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渊:“太太,最近,晏族的人来了L市。会不会是因为晏族族长怀疑宋彦慧在这里?”
穆乐乐猖狂道:“怀疑就怀疑,就算证实了,在我的地盘,他想奈我何?”
坐在车中,穆乐乐看着窗外的枯叶,“冬天又来了,今年感觉很开心呢。”
游漪,“是因为总裁要回来了吗?”
“自然。”
左国,薛家。
“沐沐过了年就去幼儿园了,画画也送进去。”南岭说,“可是画画不在家了,我在家里都没意思了。”
想接戏,她签约的是西国的影视公司,这边对应的工作太少了。
她要是去西国,画画也得跟着她去西国,丈夫又是一个人在这边。
这事儿,薛少晨也不敢做太多的决定,一如当初南岭事业高峰时怀孕了,他那会儿想留下孩子,又不敢表达自己的内心所想。
南岭也在中间左右为难,晚上,她靠在床头,看着刚洗过澡出来的丈夫。“少晨,你说该怎么做比较好啊?”
薛少晨坐在床边,拿着她手中的资料看了看,都是左国的幼儿园。“没查西国的?”
“如果要是去西国,直接让画画和沐沐去一所学校了。沐沐去的幼儿园,是乐乐朋友家办的,也不错。”
薛少晨:“要是真想让孩子去西国,就去呗。我还和以前一样,经常飞回去看你们。”
南岭和薛少晨日子过久了,没有以前那样只考虑自己不在乎薛少晨的奔波了。她都已经把薛家也当成自己家了,离开,没有以前干脆利落了。
“在左国吧,爸妈都在这边,她也是左国的丫头。你替你闺女挑个学校。”南岭将画册递给丈夫。
薛少晨愣了一下,“不过去了?”
“以前是我工作,最长也就两三个月不在家,你飞来飞去的麻烦也不过几次。画画要是上幼儿园,那就是一学期。沐沐上幼儿园,习帛回家是陪儿子的。画画上幼儿园,不是离开她爸的。就左国,你赶紧挑个。”南岭整了整枕头,吐槽,“这几天给我看的,眼花缭乱,选的我头疼。就前三页,你看吧。”
“那你工作怎么办?”薛少晨问。
南岭:“放心吧,工作影响不了家庭,家庭也耽误不了工作。”顶多是她麻烦一点,不过这在她眼中,都不是问题了。
最大的问题解决了,她心中并没有后悔,反而是开心。
一如当初,做决定生下女儿时,她的开心。
薛董兴奋了,他老婆因为他留下了。
薛少晨还看啥幼儿园啊,书册一扔,捧着南岭的脸,使劲的亲上去。
“薛少唔,薛,唔……”
浴巾落地,南岭的睡衣也被扯了仍在被子上。
南岭的胳膊推搡着丈夫,“别,还没给画画讲故事。”
薛少晨:“不在乎这一天,有佣人呢。”他现在急的忍不住,哪儿该管女儿。
欺压着南岭,压得南岭喘不过气,她的每一次呼吸,胸口的起伏都能碰到丈夫的胸膛,她的身体不自然的酥软……耳边是丈夫牙齿的撕咬,被子下遮挡的是薛少晨不停的手。
渐渐地,室内的克制的粗喘和隐忍的娇媚杂糅,岭儿面颊粉红,薛少晨看着妻子的那张脸,他就忍不住加重力道,每一次的进攻,南岭紧张的手心都是汗,“够了,好了,少晨……”
薛少晨血气上头,根本就不会够,这点肉根本就喂不饱他。
一次次的高峰,一次次的沉沦;
结束时,南岭直接瘫软了。薛少晨更加不想要二胎了,“我可不想再过十个月的苦日子了。”
南岭没力气再去反驳他,全身娇粉的侧过去,休养生息。
薛少晨从背后抱着她,南岭怕再发生些什么,直接给他安排事,“你去看看画画睡了没,我不过去了。”
薛少晨过去了,十分钟后回来,他怀里抱着画画。
“嘿,妈妈~晚上好,小明星来啦~”画画的脸上,是一点瞌睡劲都没有。
第530章 去你家
南岭看着她家的“小明星”,又气又想笑。“你怎么还没睡,被你爸抱过来了?”
南岭伸手,结果她家‘小明星’,她笑咯咯的。
薛少晨坐下说:“我去看她,还想给她盖被子。结果一进去,你都不知道她在干啥。”
“干啥?”
