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玉:“有。”
薛画画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她轻轻推了下宁书玉,“你别挨我这么近,怪热的。”
宁书玉微微遗憾,“你怎么不套我话,或者问问我喜欢谁?”
“那你喜欢谁?”
宁书玉笑了起来。
薛画画皱眉,“谁呀?”
宁书玉开口:“只有我说答案不公平,做个等价的交易。”
他起身,找服务员要来了两张纸和笔,“我们把喜欢谁的答案写纸上,交换做秘密如何?”
薛画画好奇心被勾起来,“是你的大学同学吗?”
“不是。”
“是要和你联姻的那位小姐吗?”
“也不是。”
薛画画又在猜测,“我认识吗?”
“认识。”
薛画画一瞬间搜刮了脑海中所有认识的异性,说了许多名字,然而宁书玉已经在纸上写好了名字,折叠起来,“薛画画,我喜欢谁的答案在我手上,你想知道,就拿你喜欢谁来交换。”
薛画画手中拿着纸笔,犹豫,摇摆。
她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下笔,写出自己喜欢的人名字,只是看着对面宁书玉,放下了笔。
宁书玉心中叹气,他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名字。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薛画画的电话响了,是妈妈打电话喊她回家的。
宁书玉起身,“我送你回去,让阿姨别担心。”
回去路上,薛画画又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写下宁书玉的名字。
她只是担心,万一被宁书玉知道,以后他见自己会尴尬,而且和沐沐也没办法做好朋友了。
薛画画当时的纠结就在于此。
他不知道自己暗恋他,或许两人还能见面,向现在这样吃吃饭,珍惜少有的时光。一旦知道了,两人谁见面都会尴尬,弟弟夹在中间也会尴尬。
薛画画没有赌,她不是赌徒,她开始很保本了。
宁书玉开着车,笑着说,“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要当我新娘?”
“啊!!!”薛画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宁书玉说:“不止如此,我们还拜过天地。”
薛画画不可置信的双手捧着脑袋,“不可能!”
“不信啊,明天去酒店找我,我还有我们拜天地的视频。”
薛画画抓头发了,“你骗我,我妈就说我小时候当过花童,没说我还结婚的事。”
“当花童是关阿姨和何叔叔的婚礼上,我们拜天地是在我姐的婚礼上,当时我姐嫁人,我很难过,你以为我想结婚了,拉着我就去磕头了。”
薛画画倒吸一口凉气,宁书玉说:“这个视频只有我有,你爸妈都没有。你爸妈当时只顾着拆散我们了。”
薛画画不信。
“真的,我姐的婚礼,司仪录像全程拍摄,我来的时候拷贝下来了。明天到酒店找我。顺便……今晚纠结一下,明天是否把名字写下来,和我的交换。”
话题又转到这里了。
第1110章 她塞了进去
薛画画几乎一夜未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纠结已经把她吞噬了。
宁书玉深夜坐在窗户边望着手上的名字,他靠着椅子,也迟迟未入眠。
次日,
闹钟响起,薛画画坐起来,看着窗外的大太阳,她吓得急忙去找手机。
接着,南岭看到女儿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南岭身后喊,“沐沐还没回来,他到家都下午了。”
薛画画跑了出去。
“这孩子,”南岭说了声,看着餐桌上给女儿留的早饭,又追出去冲女儿的背影喊,“你记得出去买点早饭吃。”
酒店,宁书玉看了腕表,以为薛画画不会来了。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
灵山,
小无忧大早上和二哥打了一架,二哥抱着她,给她丢水缸里了,小无忧在里边蹦着大哭,边哭边喊“坏橙子,打死你,呜呜哇,爸爸妈妈~”
小无忧哭得水缸里环绕的都是她的声音,水缸比她高,她举着小手攀着边缘也爬不出来,小手用力的,指甲盖都是白的,“啊!妈妈~”
