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用力将南岭带到他怀中,扣着她的头,在她的唇边,脖颈用力的吸吮。
渐渐地转移到了床上。
她的衣服少的可怜,轻轻一解瞬间没有蔽体衣物。
薛少晨手抚摸着她的光滑,另一只手脱掉他的衣服,扔在地上,男人的臂膀,包裹住南岭的身体,包括她的一切。
床头柜上也是两人结婚时的婚纱照,南岭看着照片,闭上了眼睛。
后来,她疼的轻叫,耳边她却听到了男人诱惑的低吼声。
她感受到身上的男人火热,还有他的疯狂。
她的脸颊娇红,带着媚气,薛少晨头上的青筋暴涨,南岭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感觉……
半夜,管家对薛老说道:“三少奶奶回来后,直接去了婚房,之后和三少爷都没再出来过。”
薛老满意的点头,“下去吧。”
管家出门,见到了坐在轮椅上的二少爷,他弯腰,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薛少逸望着爷爷的书房,他没有说话,也转身离开。
直到天色灰蒙蒙亮起时,南岭一直看着窗外,身后是睡着的薛少晨。他好像这次很满足,南岭却前所未有的疲惫。
天色将亮,她身子稍微缓了缓,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
身体上皆是昨晚的疯狂。
换上衣服,南岭拿着包,带着帽子走出薛家。
薛少晨昨晚都没想到自己能要她那么久,虽然知道南岭是第一次,告诉自己别伤到她,后来还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清晨的阳光照在室内,薛少晨悠悠醒来。
他伸手摸旁边的女人,结果一下子空了。
他睁开眼眸,从床上坐起,“晏岭?”
没人回应,床褥上那抹暗红,是她蜕变女人的证据。
薛少晨出门,拦住佣人问:“三少奶奶呢?”
佣人回答:“三少奶奶天不亮就离开了。”
薛少晨眉头微锁。
他拿着手机给南岭打电话时,已经显示关机状态。
猜一下也知道她去哪儿了。
飞往西国的飞机上,南岭带着眼罩靠着椅子就睡,她用薄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直到空姐喊她,她才有了反应。
下飞机,她直奔酒店,不再出门。
上午,薛少晨见了爷爷,“我也走了。”
“你去哪儿?”
“西国。”
深夜,薛少晨飞机也落地,他直奔南岭所住的酒店。
到了后,他想深夜敲门,后来看时间太晚,没有打扰她。
翌日,南岭去了片场,她的假期没结束,就过去了。
再出现时,她买了许多礼物表达自己的歉意。
导演问:“岭,阿姨身体怎么样?”
南岭笑着回答:“挺好的。”
她继续投入工作中,薛少晨清晨去到了片场,看着里边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女人,他站在外围望着里边。
南岭正在拍摄中,突然看到薛少晨的出现,她愣了一下,接着,转身,像是不认识似的,继续去下一场拍摄。
中午她坐在阴凉地休息时,薛少晨走过去,递给她一瓶冰饮料。“昨天怎么没说一声就走了?”
南岭接下饮料,“回来工作。”
薛少晨坐在她身边,“身体能熬住吗?”他的语气温和。
南岭扫着四周,看有没有隐藏的狗仔。“薛少晨,事情都做了,剩下的看天意,你走吧。我还要继续拍摄。”
说完,她起身,继续投身片场。
薛少晨靠着椅子望着南岭的背影,“还挺倔的。”
他没有离开。
晚上,南岭收工,回酒店时,她身后不远不近的一直尾随了个丈夫。
“薛少晨,你跟我过来做什么?”
薛少晨站在她的门口,等着她开门。“睡觉。”
他拿着南岭的房卡,刷了一下,门打开。
不等南岭,他率先进去。
南岭现在不怕他进入,随后,她也进去。
看着脱了外套坐在床边的男人,“你想让我给习帛打电话,赶你吗?”
薛少晨:“我是他姐夫,我睡他姐卧室,天经地义。”
“我们只是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要孩子,还不至于像夫妻一样同床共枕。”
“要孩子就是同床共枕。”薛少晨起身,走到南岭面前,细细一瞧,他老婆更加漂亮了。
薛少晨视线落在她的唇上,那晚尝过的味道,让他贪恋。
“身子恢复的不错,看来今晚可以继续了。”
南岭别过脸,薛少晨却一把将人抱在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瓣,“岭儿,拍吻戏是借位吗?”
