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晏习帛答应。
阿霞在一侧,看着儿子和儿媳有商有量的过日子,她都替子女们高兴。
次日,中午,飞机落地。
穆乐乐的跑车还在机场专属车位停着,她将车钥匙扔给丈夫,自己坐在副驾,晏习帛少有的驾驶者妻子的红艳的跑车朝家中驶去。
妈妈不在家的这两天,沐沐吃饭都不好好吃,晚上睡觉得哭一会儿,然后自己趴在曾爷爷的怀里包着小嘴委屈。
车子一到家,沐沐牵着曾爷爷的小手站在那里,望着门口。
“沐沐,爸爸妈妈回来了。”
穆乐乐下车就高喊,她一路跑着,推开家门,看着站在那里半高的小人儿,穆乐乐思念的跑到跟前,她蹲下身子,展开怀抱,“妈妈抱。”
沐沐看着母亲,他丢开曾爷爷的食指,下巴都哭得颤抖,扑入妈妈怀中。
他可怜坏了。
两分钟后,晏习帛进入,“沐沐,爸爸也回来了。”
穆老看着这夫妻俩,孩子一哭都回来了。
晏习帛抱着儿子,亲在他小脸上,“在家想爸爸妈妈了啊。”
沐沐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大哭。
下午,夫妻俩什么都没做,在家陪儿子了。
阿霞也跟着过来了。
晚上在穆家用餐,阿霞牵着小孙子的手,将自己打好的毛衣穿在孙子身上试试合不合身。
晏习帛在家了两天,他多数时间都是陪着妻儿。
在临走之前,穆乐乐私下将阿霞拉走,“我有个事情,想麻烦你。”
“乐乐,和我就别见外了。有什么,你直接开口,我一定帮你坐到。”阿霞握着穆乐乐的手,她眼神流露出慈爱。
穆乐乐点头,“我知道帛哥想做什么,我也知道他一直很想回来。他身边需要一个晏族信得过的人帮他,你最合适。帛哥想救活润泽集团,也想通过杀人动机来分析谁杀了他爸爸。但是我有我的想法,可惜我没办法过去。
我听说当年是因为我帛哥递过去的茶中有毒,但是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会泡茶?就算泡茶,茶叶哪儿来的?一定是有人借帛哥只手动手的。
所以,我想求你帮我找一个人。”
阿霞望着儿媳,她目光微闪。
客厅,晏习帛还抱着儿子,揉揉他的脑袋,看着他的小脸,“沐沐,爸爸一个月后再回来看你,爸爸争取早日回来陪你和乐乐。”
沐沐抓着爸爸的衬衣,不撒手,仿佛不想让爸爸离开。
离开前,穆乐乐和阿霞从台阶上下去,两人已经达成了默契。
将二人送到机场,目送登机,沐沐在机场又哭了一场。
穆乐乐撇嘴,也难过,“儿子,你别哭了,每次妈都被你搞的也想哭。”
回到飞机上,晏习帛看着窗外,他更加急切了。
阿霞提醒:“习帛,要冷静处之。心急,错就出来了。”
薛家,南岭也决定了回国拍戏进组,她来回两个国家奔波。
本想让母亲陪着自己权当旅游了,结果阿霞拒绝,“岭儿,妈妈最近不方便。”
南岭如今回文南院,也有了回娘家的姿态,她也不客气,吃什么喝什么,自己就拿了。“妈,我听说你最近和三伯母走的很近,干嘛啊?”
“不能说。”
“和我还不能说呢。”南岭笑起来,她吃了两口的苹果被她女儿抢走了,画画抱着苹果,自己爬上去啃。
“天天少晨就宝贝他女儿,我要再带走几个月,少晨又要飞来飞去的看她了。”
在娘家了一会儿,南岭抱着女儿临走时叮嘱母亲,“也就你能和三伯母当成朋友,不管做什么,小心为好。”
第407章 薛老激动
方子民已经去晏族任职了,晏习帛后来给他买了个宅子,方子民一直不要,让他去晏族,他并不开心,“习帛,是不是叔没能力了,不能去润泽了啊?”
晏习帛立马否认,“叔,不论何时,润泽永远有你一席之地,只是有些事情,告诉你,怕你寒心。”
“你别瞒着叔啊。”方子民这两日,心里一直郁结。
晏习帛让方子民上车,到了一处荒郊,晏习帛开口,“叔,四系晏英哲对你的救命之恩,和我父亲对你的帮助之恩,何大何小?”
“这怎么能比大小呢?都是恩啊。”
晏习帛又说:“我说的直白一点,如果我让你杀了晏英哲,和晏英哲让你杀了我,你听谁的?”
