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习帛下楼见餐厅没人,“沐沐,乐乐和曾爷爷呢?”
沐沐小手指着外边,“在吵架。”
出门了,晏习帛看着已经大着肚子,冲他跑过去的妻子。
晏总:“……”
晨间的餐桌上,空腹,晏习帛记录了一下妻子的血压数值,正常后,让她去吃饭。“爷爷,你也来测测你的血压。”
穆老身体很康健,经常做着体检,他本人也很注重养生,测完后,爷孙俩都正常。
穆老说:“习帛,你也测测,你天天应酬,操心,晚睡,看你血压正常不正常。”
一家人都测过了,吃过饭的沐沐也站在一边,看着血压器也想试试。
他自己不说,眼睛只盯着。
晏习帛回头就看到了儿子也站在那里,他笑着问:“想不想玩儿?”
沐沐点头。
晏习帛就帮儿子把衣服脱了一半,然后拉着他的小胳膊让他不掉队的感受一下。
穆乐乐在餐厅吃着饭听到了,“帛哥,你早点给沐沐的衣服穿上,别感冒再着凉,上次他发烧住院了一周。”
结束后,晏习帛给儿子穿好衣服,让他自己跑着玩。
阿霞每年都会给孙子外孙女织一件毛衣,穆乐乐肚子里这一胎,做过检查了,说又是个男娃子。
穆乐乐觉得儿子的嘴巴被佛开过光。
捏着他小嘴研究了好久,最后的出来结果,“沐沐,你有20颗小乳牙。”
沐沐:“……”所以刚才他妈妈看的是个啥,数他的牙齿吗?
男孩子就男孩子,生一个和沐沐作伴。
穆乐乐的肚子越来越圆了,过年的红包,她小肚子里那个崽崽还没出来就有了。
还是‘他’大姑姑给的。
画画的过年红包,是年后会西国,舅舅舅妈给的。
画画看着大肚子的舅妈,惊呼,“舅妈,你是不是吃大西瓜啦?”
穆乐乐:“对呀,你拍拍舅妈肚子,看西瓜会不会裂。”
画画不敢用力,“西瓜会爆炸。”
沐沐过去牵着母亲,不让妈妈和破坏大王姐姐在一起,他姐太会破坏了,万一破坏他妈妈咋办。“姐,妈妈肚子里是弟弟。”
画画又过去捏弟弟脸了,“沐沐是弟弟。”
过节走亲戚,以往穆家的亲朋并不多,只有穆乐乐的几个姨母,现在,来往的亲朋多了。有晏习帛这边的,还有穆乐乐这边的,更有国内外的许多亲友。
福利院的那些孩子长大了,又归处的找到了归处,没有归处的,留在福利院被好心人资助。
汐汐和殷珲要度假,别人棉袄风衣买不停,她:“乐乐,你帮我看看这个沙滩帽好不好看。”
“因子,这个裙子色彩如何,拍照上不上镜?”
买了双高跟鞋,殷珲不太懂,“去海边要穿高跟鞋吗?”
“拍照啊。”
第一次殷珲知道除了包包,高跟鞋也可以作为拍照的配饰。
到了度假区,殷珲又是第一次知道,那个高跟鞋,他老婆不是穿的,就是放在那里,她拍照用的。
老婆的迷惑行为,殷珲娶了老婆才一一发现。
聚会时,一群男人在一起聊天。
杜卓:“这都不算什么,因因坐月子的时候,我俩妈都不让她洗头,她哪个化妆用的白粉撒自己头上,一抓一抓的就不油了。”
杜卓看着林因给头上撒散粉时,他抱着女儿都惊呆了。
后来见到效果,他都服气。
晏习帛家的压根就管不住,她坐月子,伺候的人比伺候老佛爷还小心。
阿华:“轮到我说了啊,我佩服女人的掉头发能力。”
天天一把一把的掉,头发还是那样,感觉这玩意像是约定好,每天掉一把再长一把似的。
穆乐乐怀孕了,觉得自己形体不好,想去做瑜伽。“帛哥,就是专门开给孕妇的那种。”
晏习帛不让她去,把她抱家里,寸步不离的跟了半天,下午穆小千金还是如愿的过去了。
看到那些宝妈的动作,弯腰,握着肚子,还不等晏习帛劝她。
“帛哥,走吧走吧。”生了再练也不迟,不急在这一时。
她都觉得窝的憋屈,孩子在肚子里,不得更难受。这是穆小千金自己琢磨的。
左国市场大洗牌,邱家不行了,宋家衰败了,晏族霸权散了,各行业还是逐渐冒尖了,当年的四大家族如今只有薛家和蒋家还立着。
第608章 被跟踪
薛家家境厚实,薛少白心慈管理公司,他还有两个弟弟,各个都是把薛家路子都打开了,安安稳稳的要交给薛少白守薛家家财。
蒋家还算稳定,一直打马虎眼,墙头草风一吹就倒的那种,但偏偏蒋家也有治术,虽会上下起伏波动,但胜在稳定。
邱家想出国移民都没戏,因为是薛家像是一个高山一样压着邱家,而起因又是因为薛少白,左国现在谁不知道晏欣欣是薛少白最爱的女人。
邱伟还曾让人暗中跟踪过晏欣欣,企图报复她。凭什么他家现在败落,她晏欣欣可以得到自由和薛少白双宿双飞。
晏欣欣那天走在路上,总觉得后脊发凉,转身,又什么都没有。
“少白少爷,欣欣小姐是不是发现了我们?”
