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院的佣人见到阿霞的样子,都吓了一跳,“五夫人……”
晏广林心虚的低着头,银姐在一旁,丝毫不怕,她有族长撑腰。
晏习帛下楼,看着五系所有人,“谁打的?”
没有人做声,晏习帛将母亲交给身旁的佣人。
他一步步走向晏广林,“你打的?”
晏广林吓得酒劲儿也跑了,他被晏习帛的气势压迫的不敢抬头,“她现在是我老婆,我想打就打,怎,怎么着?我还是你继……”父字未说出口,众人惊恐的望着晏广林身上。
晏广林也低头,不可相信的望着自己的身体。
鲜血一滴滴滑落,滴在地板上,晏广林不敢动,此刻他身上还插着一把剪刀。
晏习帛直接一下子捅了上去,他眼神毫无波澜,手却下足了狠劲儿。
银姐吓得腿软的坐在地上,整个五系的人都吓傻了,“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族长半夜起身,慌忙感到五系时,就听到了这一声惨叫。
时刻关注族长动向的其他一系和二系也得到了消息,两家也立马动身,跟着族长来到五系。
当他们进入五系院子,大夫人和二夫人看到昏迷的阿霞,吓的不敢靠近,然后等看到晏习帛捅伤的男人时,族长都不敢上前。
晏习帛冷傲的转身,眼神轻蔑的扫了现场,他冷笑了一下,接过下属手中的母亲,“走!”
文南院的佣人瞬间自动成队的跟着晏习帛离开五系。
到了门口,阿城已经开车在等了,“总裁,已经联系医院了。”
半夜,晏族去了一辆救护车,不是接阿霞的,而是送的晏广林去了医院。
晏族半夜也出现在了医院,接着是慌张的南岭和薛少晨,“习帛,咱妈呢?”
“手术室。”晏习帛开口。
晏族半夜去的救护车,这不是小新闻,薛少晨第一时间接到了电话,“救护车?是谁?”
“五系的五老爷晏广林,他被人捅了。”
薛少晨当即猜测事情不妙,问妻子,“岭儿,咱妈最近和你联系了吗?”
南岭得知后,立马联系晏族的三夫人,“三伯母,我妈呢?”
“阿霞?她不是一直在你家吗?”
察觉不对,再去晏族的路上,南岭紧张的手心都是汗,“少晨,不会是咱妈杀的他吧。”
“岭儿,别慌。先联系习帛,他在晏族。”
和晏习帛打过去,结果晏习帛告知,“是我,她也在医院。”
有了晏习帛那一幕,现在晏族所有人见到晏习帛都不敢靠近了。
穆家送给晏习帛的人也在医院出现,“姑爷,小姐有令,让我们寸步不离的守着医院,从现在起,不再让晏族的人踏入半步。”
穆乐乐在家中,她接到了佣人的汇报,“小姐,总裁把晏广林捅了。”
“什么?”
穆乐乐都要睡了,突然惊醒,身边的小沐沐激灵一下,他包着小嘴要哭了,穆乐乐抱起儿子,拍打着沐沐的后背,打电话问那边的人,“怎么回事?”
穆乐乐得知发生的一切,她脸色冷下去,“让我们的人统统去医院,把总统间全给我占了!晏广林若是想住病房,就让他给我住走廊。晏族若不服,亲自给我穆乐乐打电话。”
她挂了电话,满腔怒火,看着睡着又被自己聒醒,哭着不睡觉的儿子,穆乐乐心塞的拍了下脑门,“嗷嗷,沐沐妈妈错了,妈妈不该聒叫你,睡吧睡吧。”
穆乐乐此刻好羡慕之前遇到的一个小家伙。
一直哄不好沐沐,穆乐乐抱着出门,穆老也被惊动了,“习帛太不冷静了。”
穆乐乐在客厅哄着儿子,和爷爷交谈,“那肯定是因为惹怒我帛哥了,爷爷,你说晏族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不了了之。”穆老冷静分析,“晏族让习帛回去就是带领晏族更上一层楼,如今只有族长一个人的话管用,他不敢动习帛,现在习帛的背后是穆家和薛家两座大山,晏广林伤,也只是白伤。”
穆乐乐敏锐的察觉,“爷爷,晏广林怎么会突然打沐沐奶奶啊?事出反常,不对劲。”
她坐在沙发上,心思飘远,“当初我在晏族的时候,他奶奶帮了我和帛哥很多,难道是……”穆乐乐觉得不太可能,“一个家族的族长,应该不至于如此奸诈,因为一点小事就去对付儿媳妇。”
穆老望着孙女,“乐乐,你还是没见过真正的恶。”
穆乐乐望着爷爷,她确实一直都是被保护的所以未曾见过。
穆老看曾孙还在哭,于是他走过去,“爷爷哄吧,你早点睡,明天还有两场会议。”
穆乐乐看着哭声渐小的儿子,“爷爷,我哄吧,他就是突然离开他爸了,这两天心里正想念呢,我当妈的不能不在孩子身边。”
哄着沐沐睡觉,穆乐乐站在窗户边思考。
左国,不眠夜。
族长走到孙子面前,“晏习帛,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心狠?”
