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谢长宵想让飞机立刻掉头了。
其实……也就绿豆不在谷雨身边，不然又会翻身了。
第115章 阿斯蓝兄妹
谷雨立刻挂了这电话，谢长宵又拨了回来。
谷雨的脸颊热热的，并没有表面那么游刃有余：“我没有别的话要说了，我要回家去做羊毛毡了。”
谢长宵声音低低：“不说话，我不耽误你的事情。”
谷雨的心软软的：“好。”
谷雨坐车回家，见到了绿豆，拿出羊毛毡工具，架好手机。
手机上有一张模糊的图，对着这张图，谷雨开始在自己大大的操作台上认真戳戳戳。
谢长宵那边时不时有人报告事情，还有翻文件的声音，两个人只是通着话，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偶尔会说两句话，大多数时候做自己的事情，陪伴感也很足。
到了11点，谢长宵说谷雨该睡觉了，谷雨手中的羊毛毡还没完事，但明天要用的，她跟谢长宵说了晚安继续忙碌。
谢长宵也说晚安，说完便出门与道布斯会面了。
*
第二天，谷雨醒了伸伸懒腰。
她这几天不用吃褪黑素也能很快入睡，睡得还很好。
从房间里出来，爸爸妈妈不在家，饭在锅里，傲天已经被遛过了，这会儿看到谷雨就扒着不放，谷雨跟它玩了两下，继续戳戳戳，总算戳完了。
今天第二大节有课，谷雨洗漱一下，飞快化了妆出门赶课。
因为不知道谢长宵还忙不忙，她没有贸然打电话。
坐上了车，谷雨有点想打电话，谢长宵先打过来了。
他说：“早安，去学校的路况好么？”
谢长宵有谷雨的课表，他知道她一会儿有课，现在是最好的通话时间，不会太早打扰她睡觉，也不会太晚，说不上话。
谷雨说：“还可以。”时间正好够到教室不迟到，打电话这会儿，她还在微信上顺便拜托了室友小意帮她带书。
谷雨在微信上打字，两个人一时间静默了，谢长宵说：“绿豆情况好吗？”
谷雨跟小意交流完毕，回答谢长宵的话：“挺好的，我昨天给它喂了龟粮、面包虫还换了水。”
谢长宵：“喂食的时候要注意，不要给多，它太贪吃，吃多了容易得肠胃炎。”
谷雨：“啊。我昨天应该喂得不算多吧，缸里最后只剩一点食儿，绿豆不吃了就没再喂了。”
谢长宵：“不多，没事的。”
谷雨松了一口气，养一只乌龟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呢。
谢长宵又叮嘱起了其它注意事项，谷雨听得仔细，有时还让谢长宵说慢一些，然后记到备忘录里。
两人就着乌龟整整说了一路，直到学校门口了，谷雨下了车。
司机都忍不住感叹了，“这小情侣，养乌龟跟养孩子似的。”
谷雨远远地看到室友小意在打招呼，也招招手，跟电话里的谢长宵报备：“我到教室门口了。”
谢长宵：“好好上课。”
谷雨恋恋不舍地说：“好。”
就要挂断电话。
“稍等，我需要再占用你一分钟的时间……”谢长宵说，“进行最终的确认，今天晚上过后，你昨天晚上的答案是否会更改？”
什么？谷雨想起来了，是他排第二喜欢的答案。
原来谢长宵也会不安，患得患失，她还以为他总是很有把握，波澜不惊。
谷雨也很公正地说：“不会的，因评判标准变化，结果也变化的，一经改变，长期有效。”
“这标准很好。”谢长宵道，“请继续保持。”
*
眨眼间一天过去了，下午跟上次的化妆师小姐姐约在就近提供一次性化妆的美容店，今天晚上可是跟偶像的date，不管怎么样也要郑重一些。
化妆师小姐姐一直在夸谷雨皮肤好，各种妆容都能驾驭。给谷雨化完妆了，还问谷雨能不能凑个九宫格发朋友圈，因为她真的对这次的妆容搭配实在是太满意了。
这次的妆容特别搭衣服，谷雨的黑色长发用黑色发带挽起，留一缕未挽更显温柔。她脖颈上是一串澳白维纳斯，身上穿黑色丝绒长裙，布料围绕着身体曲线起伏。
谷雨准时按约定的时间到了音乐会的包厢。
包厢里，维他命正等待着她。
维他命身高180，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眼眸深邃，一头泡面卷，浑身充满了流浪诗人的气质。
谷雨第一次这么近接触自己的偶像，心里略微紧张，她伸出了手，维他命也微笑绅士地握手。
“很高兴见到您，美丽的谷雨小姐。”
“我也是。阿斯蓝先生。”
这时候一道略微抱怨的爱尔兰口音的英语响起：“非常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在哪里呢？我等不及了。”
谷雨一抬头，跟一个金发碧眼的可爱女孩对上了视线，这女孩子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感叹：“You are araging beauty.”
