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晨坐下,“没拍到?”
“拍到了,花了700w。”
薛少晨低眸看了眼她,没说话,继续看着拍品。
“薛总,我还能再竞拍一个吗?”
薛少晨说话极不给面子,“你还不值那么多钱。”
后边的孙少也很不“绅士”的重复薛少晨的话,“郑小姐,你还不值那么多钱。看来你就值几百万啊。恭喜你,这个饭票估计要黄了。”
郑若南也慌了,她双手抓着薛少晨的胳膊,“薛总,如果你不高兴,我就不要刚才的套件了。”
薛少晨不留情的抽回胳膊。
林因在群内告诉穆乐乐后边的事情。
穆乐乐看到消息,开心洋溢在脸上,“晏习帛,我要这个拍品。没有理由,就是开心想要。”
晏习帛豪气说了句,“随便拍。”
穆乐乐举牌,“500w。”
晏习帛在一旁,笑他的傻老婆。
后几个拍品其中有一个是原钻,起拍价,300w。
场内多名女士,蠢蠢欲动,对这个全球仅有的一枚完整原钻蠢蠢欲动。
主持人声音刚落下,立马有人加价,“350w。”
晏习帛全场第一次举牌,“1000W。”
穆乐乐震惊到了,她看着晏习帛。
晏习帛看着她,“它很配你。”
穆乐乐:“……”
晏习帛最初飙价的事情,薛少晨记仇了。“1500w。”
“2000W。”
晏习帛眼睛不眨的再次举牌。
穆乐乐眨眼了,一个好好的拍卖会,瞬间剑拔弩张,众人都不敢举牌了。在场内,没人敢和晏习帛比财力,海外薛氏也是四大豪门,财力自然拼不过。
薛少晨又要举牌时,穆乐乐回头看着他,“我老公拍原钻是为了送给我,薛总买这个钻石,是要送给你的哪位女人啊?你不怕她们为此打起来?”
薛少晨:“我不能送给我老婆吗?”
穆乐乐看了眼郑若南,讽刺道:“那薛少可真是个痴!情!种!为你老婆感到‘幸福’。”
“2500w。”薛少晨又举牌了。
晏习帛直接喊来侍从,他面前的灯亮了。这预示着,不管谁竞拍,他都会在原来的价格上多10w拍价,这个原钻,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定了。
穆乐乐都心疼钱,“晏习帛,咱不要了,一个破钻石犯不着要。”
晏习帛依旧不收回命令。
“帛哥,别冲动,这是坑冤大头的,咱不当。”
晏习帛回头看着她,目光流露爱意,“它值得收藏。”
“这是咱家场子,竞拍咱家拍卖的东西,不好。”
晏习帛:“主场人更应该在这次的慈善拍卖会上出钱多。”
穆乐乐抿嘴,“你咋不听劝呢,你要拍你拍吧,我不要了。”
薛少晨见状,刚开始被晏习帛摆了一道的气也过了。
他没有继续阻拦,放下了牌子。
“恭喜晏总,为娇妻拍得非洲原钻。”
穆乐乐赌气:“我不要。”
晏习帛却笑着说:“你不要,我送给其他人。”
“谁?”醋味又弥漫了。
晏习帛:“你女儿。”
穆乐乐:“……嘁,我不生。”
晏习帛脸上挂着宠溺,穆乐乐看着那枚包装好的钻石,心中是奇奇怪怪的,好像是,甜甜的。
拍卖最后以穆老的珍藏而结束。
结束后,穆乐乐立马被朋友们拉过去,“乐乐,十年的姐妹了,你说实话,你和晏总是不是彼此相爱了?”
穆乐乐:“你说太阳打西边出来,或许还更有可信度。”
她又准备走时,另一个胳膊再次被拉住,“郑若南可能要被抛弃了。”
“细说!”
另一边,薛少晨拦路和晏习帛碰面,“恭喜。”
晏习帛:“同喜。何时离开?”
“我会在这里等她一周,你最好告诉她,让她早日过来,结束我们都轻松。”
晏习帛饮尽酒水,“如果她不过来呢?”