南岭双手推着他的腰身,难受的侧脸,“不是。”
“说谎。”
薛少晨将人压在床上,“我来这么长时间不是白来的,关于你,我都调查一个遍了。”
第134章 维护南岭
吻戏错位,亲密戏不靠近。不攀附权贵寻找靠山,也不和导演关系不清不楚。
什么都是靠她自己得的。
甚至有时,女主角定了是她,最后还是被带资进组的新人给顶替。
不是没有人对她有想法,南岭能避则避,避不开,直接用弟弟的名字当过去。
薛少晨发现,自己像是一张纸上铺满了油墨,而她还是一张白纸,唯一的墨,就是他了。
偏偏,她还是身处最乱的影视圈中。
薛少晨抱着她,动作都小心了。
南岭脸侧过去,任由身上的男人在她身上沉沦。
南岭什么都不会,甚至不会反应,身体的异样只能嘴巴忍住,薛少晨一步步诱导她,“没关系,开口,只有我们知道,别咬嘴巴。”
南岭难受的断断续续的说出了,“我,好难受。”
薛少晨吻上她的唇,“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很快……”
接着,室内的冲击,直接刺激的薛少晨几乎没有停歇。
他从来不知道,南岭能带给他极致的感觉,他一瞬间的后悔,错过了她三年,要不然,这三年,他们二胎也该生了。
南岭正在水深火热,她的亲密戏都是蒙着被子一下就结束了,看到别人演的亲密戏的动作,她还以为是假的。
现在经历一次,她知道,原来,难受是真的难受。
夜色深,南岭才从海洋中逐渐浮起来找到自己,她呼吸都带着热气。
推开身上的男人,“出去吧。”
薛少晨:“用完了就想赶人了?”
南岭:“过几日是我的月事,如果没有到,你就不必再来了。”
薛少晨:“……”
还真是用完他就扔了。
他直接躺在床边不离开,手浮在南岭的肩膀上,“那我这几日多努努力。”
说完,他侧身看着疲惫不堪的南岭,手搂着她的腰,“最后一次。”
南岭几点睡的她已经没有意识,次日小助理喊她,她才从梦中惊醒,身边还躺着男人。
南岭快速的起床,动作惊醒了薛少晨,他醒来,看了眼时间,拽着南岭的手腕,一下子把她拽到怀中,“还早,再睡一会儿。”
南岭甩开他的胳膊,忍着腰酸腿疼下床,“我还要工作。”
助理又在敲门,南岭快速回复:“马上。”
她去了浴室简单洗漱。
薛少晨醒来也睡不着了,他起身,光着膀子,看着南岭处。“你请个假。”
南岭:“扣钱。”
“你缺钱啊?”
“缺。”
买了个房子,南岭真的所剩无几了。
她现在什么奢侈品都不买,得攒钱买家具,搞装修。
到时候乐乐新店开业,她作为大姑姐,还要给乐乐一个大红包。
靠她卡里这点钱,什么用都不够。
南岭洗漱结束,看到脖子处的吻痕,她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去了。“薛少晨,我告诉过你,我身上不能留痕迹,你为什么!”
薛少晨看了眼她的脖子,尴尬的收回眼,“我也没想到你皮肤那么薄,没用力,就留了一个。后来我都很小心了。”
南岭转身,开不及了,快速的外出。
“等没有狗仔了你再外出。”
见到小助理,她接了个创可贴,贴在脖子处。
“岭姐,你怎么了?”
南岭摇头,“没事。”
小助理以为南岭被蚊子咬了,当晚就给她买了瓶驱蚊水,主动送到南岭的卧室。
她敲门,“岭姐。”
南岭看着卧室赶不走的薛少晨,她头疼。
最怕被人发现,偏偏这时,助理又来了。“啊啊,你等一下。”
她指着浴室,“进去藏起来。”
薛少晨:“不去。你怕什么啊?公布出去咱俩结婚了,怎么了?”
南岭说道:“进去。”
“不进。”
薛少晨坐在沙发上。
南岭:“你不进去,我不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