薛少白弯腰,看着面前晏欣欣的心慌戒备,他又看着四周,“那辆车是不是一直跟着欣欣?”薛少白指了一辆车。
晏欣欣加快步伐离开,后车立马跟着。
薛少白也跟上去。
晏欣欣要去开自己车,那辆车停下了,从车上下去了两个男人。
这时候身后薛少白打开车门,“欣欣,车在这。”
晏欣欣回头,看到是薛少白那一刻,整颗悬着的心落下,她指尖都是冰凉的。
后车的人见到晏欣欣有人,径直从晏欣欣的身边经过,威胁了她一句,“有本事你永远别一个人。”
薛少白走到晏欣欣面前,看到她紧张的嘴唇泛白。薛少白伸出的手停顿在空中,这次没有小画画当借口了。
他想牵晏欣欣的手,最后又收回。“那些人跟你了一路,坐我的车,把你送回去。”
晏欣欣点头,她自己也怕自己的车被邱家动手脚。
坐在薛少白后排,她心有余悸,薛少白:“是邱家的人?”
晏欣欣摇头,“不知道,怀疑是。”
薛少白康复后,看着自己肥胖的身躯,都小二百斤的体重,他最近一直在减肥。
人到了这个岁数,和年轻人不一样,代谢缓慢,加上他脑袋受过重伤,医生也让他不剧烈运动,他瘦的很艰难。坐在那里,没有一点当年的风华意气模样。
年轻时,提起薛家大少,谁不称赞几许,和晏族大小姐早早在一起,多少人认为登对。
当初有多耀眼,如今就有多遗憾。
晏欣欣没有开口说,薛少白的司机就知道她在哪里住。
送她到了新住所,晏欣欣也知道薛少白没少背后跟着自己。
司机也很有眼力劲儿,“大少爷,我突然肚子不舒服,去趟卫生间。”
薛少白点头,司机立马跑没影了,然后在后边看着不许有人去打扰大少爷和欣欣小姐。
后排,清醒后的薛少白,两人反而没有那么多的话聊了。
“不想带保镖,以后出门找个朋友一起,邱家做事绝。”
晏欣欣:“找朋友,我也怕真的有危险,牵连到朋友。”
这是晏欣欣的性格,不想麻烦别人,不想别人因为自己而遭到危险。
找保镖,她又会觉得跟在身后不自在,不可能一直身后都带着保镖生活。
薛少白沉默着,“那你最近少出门。”
晏欣欣:“我只会偶尔去一下画廊。”
“去哪儿都带着你那只金毛。”
晏欣欣点头,“他太大了,在我家过得太安逸又吃胖了,牵着出门我都差点拉不住它。”
大金毛又在门口叫了,一系夫妇出门,见到是薛少白的车,立马给大金毛拽回去,不让狗打扰她俩。
“你后来又去复查过吗?”晏欣欣问。
薛少白:“嗯,身体很健康。”
晏欣欣点头,空气又突然凝固住,两人没有什么话说了。
“欣欣,从你那里拿走那副画,被我抱黑了,你能不能再画一个新的?”
晏欣欣:“画个新的,就算和以前再像,也不一样了。”
薛少白一语双关,“出自你的手,就算不一样,我也很确定我的喜欢。”
晏欣欣眼眶泛红,她听懂了,以前的她们和现在的她们,只要是她,薛少白还喜欢。
“好,那我画好让人送过去。”
“我来取。”
晏欣欣下车了,司机有眼力劲儿的立马跑过去,他“上完厕所”了。
目送晏欣欣回到家中,司机也开车回薛家。
一系夫妇笑着拉回女儿,“欣欣啊,和少白咋在一起了,这个女婿,爸妈还能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