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请假吧,我想和你聊个天。”
晏习帛笑了,“好。”
他真的请假通过了,然后找了个替他的人去开会,自己在和妻子打电话。
下午,下班前大老爷找到晏习帛说了家里要聚会的事情,喊晏习帛别忘了参加。
晏习帛意外,“我知道了。”
晚上,夫妻俩又开始打电话,现在穆乐乐都依赖上这个视频了。得知要去参加家宴,“帛哥,你别去,咱家也出个代表代表八系就行了。”
晏习帛说:“能代表的人只有沐沐奶。”但是他又有担忧,唯恐上次的事情没过,沐沐奶参加这次家宴出点事。
穆乐乐也有此担心,“要不,我过去?”
晏习帛:“你在这边惹的人也不少。”
一时竟然找不到能代替八系的人,穆乐乐发问,“帛哥,你说咱一家人过去,是不是就找茬的,咋谁都得罪了?”
晏习帛决定,“还是我过去,你和孩子在家别来回跑了。”
穆乐乐答应,“那好吧,你少吃点帛哥。”
晏习帛笑起来,“我吃的多吗?”
“不多,我怕他们给你下毒。”穆乐乐随便开玩笑说道。
晏习帛又笑起来,“所有人都在吃,就给我下毒了?”
穆乐乐浑不在意,“那谁知道呢,晏族都没按好心。”
沐沐自己爬过去,看着手机中的父亲,“爸爸,回家。”
晏习帛:“爸爸下个月再回家看你。”
众咖啡店最近梁七一忙的比较多,许珞孕期有点出血,要保胎,所以给穆乐乐请假在家。
这件事没有对外宣扬,要不是穆乐乐是老板,她也不会知道。
梁七一担起店里的重任,现在的梁七一,和当年穆乐乐七次登门拜访的人不像一个人了。他自信大方坦荡,还有许多想跟着梁七一学做咖啡的。他现在仿佛是众咖啡店里的明星,也有老板私下想挖走梁七一,甚至开出年薪50w的高价。
梁七一拒绝了,穆乐乐得知此事,查了众咖啡的财务,在确保店内收益不受影响的前提下,她也给梁七一涨收入,穆乐乐说:“有人开出那么高的价格挖七一,说明他值那么多钱。”她也得涨价。
梁七一:“乐乐,我收入不低了。”
穆乐乐:“哪儿见过你这样的员工,涨工资还不要。”
梁七一年入加上年终奖励,也有几十万了。
现在依旧和阿布在一起租房,穆乐乐都担心,“阿布,你俩谁都没弯吧?”
“弯啥?”
穆乐乐摇头,阿布反应过来,“姐,我俩不是同性恋。”
“哦。”
阿布:“我俩真不是。”
“我信了啊。”
阿布看着穆乐乐轻飘飘的样子,他再次强调,“我爱好女,姐,你有合适的给我留意一下。”
“哦,好。”
阿布回去,这事儿告诉了梁七一。
梁七一:“要不,咱俩分开租房?”
“你这样做不就证实了咱俩心虚?”
穆乐乐私下去看了看许珞,她现在被薛家紧密的防护着,去医院打针,薛少逸的心都是提着。
薛老都开始去找穆老打听哪里的寺庙灵验,他想去求平安。
那感情好,这事儿撞到了穆老特产长,两个老的离家了几日。
南岭一边和许珞打电话,一边忧心自己,“少晨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年纪大了,所以要保胎啊?”
薛少晨:“那就更不能生了,保胎得打针,太遭罪,咱又不是没孩子,生那么多干啥。”
许珞遭罪了许久,福利院都是穆乐乐常去着,一群孩子走了,又去了一群孩子。
穆乐乐每次去看着,心里都一阵酸涩。
院长安慰,“他们能有一个健全的家庭,比在孤儿院幸福。”
“院长,勤去走访着吗?”穆乐乐问。
怕再发生上次的事情。
院长点头,“我亲自过去看那些孩子。”
院上是孩子们最信赖的人,也是最了解他们的人,她过去,与她安心,与孩子们也放心。
汐汐把父亲不同意的事情告诉殷珲了,她小心翼翼开口的。
还以为殷珲会生气,不高兴,提分手。
怎料,他开口,“如果我有女儿,我也不会让我女儿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
殷珲看着没安全感的汐汐,说道:“和你确定关系的时候,我就有心理准备了。别难过,想成好事先历磨难。我会说服你父亲的,交给我。”
汐汐感动,“殷珲,你也太好了吧。”
殷珲笑起来,车中再次吻上汐汐的唇瓣。
殷珲后来坐过汐汐的副驾,坐过汐汐的后排。
晏族。
家宴的日子到了。
他代表八系,又是最后才到。
管家看着他,不自觉的手握紧,无形中,他和晏英哲对视,点头。
晏英哲也紧张不安,他看了眼晏习帛,没有胃口。
只有大老爷,对自己操办的很满意。
二老爷带着妻子过去,坐在那里少言少语,两人目标似乎不放在晏族了,在想外边的出路。
三系心宽体胖,夫妻俩都是。坐下后,三夫人还问晏习帛,“习帛,你妈没来啊?”
