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画画:“周末我弟弟都不管我的,问我我就说出来玩了。”
两人进入水吧中,
身后不远处,有人看着二人进去,“问问蒋少爷,刚才进去的那个人是不是宁书玉?”
联系过后,证实就是目标人物宁书玉。
“准备准备,等他们出来就动手。”
“大哥那个女的呢?”
“她要是干预,也动手。”
“是。”
水吧,坐了两三个小时,薛画画前一个小时,一道题都没听进去。
宁书玉最后拿笔敲了下她脑袋,这才勉强听进去了,宁书玉讲题可比弟弟耐心多了,问为什么就解释为什么。
从来不强迫敷衍。
讲不懂的就追溯以前,继续讲。
下午,收获不少。
傍晚,薛画画要请宁书玉吃饭,宁书玉:“可以,你请客,我付钱。”
“不,我付钱。”
宁书玉笑着替薛画画拿走了她的书包,“和女孩子吃饭,不能让女孩儿付钱,走吧。”
薛画画心里对宁书玉的好感直线飙升,她也不想的,可是她控制不住的心动。
心动过后,是强烈的不舒服,她去洗手间时会看着镜子中自己,她好看嘛?学习又不好,自己会不会配不上宁书玉?
而且,宁书玉对自己的所有喜欢,是不是都是基于自己是好友的姐姐所以才教他的?
薛画画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和宁书玉走出去,又没一开始的心动了,都是不安,纠结。
晏慕穆在楼上,看着奶奶和三奶奶在客厅聊,他还没成年,三奶奶就开始吃瓜了,“霞啊,嫂子给你说的,这家孩子,那好着嘞,咱观察着,以后咱给沐沐介绍当老婆。”
阿霞赶紧把照片推给老闺蜜,“这不不,孩子们都这么小,以后沐沐上大学自己谈恋爱了,咱们管孩子这些干啥。”
“咦,就咱家沐沐那性子,指望他去谈恋爱,你这个奶奶当的还不如我这个三奶奶了解他呢。”
阿霞:“那再不然,沐沐的事儿有乐乐和习帛操心,咱别管。咱都是老年人了,眼光能和年轻人看一块吗”
“我这不是就给你推荐推荐吗,咱又不说现在就让管,咱瞧着呗,先瞄着好孩子关注一个。”
阿霞摆手,说什么也不行,照片都不看。
这时,晏慕穆下楼,“奶奶,我姐出去玩回来没?”
第1009章 打架斗殴
阿霞抬头,看着台阶处,“对啊,这画画,出门玩半晌了,还不回来,奶奶给她打个电话,喊她回来吃饭啊。”
晏慕穆点头,看了眼三夫人,也礼貌的称呼了声。
三夫人看着,“诶呀,沐沐真是和习帛越来越像了,这孩子以后长大,得多少姑娘抢啊。也是,不介绍了,反正咱沐沐也不愁娶媳妇。”
收起照片,找阿霞。
阿霞打了两个电话没人接听,“奇怪。”
她继续打。
依旧无人接通状态,“沐沐,你给你姐打个电话,奶奶没打通。”
晏慕穆无语,这是和宁书玉出去玩的电话都不接了。
他正要打电话呢,姐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喂,姐,回家吃……怎么了?你别哭!你在哪里?”
晏慕穆挂了电话,直接跑出门,喊着家里司机,“去医院。”
阿霞看着孙子火燎燎的,追出去,“沐沐,你去哪儿啊?”
沐沐已经坐车上出发了。
三夫人耳朵尖,“霞,我刚听沐沐说要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阿霞喃喃道,“坏了,肯定是画画了。”
她和三夫人也赶紧出门。
可,市区那么多家医院,到底去那里了呢?
市中心医院,
晏慕穆下车,从急诊处进入。
他一进门,看到了在揉着眼,哭的眼睛肿泡的姐姐,“姐,谁打你了?”
薛画画摇头,哼哧抽泣着,“有人打宁书玉了。”
警察也在做笔录,晏慕穆进入,看着脸上挂了点彩,手臂一道渗血青痕的宁书玉,他坐在那里,配合调查。
还有一个人,也在被警察问,“为什么对两人动手?”
薛画画看到弟弟去,她就没那么害怕了,“他就是打我们那波人中的一个,被宁书玉打倒了,他最严重。”
宁书玉起身,走到二人面前,伸手要去安抚薛画画,他手顿了一下,看着晏慕穆,最后手垂下。“没事。”
晏慕穆问:“谁了?”