方子民是聪明人,他听明白了。
“听你。”
晏习帛有些意外,方子民这次想通了一些事情,他也冷静下来了。“习帛,当年总裁帮我之时,我一无所有,总裁救了我一生。即使后来四老爷救我,我很感恩,但是……方叔不傻。
那会儿的我,并非一无所有,我脑子里有你父亲留下来的商场战略布局“方子民指着自己的脑门,“我这里都东西,他们都想要。”
晏习帛没想到,方子民如此透彻。
方子民也算明白了,“我若是信四老爷的人,方叔二十多年前,就把总裁的战略计划告诉他们了,可是我没有。因为,晏族的人,除了总裁,我都不信。”
那天,他们在车上聊了很久,晏习帛也诚言,为自己最初的怀疑道了歉。方子民并不生气,“习帛,方叔理解你。”
傍晚才送方子民回去,回去后的方子民,也想开了。“晏族,叔去。等你有需要的那一日。”
晏习帛也承诺:“我会让你回润泽的,润泽永远有你的位置。”
方子民回去后,就警告妻女,低调行事,离晏族的人远一点。
“子民啊,你要是去晏族工作了,是不是收入会很多啊?”方母开心的问,“这样咱家当年欠邻居的钱,就可以还给邻里了。”
方心晴有点虚飘的感觉,“爸,你要不还是当你的老农民吧,从来到这市里,有人还想刺杀你。虽然你工资高了,但是总觉得是用命挣钱啊。”
方子民住在了晏习帛买的房子中,次日他就去了晏族上班。
穆乐乐在家中,自从发现离不开儿子后,娘俩的感情日渐浓厚。
沐沐有时,颤巍巍的走到妈妈身边,送给妈妈一个笑脸,又乖巧的走了。
再有时,穆乐乐早上上班,她走到门口,蹲下身子,“沐沐,给妈抱一个。”
沐沐就走过去,被妈妈搂一下他就很开心。
众咖啡店中,薛老最近听说了咖啡师梁七一曾经暗恋他孙媳妇。
这还了得,晚上回到星河畔。
吃完饭,薛老就一直想尽办法的拉孙子去书房,他得赶紧说这个事儿。
薛少逸起初不理解爷爷的意思,后来薛老发火,明显是有话想对孙子说,薛少逸才意识到,拉着爷爷去了书房。“爷爷,怎么了?无缘无故发这个大的火。”
薛老着急的过去锁门,然后他焦急的说:“少逸,不好了啊。有人要和你抢小珞。”
薛少逸皱眉,谁又想当他情敌,“谁了?!”
薛老唯恐被谁听到似的,他的声音极小,说的话,薛少逸都没听清,他歪头,凑近爷爷,“……爷爷,谁了啊?你声音大点,我没听清。”
薛老气的拍了孙子一巴掌,“梁七一,就那个咖啡师。”
薛少逸:“……”
薛老激动的说:“我可是不止一次的听说了啊,当初你没再的时候,梁七一为了小珞都买了车,还接送我曾孙。这两日我又观察了,开会他坐的位置都在小珞的身边。你可得操点心,小珞这孩子不错,你别忙着创业,忽略了小珞,让别人有机可乘。
不过你放心,爷爷会对你好的,我天天在店里,替你守着。但是你也得争点气啊,我也听说了,穆家那位小千金创业的时候晏习帛可是天天车接车送,你天天就把小珞送店里你不管了,你说你这是丈夫办的事儿吗。”
薛少逸:“……我知道他。”薛少逸靠着书桌,他双手环抱,“梁七一现在还对许珞有意思?”他不悦。
薛老转身,他也靠着孙子的书桌,“反正我觉得有意思,他开会都要和小珞坐一起,不得分开避避嫌啊?我们之前回来的时候,他见了,还问小珞用不用他送,你说他这么殷勤干什么?”
梁七一没有让薛少逸又不安的感觉,但是,他却不高兴。“你放心吧爷爷,小珞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小珞不是,但是我就怕别人是啊。”薛老着急,想他一把年纪,八九十岁的老人了,还得操这些心。
薛少逸晚上和爷爷聊了半个多小时,是许珞在门口敲门,“少逸,你忙完了吗?典典要洗澡,不让我进去,你去给他身上好好洗洗。”
典典之前和妈妈还没男女之别呢,天天没长大的孩子粘着妈妈,睡觉也得妈妈哄。
自从有了爸爸,他逐渐长成男子汉,晚上不听故事了,洗澡不让妈妈进入了,穿衣服也有自己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