说完,三老爷胳膊肘撞了下妻子,三夫人又赶紧改口,“习帛,阿霞去哪儿呢?”
晏习帛说道:“她给画画做的裙子,去我姐家了。”
三夫人赞美,“这阿霞啊,手就是巧。会织毛衣,会做裙子。我看她给画画沐沐做的小棉袄,那舒服着呢。”
族长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明知现场的暗流涌动,却无动于衷。
人员都到齐,管家拿着酒壶,要分别给大家倒酒,以示庆祝。
每个杯子都倒上,大老爷起身,提杯庆祝。
晏习帛抿嘴,碰了下嘴巴,并未真喝,装了装样子就放下了酒杯。
族长看出晏习帛的防备,他没有说话,端着酒杯一仰而尽。
第499章 中毒
家宴中,一系开心的招呼着大家吃饭,二系提防着,三系像个无事人,只有四系时不时的看一眼晏习帛,心中提着。
宴席到了正中间,晏习帛的腹中突然一阵刺痛,他皱眉,放下筷子,看着面前的餐饮。
所有人都吃的无事,茶水他也没有碰过。
晏习帛的嘴唇逐渐发白,他疼痛的额间的汗水落下,之后晏习帛视线落在面前的餐具上。
他艰难的想起身,身子却不听动弹。
族长继续慢慢的吃着饭,此事,餐厅的气氛有些诡异。
他明知道有毒,但是不加以干涉,他知道,一旦干涉了,自己也暴露了。
族长不动声色,继续吃着饭。
大老爷还单纯无知的拿着酒杯,想和晏习帛喝个酒,“习帛,大伯和你碰,习帛?习帛你怎么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望着脸色惨白的晏习帛处,他一阵反胃,趴在桌子上。
瞬间,所有人起身,朝着晏习帛走过去。
管家要去收走下毒的东西,晏习帛拽着桌子布,直接后倒,瞬间桌子上所有菜都落在地上,三老爷是最快过去的,大老爷受了惊吓,看着晏习帛的反应,“怎,怎么会这样?”
二老爷记着摘干净自己,“这是谁做的?”
只有三老爷最快的喊,“快叫救护车。”
三夫人拿着手机,吓得手都是抖的,拨通电话。
晏习帛拽着三老爷的手,示意他看地上的餐具。
三老爷看了眼地上,家中,为今只有交给三老爷他放心。
管家招呼着佣人赶紧去收拾残局,三老爷站出来,“都住手。”
晏族的私人医生也在过来的路上,三老爷说道:“习帛的症状看起来和当年的八弟一样是中毒!今天的餐具谁都不许动,谁碰谁就有嫌疑参与投毒。”
一时间所有人都离得远远的,三老爷又对妻子说道:“报警,再给文南院的佣人联系,让他们过来。”
文南院的人都是穆家的,如今整个晏族就连三老爷都知道,文南院的人最靠得住。
没几分钟,文南院的佣人全部过去,佣人紧张却有素的站着,甚至有人车也开过去,“送姑爷上车。”
现场后来是穆家的佣人守着,不管谁以任何借口妄图靠近,劝说无果,穆家的佣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动起手。
甚至,第一次!
穆家给晏习帛送过来的人,全部汇聚在晏族的正厅。
穆乐乐已经在飞机上了,她咬着牙关,握拳,“爷爷,我帛哥要是有个好歹,晏族陪葬我都不解恨。”
穆老也在飞机上,飞往一片浊地。
阿霞和南岭接到电话,扔下一切跑到医院,看着急救室门口,母女两人都红着眼睛拉着路过的医护问里边的情况。“大夫大夫,我是病人妈妈,他怎么样了啊。”阿霞鼻涕眼泪混合,也不顾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