“还在调查。”
但薛画画哭得很惨,指着宁书玉胳膊的伤,“沐沐,他是为了替我挡棍子,胳膊才被打了一下。”
晏慕穆也看到了,宁书玉开口安慰,“小事,他们目标就是我,你当时拉扯救我才得罪了他们。我替你挡应该的。”
晏慕穆:“我已经联系过阿城叔了。”
不一会儿,润泽集团的负责人阿城过去了,他是方子民的女婿,晏习帛放在左国替他代为管理润泽集团的人。
需要有个成年人出面。
阿霞的电话打过去,要到了地址,不多久也赶过去了。
晏习帛穆乐乐,南岭和薛少晨不知道都从哪儿听说了,父母的电话争抢着打过去。
都是关心如何。
宁书玉那边没人打,“没告诉他们让他们担心,等有结果了再说吧。”
晏慕穆:“好。”
阿霞看着孩子担心,“阿书,你跟奶奶回我家吧?”
都让宁书玉回晏府,他都拒绝,最后把他送到酒店,宁家的佣人都等着少爷。
见到他,马上要给董事长联系。
“回来!”宁书玉皱眉一声厉呵。
佣人吓得站住,“少爷,您的伤,董事长和夫人,小姐和姑爷知道都会心疼的。”
“那就别让他们心疼,嘴巴都给我严实点,没有我的吩咐,谁敢让我父母知道,直接给我走人!”
宁书玉一点也不像在学校温润的样子,他批评佣人时,薛画画都带着怕意。
第一次到了酒店他的房间,里边的豪华程度不亚于别墅。
出门口就有人守着,只照顾他起居的佣人都有四个,还不带保镖。
将他送到客厅,晏慕穆,“有结果了,我告诉你。”
“嗯。”
薛画画红着眼,“谢谢你。”
宁书玉笑了笑,“今晚晚饭,改日再吃。”
晏慕穆拉着姐姐走了,阿霞也担心不已,“阿书,奶奶明天再来看你。”
薛董那边冲动,已经坐在私人飞机上了。
薛画画也被大伯喊回去了。
薛少白,“听说有人半路抢劫你?”
薛画画摇头。
薛老也在回来的路上,“那个,少晨,画画没事吧?”
“不清楚,看过才放心。”
薛老也在出国的飞机上。
薛砚又去了舅舅家住,他舅舅舅妈也想出国来着,晏慕穆没让他们过去,“分批来,你们来的多,我们还没有精力。”
“妈妈担心你们。”
“我和我姐都没事。”
“那你朋友呢?”
……
穆家,
最开心的当属小忧忧了,“鸟儿哥哥来啦~”
薛砚,名字进化为砚子,进而联想到了天上的燕子,从而变成了小无忧口中的鸟儿哥哥。
燕子不就是鸟儿吗。
薛家飞机落地,看到薛画画安然无恙,所有人才都松了一口气。
薛少白也找人在查了,都是孩子行事,没有大人干预,他们做事很容易露出马脚,不用多久就查到了背后的指使人,“蒋家?”
“蒋宇轩?”
大人纷纷不解,是孩子们私下恩怨,还是家族之间有纷争?
半夜,一群人拉着薛画画和晏慕穆问。
薛画画的脑子可能大家不相信她回忆的。
但晏慕穆,都相信。
“姑父,我们在学校井水不犯河水,无关。”
这薛少晨就不懂了。
同一时间,酒店,宁书玉在养伤,也听到了传来的消息,“蒋家?”
他细思,蒋家,为何?
他和蒋宇轩没愁吧。
下一秒,宁书玉的电话响了,看到来电人,他腰杆立马坐直了。
……
蒋家,蒋宇轩被爷爷怒甩了一巴掌,“胡闹!”
蒋宇轩抿着嘴,忍着大气,“对不起爷爷。”
蒋老指着屋外,“薛家,晏族都来问罪了,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废物!”
蒋宇轩的拳头攥紧,十几岁的孩子,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
“我没找薛家和晏族的麻烦,我就找的是宁书玉的。”
吼完,蒋宇轩又被爷爷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宁家要是过来找麻烦,没人保的了你!”
揍完,蒋老带着孙子下楼道歉认错了。
蒋宇轩说出缘由,“我只是找宁书玉的麻烦,没想找薛画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