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岭气愤,“是那个男人打的?”
“唉,岭儿,你大姐也不容易。”
南岭:“薛少晨他婚前再没品,他也从没有趁人之危,对我动粗。那个男人打我大姐,家里就没人出面说话?”
“你大姐天天往娘家回,本来晏族就理短。何况,你大姐也没说那是被打的,我也是猜的。”
南岭气的无力,“你说晏族那么大的家族,外表光鲜亮丽的,怎么都是这样的人啊。”
阿霞:“要靠你们年轻人来改变这一切了。”
“妈,其实少晨一直不想让我管大姐的事儿,还是因为当年她和少白哥,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闹得两家都有怨气。少晨说当初大哥联系了晏族问大姐的事,他们都没上心,怀疑大姐被绑架,最后还是大哥一个人提钱过去了,这事儿说白了,晏族就是欠薛家一个人情。”
“是是非非,这怎么说的清啊。”
南岭:“我想帮,都不知道该怎么帮大姐。妈,你在晏族照顾好你自己,和大伯母二伯母少来往。他们两家斗的正厉害,习帛明年三月回去,更乱了。”
阿霞欣慰的笑了一下,“放心吧,妈知道该怎么做。”她最初的唯唯诺诺,胆小怯懦,不敢说话,后来儿女都恨她,怨她……后来,她和女儿陪产接触久了,天天也会吵几句拌嘴,也见到了儿子,有了外孙女和小孙子,她的胆子也大了,人也自信了许多,不怕事了。
再后来,女儿成为薛家主母,儿子是穆氏总裁,她现在在晏族,是人人暗地里巴结的对象,甚至,族长拖她传话,都需要好言铺垫。
因为南岭现在不接晏族的电话,但是会和母亲联系频繁。有时,四大家族开会时,薛少晨不买账,就需要南岭作为晏族女儿从中周旋一下,还只能让阿霞和南岭说。
南岭也总是会回复一句,“少晨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掺和,有事直接去联系少晨吧。”
“岭儿,不是妈妈说,人啊不能太猖狂。薛家内斗确实是少晨赢了,但不代表就顺利了。族长当了一辈子的老大,他不会让少晨翻出山的。”
南岭:“妈,你这些话我和少晨都知道。少晨和晏族的合作,他不会断,面子上该维持的,他会维持。我从小就和晏族人不亲近,族长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
从小到大,都不依附晏族。
阿霞也骄傲她的女儿能有此成就,而不像晏族的其他孩子们,要去晏族旗下工作,还要谨小慎微,不能得罪族长。
“你们都大了,妈妈也管不了你们。习帛回来,那乐乐怎么办啊?”
“交给习帛吧。”
母女聊了许久,最后薛少晨打电话,才中断母女的聊天。
“刚才和谁打电话呢?”薛少晨问。
“咱妈。”
穆家。
穆乐乐扑入晏习帛怀中,闭眼,感受着男人的体温,“帛哥,不想让你离开我,一分一秒都不舍得。”
晏习帛:“我也会回来看你们的。”
第325章 回薛家
穆乐乐抱着丈夫,“那也不想让你离开我。”
晏习帛抱着妻子,“早知道就应该在你讨厌我的时候回去。”
穆乐乐仰头,“我讨厌你的时候,你也离不开的,相信我帛哥。”
她虽然一直喊着让晏习帛离开,但每次有人敢真的和她抢晏习帛,穆乐乐一定会嚣张上门。
“三月,我离开。”
……
左国薛家,薛少晨和薛少逸也会带着薛少白去陪爷爷吃饭。
家里只有一个老人,也心疼他孤单,毕竟是养他们三人长大的爷爷。
薛少晨想,如果今年自己回去陪妻女过年,二哥肯定也不在家,就剩下爷爷一个人,薛少晨于心不忍。想了很久,最后和南岭视频时,犹豫的开口,“岭儿,今年能不能回薛家过年啊?”
薛少晨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怕老婆,因为打电话时,他心中已经假设了,妻子知道后生气,然后挂断电话,和他吵架,他得回去道歉,哄……
“好啊。”怎料,南岭直接答应了。
“啊?”薛少晨都怀疑自己听到的。
南岭在为女儿穿着漂亮的袜子,母女俩将手机竖靠在茶几上,镜头那边能照到母女俩。
为女儿穿上袜子,南岭抱着画画,让她站自己腿上,“回去前你得先过来,帮我给家里贴上对联,不能回去过年,家里不管。刚好家里的阿姨也要回家过年。”
薛家没有威胁,南岭也想过今年家中只有一个老人,薛少白是薛少逸走哪儿,他带哪儿。如果丈夫再回来,家中只剩下一个老人了。
薛少晨感动的抱着手机亲那边的母女,“岭儿,我真是,我还以为你不答应,都不敢和你说。”
“夫妻俩,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有那么泼吗,你还怕我。”南岭搂着女儿,又问薛少晨,“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那就最近吧。”
南岭:“……还没过年呢!”
