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晏族……”
“爷爷,你觉得乐乐是真的只好奇四大家族,还是只好奇晏族!”晏习帛问。
穆老瞪圆双眸,“难道,她,”
晏习帛:“我也是猜的,不如去证实一下。”
下午穆乐乐就晃着车钥匙,“出门逛街定制礼服啦。”
刚走出门,她又转身回去,站在晏习帛坐的沙发后,然后伸手在他的衬衣口袋中四处乱摸。
晏习帛看着胸膛上的小手,摸来摸去,他和穆老同款迷惑。
“终于找到了。”穆乐乐从丈夫身上搜刮出一张银行卡,转身,再次离开。
晏习帛:“……”
众咖啡又回到了正常营业阶段,穆乐乐偶尔去一次。
许珞已经成为店长了,她也比以前更忙了。梁七一邀请她好几次,许珞都没时间,有两次是梁七一去接的典典放学。
幼儿园门口的保安,立马将电话打给二少爷,“是梁七一来接的小少爷。”
“嗯。”
挂了电话,薛少逸看着面前的多肉,依旧没有将电话拨给许珞。
这日,穆乐乐又来了众咖啡,她姐妹团一起在帮她选礼服。
选了后,又开车去礼服店,试衣服。
晏习帛开会时,手机上频频收到妻子的自拍照。
“我问问我姐,看她穿啥衣服。”穆乐乐给南岭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手机关机,再打过去,南岭接通。“喂,乐乐?”
“姐,我给你发几张照片,你帮我看看那件衣服好看。”穆乐乐说。
南岭那边还能听到薛少晨的声音,“他不是走了吗?”
南岭坐在车中,“这次我跟着少晨一起回来了。”
穆乐乐:“你俩不会刚下飞机吧?”
“是啊。”
和穆乐乐简短聊了两句,她看了照片,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将手机递给薛少晨,靠着车,望着窗外的路景。
“乐乐挑礼服做什么?”薛少晨突然问。
南岭速然回头,“参加寿宴?!”
到了薛家。
南岭下车,薛老亲自在门口欢迎,“我的孙媳妇啊,你可算回来了,快让爷爷看看。”薛老看着南岭的出现,笑的舒心,“爷爷从来没有今年这样开心过了。”
南岭浅浅微笑,“抱歉爷爷,一直在西国住,也没能回来看望您。”
“不打紧,快进来,坐了一天飞机,累坏了吧。”薛老看着南岭的肚子,更加的开心。
薛少晨后方紧跟回去,薛少白和薛少逸已经在家中等着了。
“弟妹,又见了。”
南岭点头,“大哥,二哥。”
看到二房和薛少常,南岭微笑再次点头,“二叔,堂哥好。”
她仿佛是第一次见到二人,话语中带着生疏和客气。
薛少常都觉得这个女人挺会演戏,忽然想起来,她就是演员。
在薛家用了晚餐,去休息时,薛少晨问妻子,“想回趟晏族吗?”
南岭:“……不想。”
薛少晨:“别嘴硬了,加件厚衣服,我带你去一趟。”
“少晨,我不想见她。”
薛少晨放下车钥匙,靠着柜台,“好,那就不见。这里睡得没咱家舒服,凑合几天,结束后我送你回去。”
南岭孕妇睡着了,穆家那位孕妇还在拿着裙子在镜子面前晃悠,“爷爷帛哥,帮我选一下嘛。”
穆老:“你在咱这里跋扈就行了,你还去人家地盘上撒野。”
穆乐乐放下礼服,“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的让我穆小千金的名号在他们国家也闻风丧胆。”
“还闻风丧胆呢,出了事不还是给习帛打电话哭着喊‘帛哥’。”
穆乐乐:“咋啦,你羡慕?”
穆老不听孙女气人,继续去练书法,人家方丈说了,练字最能锻炼一个人的心境。“那个蓝色的礼服好看。”
穆乐乐看着自己买回去的衣服,“爷爷,我买了三条蓝色的,你说的是哪条呀?”
