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她想,如果有男狐狸精的话,那绝对是慕春杳觉得排的上号。
她总觉得眼前被无数人称作暴君的帝王,此刻在她眼前呈现的一幕,是种无声的勾引。
就在沈岁安看着慕春杳神游天外之际,突然冒出某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将这思绪打断。
【这暴君的身材看着还不错,斯哈斯哈(色。色)】
【腹肌得有六块吧!斯哈斯哈】
【何止六块?八块也能有吧!】
【作者一定是个颜控吧?书中配角都吃的这么好!(兴奋)】
……
弹幕逐渐兴奋起来,说出的话也愈发大胆。
沈岁安看着一条条在她眼前飘过的弹幕,心中第一次对它起了厌烦的情绪。
她不想慕春杳这幅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心中升起的烦闷和占有欲终是占了上风。
她快速游到慕春杳面前,用身子挡住了慕春杳裸。露在外的肌肤,尽管她并不知晓“那些人”是从什么视角看到他们。
沈岁安心底着急,到慕春杳跟前不慎滑了一跤。
“啊——”
她的鼻头撞上慕春杳的胸膛,而后者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搂住沈岁安的腰,护住了她的头。
待沈岁安站稳后,他才将人往上带了带。
慕春杳含笑:“爱妃就这样急着投怀送抱?”
本是一句打趣的话,沈岁安却突然想到了隔绝这些东西的好办法。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出现,但在她与慕春杳亲热时,一定会走。
于是她踮起脚尖,在慕春杳耳边轻轻道:
“陛下”
“怎么?”
慕春杳声音微哑,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臣妾想你了。”
可此刻她就在他眼前,想的什么不言而喻。
“你确定?”
沈岁安点点头。
慕春杳意外于沈岁安今日的主动,但他刚刚的确感受到了炽热的视线在他身上从上而下的滑过。
礼尚往来,他也低头看去,只见怀中女子面若桃花,大概是在温泉里待的久些,浑身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慕春杳抬起沈岁安微红的脸颊,微凉的唇印在她的唇上,却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复又向上而去,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吻轻轻落于她的鼻尖,眼睛,眉心,额头。
直到二人气息彻底交融,他才又回到了那心心念念的唇瓣之上。
不同于刚刚冰凉的浅尝辄止,这个吻明显带些侵略性,不过也极具耐心,感受到怀中人完全放松下来,不再紧绷着,他才渐渐加深了这个吻,在其中探索。
(以上皆为脖子往上,只是单纯的亲亲)
那些弹幕终于走了,沈岁安心想。
只这一瞬的怔愣,便被发现。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沈岁安感到腰间被大手收紧。
“还敢走神?”
慕春杳惩罚性的咬了下沈岁安的舌尖,沈岁安吃痛想要退出,可慕春杳却禁锢着她不让走。
“现在后悔了?”
“晚了。”
慕春杳倾身,沈岁安只觉从舌根乃至舌尖都被吻的发麻,脑子也晕晕乎乎的。
偏偏在她快撑不住时,慕春杳若有所感的松开了她的唇,吻转移到了脖子上。
沈岁安仰头,双手无力的抵在他的胸口,借机微微喘息着。
“唔——”
衣带早已在这个缠绵的吻中滑落。
……
混乱间,沈岁安后背靠上了一片冰凉,此刻二人的位置已经完全颠倒过来,身前是炽热的胸膛,身后是冰冷的池。壁,在这水火两重天中,沈岁安轻轻颤动着。
窗外,沈岁安看见辛劳的蜜蜂在花丛中飞舞着,它流连于花丛的每一处,最终找到了心仪的花朵,落在花间自在的畅游,采出了香甜的蜂蜜。
她此刻的感觉难以言喻,全身都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劲,但身边并无支撑点,而慕春杳是她在水中唯一能抓紧的浮木。
求生的本能让她如水草般紧紧缠了上去。
温泉池水荡漾出巨大的浪花,像是有人在故意控制般带着节奏,池水晕开,渐渐归于平静。
……
“混蛋。”
慕春杳低头看去,榻上的女子睡的安稳,面颊绯红,如刚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缓缓绽开。
只是梦里应该还在骂他。
慕春杳一阵心虚,刚刚确实有些过火。
他似是良心发现,吩咐道:“推迟一天,后天出发。”
这次只是在行宫休整两天,明日就要出发,可观沈岁安的状态,明日大约是起不来。
“是。”
苏成心底一惊,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了谁,而且他觉得他们家陛下怎么愈发有那昏君做派。
苏成正将命令吩咐下去,苏喜问:
“干爹,你说圣驾为什么为什么要推迟出发啊?”
