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打酱油呢,你就做出这么大成绩了。来,我敬你一杯,这个朋友就交定了。”
明言笑笑,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男人喝了点酒就有点上头,嘴上不把门,又倒了一杯:“来,今天高兴,我们也喝个尽兴,是兄弟就干了。”
龙文晴闻言就要冲过去理论,明言手上用了力把人拦在身后,面上还是挂着笑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接过杯子又喝了。
不过这次他开口了:“瞿总,我待会还有事,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酒,今天就到这了。”
男人听着不是很舒服,开口又要劝酒,好在陈理过来了。
“瞿总,好久不见,我们来喝个。”
龙文晴见状二话不说拽着明言胳膊就逃,明言也不使劲由着她拉着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后明言有些无奈地开口:“文晴,我就带着这一件西装外套,拽坏了就没衣服穿了。”
想到明
天还有一天会议,龙文晴妥协了放开了手。
第39章
她心里还有气,但也没忘记老板还生着病,回头打量他的神色。也许是喝了酒,他两颊还是红的,脸上挂着笑,只是唇纹有些深,是不是唇裂了?
他们在靠近大门的角落杵着,到了清理场地的时候,大门被拉开,冷风灌了进来,明言一受激弯着腰剧烈咳嗽起来。
压了一早上,这会被激起就压不住了,龙文晴急得掏出蜂蜜水就往他嘴边怼。
明言把她手移开大口换气了几下终于停歇了。
有不少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明言把龙文晴拽了一下让她低下头方便两人私语。
“我生病的事不要说出去,有人问起就说肠胃不适。待会我要去参加采访,你就溜出去买药,买完药就去酒店等我。”
龙文晴刚要反驳,抬头就对上了明言冷静的双眼,一瞬间她就意识到他没在和她商量,这是命令,是他作为老板对她这个下属下达的命令。
“好。”她低着头冷着脸头也没回地就出了大堂。
冷风一吹她彻底清醒了,关心过了头,他不会领情,只会让自己难堪。
你只是秘书而已,龙文晴在心里告诫自己。
东亚人口密集就这点好,药妆店几步一个,龙文晴直接找出照片给店员看自己要买地药,没费什么功夫就买齐了。
甚至龙文晴害怕他发烧,发烧贴发烧药什么都买了,宁愿浪费也不能缺。
谷时雨还没回来,龙文晴一个人躺床上。可能是上午走动太多累到了,一沾床玩了会手机她就睡了。
醒的时候外面都黑了,她吓得惊坐起来,第一时间找手机,一看六点了,不过一个电话也没有。
她记得会议原定的结束时间是五点,会展中心到酒店撑死十分钟的距离,按道理说他应该回来了,怎么没联系她?
这个关键节点偏偏高颀不在,真是烦死了。
龙文晴在心里给自己鼓气了好久,才带着采买的药去敲了明言的门。
结果她手刚要碰到门就发现门居然没关,龙文晴一下就紧张了。
“老板?”
屋里没人应,龙文晴赶紧把灯打开,人往走廊站。
一开灯,里面就逸出低低的声音,接着就是咳嗽。
是明言的声音,龙文晴赶紧闪进了屋里。
“老板。”
“嗯……”明言的声音有气无力。
走近了,龙文晴闻到很重的酒味,火气就冒了上来,但又要心理暗示不能生气,不能越界。
“我买了药,但是你喝太多酒了,先不要吃药喝点葡萄糖吧。”
“嗯……”
“那我把药放这了,老板你记得喝。”
“嗯……”
他只会嗯,这副死样子让龙文晴想起了她爸爸醉酒时的鬼样。
龙文晴在原地站了一分钟,明言没睁开过眼,眉头一直皱着,神情痛苦。
他比文强更惨,喝多了就算了他还感冒了。
内心挣扎一番后,龙文晴还是放下袋子掏出葡萄糖口服液插上吸管后喂到了明言嘴边。
“喝点吧,喝点身体会舒服一点。”
他似乎听进去了,一小瓶很快见底。
“要,要……”
“你还要?”
“嗯……”
龙文晴赶紧又开了一瓶喂到他嘴边。
隔近了龙文晴清楚看到他嘴已经干裂开了,缝里能看见血丝。夜里如果他低烧估计嘴唇坏得更厉害,想想都难受。
也许是喝了点葡萄糖,他恢复了点体力,睁开眼皱眉打量眼前的人:“文晴。” “嗯?什么事?”
