着孩儿,劳碌奔波的一路本就艰辛,我还如此来见你,是我不该。”
“别恼我了可好?”
高高在上的他,在她面前一向能够拉得下脸面。
“落儿,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日日夜夜都将你挂在心上,你倒好,瞒着我做下一桩桩不知多少的大事,危险事。”
“以后,你别想再丢下我独自乱跑!”
“别想了!”
段容时气得狠了,却又不敢动她。
所以,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并且语气越来越软,心里又心疼她怀了身子奔波这一路。
最后只能紧紧将她揽进怀里,过了半响后突然却说:“落儿,你馊了。”
李卿落气的一拳锤在他身上:“那你身上还满是血腥臭呢!”
“臭死了,快放开。”
段容时:“就不放。”
“要臭,我们就一起臭吧。”
“反正你是我的王妃。”
“我是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