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睥睨,冷哼一声,“你说我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伸出手臂,箍着她的腰,用力向上一提,顺势单膝跪在沙发上,腾出的空隙刚好够他贴近她。
紧接着,他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随后再次用力封住了她的唇。
感受到靳朗的怪异举动,刘羽唯双手抵在胸前奋力抵抗,嘴里发出“唔…不行…”的含糊声音。
靳朗的动作越发粗暴,他拉扯着她睡衣领口斜至肩头,力道过大导致最上面的纽扣崩开,滚落地面。
嘴唇顺着脖颈啃噬到锁骨,右手则毫不犹豫地伸进睡衣里,用力揉捏那处柔软,喘息着说,“为什么不行,你刚刚不是也很享受…”
他的手不断游移,抚
过凸起肋骨、凹陷小腹,手指挑开黑色内裤边缘,缓缓探入。
刘羽唯浑身猛地一个机灵,带着点哭腔喊道,“你…你放开我!没有套不行!”声音有些走调。
靳朗此刻已经被欲望和嫉妒冲昏头脑,他起身,在她纤细脚腕处摸到丝滑的衣料,一把拽下。
手顺着白皙的小腿向上游走,红着眼说,“怎么,别人可以,我就不行?”
说完,他似乎想到什么,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化,原本带着狠厉的眸中变得严肃又认真,直直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给我生个孩子!”
刘羽唯觉得这一切太荒唐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真要发生了什么,也只能算是一夜情。
肉体和灵魂的短暂迷失怎么能跟爱与责任永恒挂钩。
她瞪大眼睛,带着些怒意道,“怎么可能,你疯了吧?”
“对,我就是疯了。”
他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再次俯身下来。
手指插入发丝,贴在她的耳边,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
“不想生,那你就明天自己吃药!”
作者的话
云上懒喵
作者
什么狗男人会让女人吃药,给我掌嘴!!!
第21章 滚,我不想看到你
一句话说完,靳朗粗暴的吻再次落下。
刘羽唯知道自己的力气无法与他抗衡,只能重重咬破他的嘴唇。
趁人因为疼痛而松懈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随后又将人使劲儿推开。
毫无防备,靳朗被推了个踉跄,茶几一角碰到膝窝,摔在地上。
“靳朗,你真 TM 是个混蛋!”刘羽唯破口大骂,声音有些颤抖。她慌乱地抓起丢在一旁的睡裤穿上,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屈辱。
靳朗呆坐在地板,唇角传来扯痛。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嘴,指尖沾染血迹,是她留下的“痕迹”。
他看着刘羽唯脸颊上分明的指印和扯坏的上衣,肾上腺素退去,大脑逐渐恢复清明。
他这是在干什么!
一刻钟前,他刚为自己争取到一个机会。
可现在,一切化为乌有。
他的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吐出一句,“小羽,对不起”。
刘羽唯没有立即回应,她的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刚刚,他粗暴的吻,他凶狠的眼神,还有他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愤怒又恐惧,仿佛自己在他面前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物件,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靳朗”,她的声音突然响起,冷的像冰。
“你这些年混娱乐圈靠的就是这个?”语气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去的红,唇角的血迹格外刺眼。
靳朗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一种近乎执拗的倔强取代。
“我没有…你听我说…”
靳朗试图解释,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无力。
刘羽唯捡起他的卫衣扔过去,随后快步走到玄关,“哗啦” 一声拉开了大门。
“滚,我不想看到你。” 她的声音疏离而决绝,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冬日的冷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气,如猛兽般穿堂而过,侵袭着两人的身体。刚刚还燥热的空间温度骤降,仿佛也在为这一场荒唐的闹剧降温。
靳朗默默穿好衣服,动作迟缓而沉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步一步地走出去。
路过刘羽唯身边时,他又低声说了句 “对不起”,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肺底挤出。
“嘭” 地一声,大门再度被关上,这一声巨响,仿佛将二人永远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
待房间内恢复安静,刘羽唯骤然失力,站在玄关不知所措。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门把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视线扫过门口穿衣镜,她呆滞地盯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女人陌生的模样让刘羽唯感到一阵恍惚。
凌乱的发丝像被风吹散的草,随意披散在肩头。衣领歪斜,掉了一颗扣子还褶皱遍布。她迅速脱下睡衣丢进脏衣篓。
莲蓬头打开,水哗啦啦地倾泻而下,瞬间将她包裹在一片温热的雾气中。
水珠顺着她的发丝、脸颊、肩膀一路滑落,斑驳印记提醒着刚刚那场莫名的纠缠。她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他的突然出现,他的失控,他的吻,他的道歉……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逃避。
换上干净的睡衣,她走出浴室,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路过冰箱时,刘羽唯顺手掏出两罐啤酒,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回神。
她坐到沙发边的地毯上,背靠转角,双腿蜷缩在胸前,像一只试图保护自己的小兽。拽开金属罐的拉环,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底,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刘羽唯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像往常工作那样,将事情一一复盘。然而,思绪混杂如毛线团,怎么也找不到线头的起点。
她感到一阵无力,仿佛所有的理智都被今晚的混乱吞噬殆尽。
嗡嗡的震动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她循着声音,弯腰在茶几底下的缝隙中摸索,终于找到了那被遗忘的手机。
来电已经停止,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号码,下面标注着“骚扰电话”四个字。
她皱了皱眉,手指滑开微信。宋淼的头像在置顶的工作群的下方,一条新消息。
【羽唯,你到家了吧。我刚来这边不久,也没太多朋友,咱们有时间再聚呀!】
刘羽唯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停几秒,最终只是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好的】。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迁怒这位旧时的好友,但现在她一个字也不想多说,甚至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
没想到,顶部立即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很快
,一段话弹出。
【我这回调来京北,主要是为了靳朗和他们公司这个项目。所以,以后有时间可以叫着你男朋友,咱们四个人一起出去玩。】
刘羽唯的目光在“靳朗”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手指微微收紧。
文字如棋,落子时已算尽后十步。
成年人的世界总是这样,话里有话,点到即止。
她当然明白宋淼的言外之意,但她此刻却没有任何心思去应对这些隐晦的试探。毕竟,人只有最笨的时候,才什么都想问清楚。
她将手机随意丢在茶几上,仰头将剩余的啤酒一口气喝完。
窗外的夜色深沉,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下来,只剩下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
深夜,刘羽唯在沙发上蜷缩着,眉头紧锁,仿佛在梦中也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紧紧缠绕。
突然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惊醒,耳边再次回荡着靳朗那句低沉而清晰地话——她是我的初恋。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仿佛就在耳边,挥之不去。
胃部剧烈的抽搐让她下意识用手捂住,另一只手深深嵌入柔软的沙发垫中。身子本能地弓起,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住那排山倒海般的剧痛。
她想要起身回到床上,可却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却无法直立。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要穿透肉体的壁垒。
勉强撑起上半身,手指颤抖着摸索到手机,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费力地拨通了任以铭的电话。
一个小时后,刘羽唯躺在友爱医院的急诊室里打上了点滴,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逐渐平复了波涛汹涌的痛意。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是被风雨打落的枯叶。
“典型的胃痉挛,昨天吃什么了?”急诊室的中年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面面前的病人终于舒缓了眉头,淡定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