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三外婆来的还挺有用,她英语好啊,“诶呀,三外婆也是大门大户走出来嫁到晏族的。三外婆最早可是留过学的。”前任晏族族长挑选儿媳也苛刻,哪一个不是高门大户人家,既是人家,又岂会不培养女儿。
三夫人就是一辈子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大哈哈。
“你表舅出国留学,这事儿还是三婆婆提出你三外公办的,来,我教你。”
发音也能教。
白天学专业知识,晚上补英语成绩。
薛画画发现还挺充实的。
更充实的是,“画画,你们班是不是有俩学生在谈恋爱啊?三外婆都偷偷看到人家在草丛里,偷偷拉手了。”
薛画画好奇:“谁呀?”
阿霞:“学习!”
“外婆,你怎么和大明星一样呀。三外婆,你继续说和我说。”
薛画画掌握了第一手八卦资源,她上课偶尔会偷偷的去瞅,结果还真是!
状态轻松了,压力也没那么大了。
半个月后的统一组织考试,薛画画成绩落在了晏慕穆和宁书玉手中,“不错,进步了8名。”
晏慕穆合起来,“还不够。”
“加上上次的,已经进步十名了。要知足,不行就让她出国镀金。”
晏慕穆扫了眼他,“你试试。”
一个月的时间,莫诗雨在乡下的剧组也要拍摄结束了。
然后就在手工打算回去的前一天晚上,她的屋门再次响起敲门声。
“谁呀?”
没人说话,“任昀,又是……”
正在应酬的任董接了个电话,直接中途离场,回到家里,抱着女儿送到了父母家,自己马不停蹄的出发。
司机驾车,一路朝着剧组飙去。
任父看着送过来的小孙女,任母都问:“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小蔓蔓不知道,眨眨眼,她还穿着睡衣呢。
任父抱起小孙女,“走了蔓蔓,去你的房间睡觉了。”
任母还在问:“老公,到底什么事啊他走的那么急?”
“估计是公司的事,别管了,先哄蔓蔓睡。”
公司,任母在楼下查了查信息,什么都没有啊。甚至“任氏集团破产”的消息她都搜索了,也没呀。
十分钟后,任父下楼,“估计是诗雨那边出事了。”
“她?”
地上担架抬走了莫父,地上莫诗雨的额头都是伤,手上还有血迹。
不少剧组的人都过去看了,莫诗雨在助理和剧组工作人员的维护中下楼,去了车中,也赶忙去了医院检查。
导演也被惊动了。
任昀最先到的医院,一身酒气都没褪跑过去,“诗雨?”
莫诗雨起身,看着他朝自己奔来,直接泪失禁,抱住任昀,在他怀中哭了出来。
任昀搂着她肩膀,不断的安抚,“没事,没事别怕,你没事就好,所有事情我都能摆平,放心,别害怕。”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自己的经纪人过去了,“诗雨,你怎么样了?吓死姐了。”
警察去调查了,莫诗雨用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认识他,他是我父亲。他来找我,是要我命的。”
“莫诗雨,老子白生你养你了,没良心的白眼狼,供你上学,让你学本事,勾搭上了高富帅就给你亲爹送牢里,莫诗雨,老子掐死你,让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那一瞬间,莫诗雨是真的惊慌害怕的,可是她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她艰难的甚至‘爸’都喊不出来。
“他掐着我脖子,我无法呼吸,后来我摸到了桌子上的花瓶,就朝他砸去了。”
警察问:“只有这些吗?”
莫诗雨沉默,良久,“嗯”了一声。
可这样的话,莫父的罪就重了,是故意杀人了,何况他是刚出院,想杀莫诗雨报复也属于情有可原。
再次被捕,莫父罪行将会更久。
第1047章 乐乐去劝
莫诗雨坐在里边,一个人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任昀不能进去陪着她,故而在门口坐着,律师都联系好了,一旦莫父有个好歹,莫诗雨的律师团必然是最顶级的存在。
可,医院,莫父醒了。
任昀松了一口气,要带走莫诗雨。
其中一名老警员走过去,“任董,我理解你关心任太太的心,但您现在无法接任太太走。”
“为什么?他已经醒了。”
“我怀疑任太太说慌了。”他从业二十多年,一眼都能察觉出来。
医院,莫父一听莫诗雨的话,当即冲动的就要从床上跳下来解释,“呸,这贱人满口假话,我没有想杀了她。”
“经过伤情鉴定,莫诗雨脖子上确实有你的手指印。”
莫父:“是,我是掐了她,可是,我没要杀她。她现在是大明星,坐豪车住豪宅,我是她老子,她活着我能一直要钱,我才不会杀了这个摇钱树。”
警局中,莫诗雨说道:“他想杀了我,瓜分我遗产。”
“我是这样说过,可是,不是,你们都被莫诗雨那个贱人给骗了,她是戏子,最会演戏。”莫父焦急辩解。
在L市的夫妻俩,任父查资料,果然发现了莫诗雨剧组的消息,很快消息又被压下去,但还是被两人发现了。
任父给儿子打电话,“小昀,诗雨什么情况?”