晏习帛抬眸,“更狠的你想见见吗?”
他望着晏族在场所有人,“所有人都听着,日后和我的人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互不干扰。若是犯了我这边的规矩,我想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易如反掌,都别忘了,我是穆氏集团的总裁,晏习帛!”
第367章 威胁
医院走廊,在晏习帛说完后,鸦雀无声。
最后,晏习帛望着老者,“做得过分了,一族可以没有长。”
“你!”
乐乐都能想到的事情,晏习帛又岂会猜不到。这次母亲被打,和眼前的男人脱不了关系!
南岭:“族长,我妈的账,咱得算算。”
晏族族长,“薛夫人真是好大口气,要和我算账。”
薛少晨:“那要不,再加我一个?”
他也起身,站在晏族族长面前,双手插入口袋,眼神盯着面前的老人。
晏族人欲要离开,结果左转身,是穆家人围堵,右转身,薛家人瞬间站成一堵墙。“族长,我们当家人和夫人都要和你算账,这账还没算,你不能离开。”
“你们想拦我?”族长怒问。
薛少晨:“不对,只是算账。你等一会儿,我妈就从手术室出来了。”
穆乐乐半夜给丈夫打电话,“喂,帛哥,沐沐奶奶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晏习帛知道自己在这边的情况,妻子和爷爷都清楚。他也知道,妻子和爷爷是担心他的安危,所以知道并不生气。
穆乐乐说:“帛哥,她是不是被打的很惨啊。”
“嗯。”
穆乐乐又说:“要不我给她买个宅子,让她住外边养老吧。”之前就听说了她被打的住院的事情,那次大姑姐怀着孕,她过去安慰,没多久这又开始了,穆乐乐不敢想,被家暴还不赶紧离婚,守着干啥。
“早点睡吧乐乐,这边有消息了,我发消息告诉你。”
“好吧,沐沐刚哄睡,那我也睡了帛哥,你消消气,别做傻事。”
“……嗯,好。”
挂了电话,晏习帛坐在病房看着床榻上输液的女人,门口晏族的人还无法离开,薛家要算账,南岭也不在乎形象了,她刚才看到母亲的惨样,她根本就不敢想上次母亲被打的样子,这次,她非要晏族给她一个交代,没有交代,薛家就和晏族势不两立。
“晏岭,你要为了和你没有感情的母亲断了和娘家的一切联系?”
“娘家?我娘家人就是我妈和习帛,你们晏族都是狗屁娘家人。”南岭大吼。
晏广林还在手术中,因为晏习帛拿一下直接戳中了他的肾处,情况不好很大可能要摘除一颗肾,可结果,走出门,门口只有晏族的下人,一个管事的都没有,都不敢签字。“族长呢?再耽误一分钟,情况就越来越严重啊。”
然后,晏族人都被穆家和薛家的人拦在中间,薛家人和晏族斗还要掂量一下,穆家人整齐站在那里,“晏老,两个国家商业的和平稳定,就看你今晚的决定了。我们小姐交代过,姑爷在外就代表了整个穆家,还望谨慎行事。”
穆家的人是西国的,从不喊晏族老人一声“族长”,这是小姐特意交代过的。
晏族的保镖在人群外大喊,“族长,医院要签字啊,只有你得签字。”
小护士把单子也拿过去,“族长,再耽误下午,五老爷就要摘除一颗肾了。”
族长咬牙对阿霞的女儿女婿说道:“先让我签个字。”
南岭:“若我不让呢?”
“晏岭,你好大的胆子!”
薛少晨:“都听到了吧,夫人说不让让路,薛家人都把路给我围实。”
“是!”薛家之前经济不如宋家,一直规规矩矩,自从这些年薛少逸和薛少晨兄弟俩练手接管公司,直接摁了宋家,想逼近晏族。
不一会儿,又有护士来催促,“族长,手术还在进行着,五老爷要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