晏慕穆走了过去,弯腰,一把将小妹从水缸里捞了出来,“呜呜,沐沐,呜哇,打坏橙子,不要他呜哇”
晏习帛和穆乐乐而后听到女儿的哭声才赶来,“怎么了?你二哥又怎么欺负你了,都哭成这样?”穆乐乐过去,急忙抱住哭得浑身都是汗的小女儿,擦擦小脸,“给妈妈说说。”
小无忧哭劲还没下,在妈妈怀里都梗着要去打穆承峤。
晏习帛看着大儿子,晏慕穆解释,“今天刷水缸,橙子把里边的水倒了,把无忧丢在了里边,她出不来在里边哭。”
晏习帛看了看那个水缸,又回头看着二儿子,“乐乐放无忧下去,去打他。”
“爸!”穆承峤喊,“你不能儿子多,你就不稀罕儿子啊。”
晏习帛严肃这脸庞,“打打你也行,玩的没大没小,给你丢到一个比你还高的桶里看你什么感受。”
救的及时,孩子是吓到。这要不是都没留意,孩子在里边指不定心里吓出什么事。
穆承峤遭父亲批评了。
他挨了小妹妹几下,老实的坐在一旁屋檐处,自己也心虚了。
小孩子确实被吓到了,也不跑着胡闹跟二哥玩了,总是爸爸妈妈去哪儿都得把她抱到哪儿,甚至大哥沐沐也不跟了,大哥抱着她,她也得要爸爸妈妈。
晏习帛心疼的又瞪了眼二儿子,“你说是不是胡闹。”
穆承峤挠挠耳朵,也不觉得害怕啊。
晏慕穆:“你去水井里,我把绳子抽上来,你就知道无忧刚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什么感受了。”
还没去,穆承峤都感受到了压抑,束缚,和呼吸困难。
下山时,二哥给穆无忧示好了好几次,小无忧都不理会,搂紧爸爸的脖子。
小梵叶背着筐子,框子里是小猫咚咚,“二哥,要不把咚咚给妹妹玩吧?”
回程路上,
晏慕穆一个人开到了家里,晏习帛期间想和儿子换一换,开车久太疲乏。
晏慕穆:“爸,没关系。我能开。”
确实一路开到了家里,晏习帛看着儿子,心疼又欣慰。穆乐乐感动的泪窝浅,“不是,我儿子都不是小时候的宝宝了。他都能靠得住了。”
晏慕穆:“……”
下车,穆无忧被二哥抱着下去的,因为她在睡觉。
到家中行李都放下,“爸妈,我出门一趟,宁书玉来了很久,我和他见一面。”
“那你去吧,我们也要收拾行李了。”
晏慕穆和好友联系,“在哪儿?”
“我姐呢?”
“半个小时后见。”
挂了电话。
穆承峤抱着小妹开口,“妈,咱们收拾啥行李?”
穆乐乐抹了脸上的感动,“收拾去左国的行李。”
穆承峤惊讶,“啊?”
小梵叶也疑惑,“妈妈?”
“哎,小叶子宝贝,我们一家要陪着大哥去左国过暑假了。爸爸妈妈说过,我们一家人是不会分开的。”
“耶~”小梵叶开心的蹦起来。
小哥的欢呼声把穆无忧喊醒了,她睡了一路,小手揉揉眼睛,从二哥怀里醒来,坐起来她懵懵了一阵,“哥哥,沐沐呢?”
以为她会继续记仇的,不曾想,她一觉睡醒都忘了。
宁书玉酒店,
他拿着手机给薛画画打电话,“让你今天来跟我交换名单,你吓得人都不敢来了?”
“不,不是,是今天家里有事。”薛画画坐在咖啡馆当气了小鸵鸟。
宁书玉冷哼一声,薛画画都听出来他心情不好生自己气了。
“晏慕穆回来了,一会儿来我酒店见面。我说你在这里,你过来吧。”
薛画画看着路对面的酒店,她大早上跑过来后就鸵了,一下子又没自信的在客厅坐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来了对面的咖啡馆。
“哦好。”
挂了电话,薛画画仰头最后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纸。
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再次响起。
宁书玉以为又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屋门打开,薛画画站在那里尴尬,“我弟弟呢?”
宁书玉喉结滚了滚,拉着她手腕进入,“还没来,你先进来。”
屋门关上,薛画画心扑通扑通跳的剧烈,她总感觉宁书玉想给自己算账似的。
“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儿?”
“家啊。”
“你家离我这里不到十分钟的路程?”
薛画画:“……”
“早上几点来的”
一猜就是这个怂包子不敢上楼跑了一边做心理建设,越做越不敢上来。
“明天我就走了。”
“你去哪儿?沐沐回来了,你不和他玩吗?”
“我和他又什么玩的,我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