苏成一个巴掌拍在苏喜脑袋上: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该问的别问,不然到时候脑子怎么搬家的都不知道。”
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干儿子,苏成的气便不打一处来,又打了两下。
怎么别人收的干儿子都那么机灵,到他这儿就是个傻的。
也不知当初怎么看上的他。
“干爹别打了,到时候都打傻了,您手也疼不是?”
本来也不聪明,苏成心想。
罢了,倒还是个孝顺的。
……
沈岁安又睡到了日上三竿,但这次有慕春杳陪着。
待她反应过来现在是何时辰时,猛然坐起。
但腰间酸
痛传来又让她不受控制的躺下。
“嘶——”
沈岁安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臣妾是不是又睡过头了,不会耽搁了圣驾吧?”
她没去,慕春杳也没去,要是二人同时晚,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慕春杳便罢了,他是皇帝,别人不敢说什么,言官只会将罪责迁怒在她身上。
她昨晚怎就那样冲动呢?
不是去泡温泉解乏吗?结果怎么越泡越累?
看着沈岁安生无可恋,要哭出来的表情,慕春杳歇了逗弄她的心思,将人搂进怀中。
“放心,朕昨晚下令往后推了一天。”
顿了顿,似是知道沈岁安的疑虑,又道:“他们不敢议论你。”
有时候暴君的名号也很好用,旁人要是敢多说什么,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两个他杀一双。
死谏?
以为在他这里有用?
“还难受吗?”
慕春杳将手放在沈岁安的后腰上,轻轻按着。
想到昨夜温泉中的事,沈岁安咬唇:
“陛下,您昨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明明是你先起的头。”
“我……”
沈岁安语塞,找不出反驳的话。
她瞪向慕春杳,却发现慕春杳长发披散,眼尾微红,半靠在枕上,浑身上下透露着餍足。
寝衣如昨日松松散散,露出大片胸膛。
只不过原本光滑的肌肤上印下了点点红梅,都是她的印记。
同样,她身上也有他留下来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这个认知在脑中一过,沈岁安面上一红。
好没出息啊!
就这样被美色所诱。
“陛下光欺负臣妾。”
慕春杳虽然不知沈岁安脑中在想些什么,但一看就没想好事。
“谁欺负你了,沈岁安你要讲点道理。”
“朕当时难道没让你欺负回来?”
“是你自己哭着说不要,你不会忘了吧?”
眼前人明显是在倒打一耙,沈岁安不愿再追着这个话题不放。
慕春杳的嘴平常都在朝堂上怼臣子,那时看的过瘾,现在落到自己身上,吃亏的还是她。
她将话题转移到南巡上来:
“陛下,那我们下一次在哪里停下啊?”
“下次?大约该换水路了吧。”
“那要坐船吗?”
“当然,你晕船吗?”
“臣妾不知道,臣妾还没坐过船。”
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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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审核放过
第39章 龙船“现在可以了吗?”
自陵川城知府被收押后,从陵川到通州的一路风平浪静,再无风波。
不得不说慕春杳这招杀一儆百很有用,后面的一路上,上至知府下到县令,不管心中服不服气,私底下又是谁的人,再不敢有小动作。
奇怪的是,庆王自那次劫错了人后也安静下来,除了沈岁安时不时问起安宁的下落,再没有人提起。
似是风雨欲来。
慕春杳安插在庆王府的眼线每隔两日传一次消息,安宁在庆王府似乎过的也没那样差,只是被软禁在房中,一应吃穿用度俱全。想象中属于男女主之间的暧昧也未被写在密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