薛少晨说:“反正你们也没事,就过来陪陪我。快过年了,我们再回去。”
南岭最近也听到彩姨和家里孩子打电话打的比较频繁,于是,她说道,“那我安排一下吧。”
南岭要回左国过年,薛老开心不已,让佣人在家中准备迎接。穆乐乐得知后,沮丧,“姐,连你也要回去。”
南岭握着弟媳的手,“姐又不是不回来了,就是去过个年,年后就带着画画回来了,主要是过去陪陪老人。”
穆乐乐最近工作也没以前有劲儿了,晏习帛知道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
后来,穆老和孙女谈话,“乐乐,爷爷去灵山上清修,你是我孙女吗?”
“那肯定啊。”
穆老又问:“我在山上清修那段时间,你怕我不回家吗?”
穆乐乐又摇头,“不怕,我在山下,你一定会回来的。”
穆老点头,“没错。你是我和习帛的牵绊,如今牵绊多了个沐沐。那你觉得,习帛去了左国,他的妻子是你吗?”
“那必须是!”
穆老又问:“他去了左国,以后就不回来了吗?”
“他敢!他敢不回来,我就杀回左国,把他抢回来。”
“这就对了。你可以当习帛是出差,想他了,你们之间还可以往来,离他去左国还有一段时间,难道你要平白浪费这些好时光,都用来沮丧吗?明知道改变不了的,就去接受他。好好享受当下,期待未来。年轻人,要充满朝气,别遇到点不如意的,心情就挂在脸上。”
穆乐乐撒娇,“可我想帛哥嘛。”
“多大的人了,眼里不能只有爱情,”
“我和帛哥是爱情加亲情。”
穆老:“……”
南岭将家里收拾了一下,月底,南岭抱着女儿,前往了机场。
薛少晨在公司上班,频频的看手表,算时间,南岭到机场,他打了个电话,南岭登机,他打了个电话,南岭准备起飞前,他又打了一个电话……
南岭抱着女儿,烦都快烦死了。
画画在怀中睡觉,直到飞机起飞,画画难受醒。
薛少逸也知道弟妹要带着孩子过来,他每日都在康复练习,再见弟弟,他又是在慢慢走路,如今,薛少逸已经可以独自走二十分钟了,“画画和弟妹过来,爷爷就容易放我走。”
“二哥,我就是想和你说这个事儿。大哥今年跟着我们家,你回去找二嫂和孩子团聚。”
“你没照顾大哥的经验。”薛少逸说。
薛少晨:“慢慢就有了,大哥不能只让你一个人照顾,今年好不容易你们一家三口团聚,我和岭儿也在薛家跨年,身边也有爷爷,这样对谁都好。”
薛少逸是前日会自己走了,他最近天天练习,甚至晚上给许珞打电话问,“小珞,典典多少斤啊?”
许珞:“?你要干嘛?”
薛少逸刚会走,就看上了那个杠铃,医生惶恐,“二少爷,万万不可!千万千万不可!不得腿刚能承受住上身的重量,还需要一年半载的康复期,不能再给他压力。”
薛少逸遗憾的放弃。
薛少晨:“就这样定了,大哥今年跟我们,你回去吧。”
薛少晨将二哥的证件都办好给了二哥,“二哥,期待你能把嫂子和侄子带回来。”
南岭飞机落地,已经深夜。
她带着墨镜,抱着女儿走出机场。腊月风寒,机场风大,吹着南岭的风衣摆动。
画画被裹成小蚕蛹似的乖宝宝,她在妈妈怀中温暖如春。
刚走出机场,迎面就是一排黑车,车旁都站着带墨镜的司机,见到南岭,都弯腰,“夫人好。”
南岭:“……就是回来一趟,怎么来这么多人?”
薛少晨在领头的位置,他见到妻女,阔步上前,一把抱住女儿。
画画左扭右扭,咋回事?她悬空了,妈妈不抱她了?画画哭着要妈妈时,一个转身,又看到了在手机里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