任昀走到外边回答父亲的话,一旁的任母其实都听着的,她好几次想发言,被前夫压下去。
“诗雨受了刺激,你在身边陪着,别担心蔓蔓,我和你妈顾着孩子呢。”
“嗯,你们照顾两天,过两天因子可能会过去把孩子带走。”任昀道。
任父:“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蔓蔓有爷爷奶奶,你让别家带走算什么。”
“我怕我回家晚,我妈接受不了蔓蔓在家里,把孩子吆喝的迷糊胆小。”
任父:“你妈她就是那张嘴不行,自己孙女她狠不了心,你和诗雨不在身边,她对孩子挺上心的。”
“我没有,你别胡说,我就是不喜欢她们两个。”
任父直接拆穿,“那你刚才去儿童房看蔓蔓干什么?”
任昀听不下去,“我争取早点回去,回去晚因子或者乐乐她们谁就会去接蔓蔓。”
挂了电话,他转身朝着警局走去,等妻子那边的进展。
莫父说的有理有据,“我是恨她,进去是打了她一巴掌,我也骂她了,我问她要钱她不给我,我们起了争执,我说,说我是她老子,她要给我养老啊,她现在这么有钱,给我一点怎么了?她就先打我,我为了自保我去掐了她脖子,她把我打流血了。
唉警察同志,你们可得抓莫诗雨啊,她把我打得你们看都住院了,没有一两千万我不和解。”
警察看着莫父,也是倚老卖老,她家情况大都知道一些。
莫诗雨否认了他的说法,她也咬的很硬,证据还是莫诗雨这边的多,所以判莫父的机会更大。
莫父一听,着急了,全盘脱出,“我是打算把她女儿绑架,要她女儿命威胁莫诗雨了,然后她要杀了我,我就要杀她,但是我不敢真杀,她有钱啊。她说了她遗产也不给我,警察同志,我不能什么都没有吧,我真的没有要杀她。”
但是莫诗雨故意说一些话激怒他,让他对自己动手这件事,最后告诉任昀了。
任昀心中也猜测到莫诗雨为何这样做了。
她想一劳永逸,再把莫父关局子里几年,她们过几年平淡日子。
要不然,他存在永远是吸血鬼一样甩不掉。
所以激怒他,保存证据,诬陷他,莫诗雨是如何都不会松口的。
回到酒店,任昀看着莫诗雨的脸庞,“诗雨,如果你愿意我会把他送到很远很远的国外养老机构,让他回不来。”但不想让他用这种方式获得短暂的安静。
莫诗雨:“他不配。”
当年就是他,毁了自己的婚姻,家庭,莫诗雨不想让他好过。
任昀:“那我送其他不好的地方好不好?”
莫诗雨始终坚持要把莫父送进去,莫父急的在医院拿着手术剪刀威胁一群人,“让莫诗雨来见我,老子要杀了她,权当生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任蔓蔓在爷爷奶奶家每次想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在说两人工作,在玩,“蔓蔓在家陪爷爷奶奶好不好?”
“好~”
这次任母嘴巴也严实了,事先被丈夫警告过,她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去说“你妈打架,被警察抓了”。
晚上会打电话通消息,任母发现对莫父最大恨意的人不是自己,不是任昀,是莫诗雨。
穆乐乐一群人也给他打电话问莫诗雨的事儿,“你们怎么知道的?”任昀消息明明都封锁了。
穆乐乐:“首先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其次你看你封锁的消息能封锁到我这里吗。我在左国陪读的大姑姐都听说了,赶紧问的我,诗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