穆老没影儿了,穆乐乐的视线落在丈夫身上。
晏习帛也要走,“帛哥!”穆乐乐一声吼,帛哥站稳脚。
“帮我挑!”穆乐乐细语带着娇软的命令意味。
晏习帛:“我有工作。”
“帛哥~”穆乐乐开始撒娇了,“你帮我挑个礼服再工作,要不然,我去你书房烦你。”
晏习帛头疼的捏捏眼角,转身,看着穆乐乐的裙子,“湖蓝色。”
穆乐乐立马笑眯眯的去试裙子了。
蓝色压场,气场全开,穿在身上,加上蓬松的下摆,一点都不显穆乐乐凸起的孕肚。
她肤白细嫩,蓝色更映的她冷白,高傲,不好惹。
晏习帛选完后,逃似的上楼。
南岭在左国的第二天,都听说她回来了。
晏族亲自给她打电话,喊她回去吃饭。
南岭回复族长身边的管家,“少晨在忙,等他有空了我们一起回去。”
挂了电话,管家对老者重复南岭的话,原封不动的送回去,“族长,恕我直言,六小姐有点傲慢了。”
族长垂钓,望着湖面,“她对晏族有气而已。”
“那也不应该驳了族长的面子吧,不礼貌。”
族长沉沉开口,“她对我有怨气。”
傍晚,薛少晨回家,他现在下班,一有功夫就往家跑,应酬能推则推,回家就去找妻子。“岭儿,你今天做什么了?无聊吗?要不要我找几个人来陪你玩儿?”
第276章 懦弱
南岭失笑,“多大的人了,还找人陪玩。我今天都在睡觉,睡醒了下楼吃饭,无聊了就看看我的礼服。哦对了,族长给我打电话,喊我回去吃饭,我说要等你空闲。”
薛少晨笑起来,“岭儿,你这怀了孕后,脾气也大了啊。不过,我喜欢。”
晏族的邀请电话打在了薛少晨处,妻子拒绝过一次后,薛少晨也知道妻子心中一直记着丈母娘的伤,故而他答应赴约。
回家后,薛少晨告诉了妻子,“岭儿,我答应了。”
南岭顿了几秒,“我听你的。”
隔日,薛少晨便带着孕妻出现在了晏族。
管家在门口等着夫妻俩。
下车后,去到晏族的祖宅中,见到了等候多时的老者。
老者脸上没有薛老初见时那般惊喜,他脸上挂着笑容,却让人感受不到他的笑容,“来了,坐。”
晏欣欣身为晏族的长姐,她连忙过去,热情地扶着南岭,“六妹,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大姐就要去西国探望你了。快坐,五婶也在。”
南岭眼睛望着那个瘦弱的女人,阿霞的眼眶浸满泪水,她眼角的伤疤已经祛不掉了,数月不见,她面容敲碎,人也消瘦了几圈。
南岭没说话,将礼物交给管家,在晏欣欣的搀扶下和薛少晨坐席。
“在西国如何?”晏族族长长辈姿态询问后生。
南岭实话实说,“还不错。”
“怀孕了,事业没影响吧?”
南岭:“没有太大影响。”
大老爷活络道:“咱家岭儿啊,都看不出来这孩子这么大的爆发力,公布结婚的新闻,网络都瘫痪了,这人气啊,估计是咱家里边最大的。”
晏欣欣笑着接话,“六妹的电影我看过,部部都是精品,畅销海内外,自然有这个实力。”
见南岭明显不想多话,薛少晨便替妻子接话,“岭儿在影视圈的地位稳固了,她还在努力往其他方面发展。我们都说好了,她生了孩子,我在家带孩子,她出去拼事业。”
说完,他率先大笑,接着餐桌上的人都笑起来。
族长问道:“岭儿,听说你经常去众咖啡,那里还是穆小千金开的。”
南岭:“是啊。安胎期间,难免无聊,经常去找乐乐解闷。有事吗?”
“不知岭儿认不认识,店里一个小孩。”
南岭嘴角微微淡笑,缓缓开口,“不认识。”
“我还没说是谁。”
南岭:“店里没有小孩。”
薛少晨就知道这次吃饭不会那么简单,“妈,你伤怎么样?岭儿回来就一直担心你的伤,一直想来看你,但是我工作忙没时间,好不容易抽空今天是特意带她回来看你的。”
将典典的话题,引到晏族人亏欠的阿霞身上,南岭淡定的视线,仿佛是回来让晏族向她道歉似的。
阿霞感受到薛少晨的话题转移,她佯装手摁着太阳穴,“好多了,偶尔头会疼,不过检查过医生说没问题,大概是我操劳的吧。”
在阿霞事情上,晏族人果然没敢在继续说下去。
用餐结束,薛少晨带着南岭陪着阿霞回了五系。
一进门,阿霞想碰女儿,结果被南岭反感的甩开,她美眸凝皱,“有话就说。”
阿霞紧张无措,薛少晨这时,他拉着妻子的手,“又赌什么气呢,明明就担心。母女哪儿有隔夜仇,和咱妈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