薛少晨将被子铺平,“给你妈演示一个。”
画画起身,在床上低头撅着屁股垫着小脚丫90度的打滚了。
南岭不可思议,“谁教你的?”
画画:“学的。”
“谁知道谁教的,就会了。我过去的时候,他自己玩的正欢。”
走的时候又想和爸爸妈妈睡,就被抱过来了。
南岭掀开被子下床,她缓过来了。“我去洗个澡再睡觉。”
入睡已经过了凌晨,画画的体力劳动也把孩子困得,脸沾枕头上就睡着过去。
翌日,薛董总觉得有事儿好像没想起来,可是又被工作占满时间。
回到家里,南岭问:“你女儿的幼儿园挑好了吗?”
薛董:“……”白天忘得是这事儿!
南岭看着他闭口不言的表情,“你该不会是,忘了?”
南岭都惊讶,“薛少晨,你第一次诶,把画画的事儿忘了。”
薛少晨:“脑海里都是昨晚的你了,自然就忘了。”
“爸爸,昨晚的妈妈咋啦?”画画追着过去问了。
薛少晨:“……”
南岭骂了句丈夫,“滚。”
画画的学校,最后还是她爸确定的。
她天天在家里无忧无虑,阿霞看着都开心,孩子要是去学校,她每天都不知道要给孩子做什么了。
南岭:“那又不能天天把她放家里玩,该去学校还是要过去的。”
阿霞在家没事,又给孩子们做鞋子,她以前见到老一辈的人做的手工靴子厚实又保暖,最近开始自己找资料,翻阅书籍,去照着给她的孙子外孙女做。
这个新年,殷珲对汐汐提出了,“我想过年去你家拜访你家里人,方便吗?”
汐汐正在殷珲家里,电视上投放着小游戏,两人在玩。
突然,她放下游戏手柄,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殷珲,“你说什么?”
汐汐是在地毯上坐着的。
她觉得坐松软的地毯茶几就在眼前,伸手拿吃的方便。殷珲总是严谨的,他坐在沙发上玩游戏,却让汐汐生出一种,他在谈价值几十亿的合同似的。
游戏这个好玩的,也是汐汐带入到殷珲生活中的。
汐汐想玩的,殷珲都陪着她。
结果从一个新手,玩到了每次都是他带着汐汐通关的角色。
正玩着游戏,他突然这样说,汐汐不敢相信,这是,想和她定事了?
殷珲看着汐汐的茫然,误以为她不想让自己过去,还觉得时间尚早。“如果你觉得太早见面有点急,没关系,可以再等等。”
“不,不是。”汐汐发现殷珲这个人,习惯把自己封起来。一旦听到自己有疑问,他就会朝不好的地方猜测,然后像是铜墙铁壁似的,攻不破。
“你为什么想去我家见我家人?”
“我觉得这是礼貌。”
汐汐反问:“只是礼貌?”
殷珲也不隐瞒,“还有试探态度。”
汐汐:“……然,然后呢?”
“如果他们对我不反感,明年就找人去提亲。”如果还是要考察他,那就再晚一点。
汐汐放下游戏手柄,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汐汐突然撒娇的语气,“殷珲,我饿了。”
殷珲也笑了一下,将游戏手柄放在茶几上,起身,“我去给你做吃的。”
吃过饭,殷珲送汐汐回家了。
到了家中,汐汐找到父亲,通知:“今年过年,我打算让殷珲过来了。爸,你通知我哥和我嫂子一声。”
她回到家中,给远在海外的母亲打电话,“喂,妈,今年过年殷珲也过来,你回来呗,看看你未来女婿。”
“你确定?”
汐汐:“我一直很确定他。”
第二天,汐汐告诉殷珲,“你今年来我家过年吧。”
殷珲:“……去你家过年?”
汐汐点头,“我家就是大年三十一起跨个年,大年初一再吃个饭聊聊天,发个红包,后边的日子其实都各干个事儿了。有亲情,一般浓厚。”
殷珲笑起来,“那我要准备什么?”
“红包。我哥我和嫂子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你准备个最大的,我嫂子是收钱的,他看你出钱多,自然也会替你在我哥耳边说你好话。但是你记住啊,发红包不能超过我爸的。我爸历年都给他们十万,你准备个八万就行。”
殷助第一次紧张的有些冲动,“我这就去准备。”
“太早啦,你慌啥呀,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