“辛苦你了,把药放这你就去休息吧。”
“哦。”
龙文晴把药放在桌上,出门离开要关上门时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没合上,小跑回了自己房间把包里的唇膜翻出来后又去了明言房间。
“老板,我还带了唇膜润唇的,你记得抹会舒服点。”
这次连“嗯”都没了,明言皱着眉躺在床上,只脱了西装外套,衬衫还没换,一只胳膊横在额头上。
“老板?”龙文晴又唤了一声,依旧没动静。
没办法,龙文晴只好给他上。
明言开始有脱水情况了,生命安全前,一切都是狗屁。
龙文晴告诉自己不要矫情不要想太多,把自己当医生,就当是在救人。
可是当她的小拇指碰到他干裂的嘴唇时,还是没忍住抖了一下。
唇膜是一小罐,都会送一个类似小铲子的硅胶工具用来涂抹在唇上。但龙文晴觉得这个工具太鸡肋,用了还要用纸擦干净放好还很容易丢失,每次都是直接用小拇指抹一点擦涂,抹完擦手就行。
她没想到有一天要给明言用这个,要是知道,她就不会丢掉那个小铲子了。
他的嘴唇干裂的太严重了,小拇指摩挲过甚至还有点刺痛。龙文晴抠了更多反复摩挲终于湿润了一点,打算抹抹上嘴唇时,手腕冷不丁被攫住了。
龙文晴惊慌失措的眼睛正对上明言迷惑的双眼。
他看了好一会,龙文晴都不敢呼吸了。
“好真实的梦。”
龙文晴听到这句话才敢喘气,顺着他说:“对,是梦。”
说完,龙文晴就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显然明言加力了,她挣脱不开。
想要开口要它放开时,一个错位她就躺在了床上,惊愕的眼睛里只有明言的脸。
他甚至连领带夹都没取,下半截领带垂落在她的胸口。
她的衣服也没换,白色 U 领水貂绒长裙,盘着的头发拉扯间散开了。
明言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龙文晴猜不透他的想法,心脏都快跳出胸口了。
声音都不知道为何变得又软又脆:“明言。”
明明只是
唤他一声,像在求饶一样。
下一秒,他就吻了上去。
唇膜还没成型,贴在龙文晴的嘴唇上,满嘴都是橘子味,又滑又酸。
龙文晴想开口抗议,他的舌趁机钻了进去。龙文晴条件反射想要推开他,但嗅到他颈间古龙水的味道时,又放弃了。
她可能没那么理智。
明言手也没闲着,一直在她腰间摩挲,听到龙文晴情不自禁的呻吟后,他闪电般扒开了她的领子,脑袋直接拱了上去。
龙文晴只觉得慌,没开过荤的人上来就大鱼大肉,她有点招架不住。
偏偏明言还不放过她,扯过她的手放在自己领口示意她帮忙脱衣服,龙文晴很想开口让他慢点自己想喘口气缓缓,但他整个就是魂游天外的状态,听不进去任何话,脑子里只有交配这一件事。
他只剩下了动物本能反应。
龙文晴给他解开了衬衫,他还没放过她,拉过她的手让她环住自己的腰。
他身体太烫,龙文晴不想碰,刚想抗议,他的手就伸到了下面。
要命了,真是要命了。
她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双手不受控地抓住他后背,指尖的触感有些异样。
他的背不是光滑的,而是带有一些疤痕,摸起来有些凸。
潮水般起伏的感觉,就在龙文晴思考房间有没有套的时候,沉重的重量压了下来,龙文晴被压得喘不过气。
房间暖气是自动开启的,本来就很闷热的暖气再加上男人灼热的体温,龙文晴额头都是汗。
她试图动了一下,脚尖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抬起身去看,又气又难为情。
最后只能捶打睡死过去的男人:“酒量小就不要喝这么多啊。”
舌尖还有橘子的酸涩味,但体温降下来了许多。
龙文晴整理好衣物,又帮忙把明言上衣脱了,拧干毛巾擦了遍身体。他喝了酒不敢给他喂药,龙文晴只能给他贴退烧贴降温。
那点唇膜已经蹭完了,龙文晴只好再给他抹一次。这次和上次不同,她的指尖在他唇边流连了很久,一遍一遍描摹他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