“她的事业生涯,我们可以赌一把。”
晏习帛将酒杯放在一旁的小厮盘中,他的笑容冰冷,“那就赌一把,看看西国,是我说了算,还是薛氏说了算。”
第62章 欠我一个包
不一会儿穆乐乐走过去,“晏习帛,今晚,你必须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好。”
穆乐乐开始去琢磨,自己都要问什么问题了。
晚宴持续到了十点左右才结束。
门口的豪车,排成了长排。
郑若南一直在缠着薛少晨,男人不留情的说道:“有这个时间,去找新的男人吧。”
郑若南看着半点不留情的薛少晨,她拳头攥紧,转身刚好看到被晏习帛搂在怀里的女人。
穆乐乐也刚好和她对视,“晏习帛,我不爽郑若南。”
“已经在处理了。”
穆乐乐转身,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穆氏千金小姐。
她脸上的天真和娇美,像是天边一颗璀璨的星星,每天都发着亮闪闪的额光。她的一切,都被身边的男人保护的很好。
她对晏习帛微微歪头看着他说话时,那一刻,晏习帛的眼眸中全世界都只有她了。
“回家再说,先送客。”
“好吧。”
送走众人,夜更深了。
不一会儿,助理将晏习帛的车子开过来,他打开后车门,护送两人上车。
穆老的电话打过来询问,“募集的如何?”
“粗略估计约有五千万,具体的明天才能得到。”
穆老问:“我听说你给乐乐买了个原钻。”
晏习帛看着身边的妻子,淡笑,“嗯,准备了好几年,一直想把那颗钻石送给乐乐。”
穆乐乐转身,不听他话。
穆老嘟囔,“你说你对她舍得花钱,舍得花心思,咋就不舍得说实话呢。别否认你喜欢乐乐,我一个老头子见了多少人我会看不透你的心。赶紧借机关系缓和一下,我还等……咳咳,手机声音小吧?”穆老在孙女身边怂了。
“嗯。”
穆老可以大胆的说话了,“习帛,你俩赶紧让爷爷抱上曾孙。”
“爷爷,我们到家了。你早点休息。”
“行吧,乐乐还在生我气吗?”
晏习帛:“你还不知道她,少不了要和你大吵一架,再闹一场,最后才会变好。”
穆乐乐转身,“你说谁呢?”
晏习帛:“爷爷怕的人。”
穆乐乐疑惑,“爷爷怕谁?”
晏习帛看着她,只笑不语。
“你敢说我!”穆乐乐脾气又上来了。
晏习帛叮嘱了穆老几句,便挂了电话。
回到穆家时,佣人基本都休息了,还有几个在忙碌,等着二人。“小姐姑爷,要给你们准备夜宵吗?”
穆乐乐挥手,直接上楼。
晏习帛:“去休息吧,我们回房间了。”
等回到卧室,穆乐乐坐在梳妆镜前在摘身上的首饰,她取下耳饰,“你为什么和薛少晨不对付?”
晏习帛走到穆乐乐身后,替她解开项链,递给她。“看不惯他的做事罢了。”
“你又不说实话。”
“真的。男人结了婚,不忠于婚姻忠于爱人,在外花天酒地,女人成群。即使他再有能力,我也和他不和。”
穆乐乐摘过左边的耳环,又侧头,摘右边的,“他结婚了?那么多男的出轨,你都不在乎,为啥为他敌意这么大?”
晏习帛坐在一边,看着穆乐乐摘到配饰戒指,独留两人的婚戒。“南岭的丈夫就是他。”
穆乐乐呆住,“他?”
晏习帛点头,替她合上首饰盒,“商业联姻,今天南岭捐赠的画卷,就是当初薛家给她的聘礼之一。”
穆乐乐:“她这么刚吗?”穆乐乐眼底浓浓欣赏,“晏习帛,我对南岭这个人有点兴趣了。”
晏习帛笑起来,“人不错,不过少接触。”
“为什么?”
“她软弱。”
穆乐乐又不理解了,“哦,对了,还有个,郑氏集团郑若南当初的事儿,你为什么说是你赶出去的?你当时不是还抱人家的嘛?”
晏习帛:“当时你们俩在操场上起争执,她晕倒,我身边不知道谁说了句她有心脏病。我知道许珞晕倒的样子,差点没救回来。我担心她救急不及时,你身上惹不好,便带着她立马去医务室急救。”
到了后,医生过去,刚一检查,她就佯装醒来,虚弱的模样。“医生,我没事了,习帛学长,谢谢你。”
晏习帛厉眉以对,“你装的?”
“不,不是,我真的晕倒了。”
晏习帛的眼睛像是一个扫描仪,郑若南苍白的解释,和她心虚的模样,让晏习帛更坚定了自己被骗了。
穆老虽然宠穆乐乐,但是在原则上不会对她百依百顺,因此她回家对穆老哭着出气时,穆老都只是哄孙女,并不动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