女孩跟谷雨差不多大，她快乐地扑过来，行了亲密的拥抱礼，不停地夸谷雨像天使像最美丽的事情。
女孩还询问了谷雨的名字，谷雨教她读‘谷雨’，女孩笨拙地学着中文的发音：“咕遇。”
谷雨快被萌坏了，她好可爱！
女孩又说谷雨可以叫她西格莉德。
谷雨：“你好呀，西格莉德，我给你带了礼物。”
她拿出了这两天赶工完成的一只羊毛毡小狗狗，至于狗狗的模样，正是她从维他命那里获得的，是西格莉德小时候最喜欢的但是却为救她而死的狗狗模样。
这件事一直是兄妹两个的秘密，维他命悄悄透露给了谷雨。
西格莉德怎么也想不到礼物会是这个，她捧着不让其他任何人多看一眼。
西格莉德说：“我该怎么回报你才好呢？”
谷雨眨眨眼睛说道：“我想请你听一听这个电话。”
谷雨在问王特助谢长宵行程的时候，王特助“不小心”说出了自家少爷拒绝了阿斯蓝小姐的邀请，本意是想让谷雨小姐更明白少爷的心意。而谷雨通过这个熟悉的姓氏，直接推测到了，西格莉德正是被谢长宵拒绝了的阿斯蓝家的小公主。
第116章 将来时
西格莉德看似与谷雨差不多一样大， 却实打实是被当成ASL下一代继承人来培养的，谈到生意，她的面容稍微收敛，眼神疏离，就变成了难以接近的女王了。
但谷雨送的礼物着实还不错，她聊胜于无打发时间一样接听了这个电话。
电话那端是王特助。
西格莉德一开始放松地坐在椅子上，偶尔才会应一句，直到后来不停地提出问题，被解答，又提出新的问题，越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直到最后被折服了。
在音乐会即将开始的时候，西格莉德与王特助的交流结束了。
听完王特助的讲述后，西格莉德确实被他口中谢家医疗器械的优势吸引了。
之前她一听是华国要进军她国的市场，本能地排斥，现在才发现，其中蕴藏着无限的商机。如果依照电话那端的人所说的一切前景来看，她再排斥谢家，ASL的市场被蚕食是迟早的事情。
西格莉德将电话还了谷雨，又变成了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她说：“你为了谢的事情，好努力。我知道另一句中国的古话，叫做夫唱妇随，是不是符合现在的你？”
西格莉德笑得调皮：“答案要是‘是’的话，我想我能更快地做出决定。”西格莉德约谢长宵吃饭，也有一点点私心，被他果断地拒绝了，她也是有气在心里的，所以要晾一晾他。
现在看到谢是为谷雨拒绝了她，觉得谢也不错，算得上忠贞。
谷雨说：
“是。
不过有一点点语法上的出入，‘夫唱妇随’指的是两个人结婚了，是完成时。”
她说：“我们是将来时。”
西格莉德：“哇喔。”
谷雨又说：“这是我的心情，他并不知道，还请为我保守秘密呀。”
西格莉德：“当然。”
西格莉德：“告诉他等于帮他的忙，我才不会帮他呢。”
谷雨跟西格莉德相视一笑，音乐会开始了。
大家静下心来享受音乐。
中场休息的时候，谷雨与维他命交流心得，还与他拍了合照，要了签名，一整个高兴快乐。
直到谷雨的身影离开了，西格莉德幸灾乐祸对维他命说：“哈哈，哥哥你放弃吧。”
维他命揉了揉眉毛，可爱的女孩子心有所属了，只怪他来得太晚。
*
谢长宵正在看谷雨的新朋友圈，她将自己跟维他命的合照发了出来，合照里谷雨又美笑容甜还心满意足。
……他尚且还没有这样的照片。
谷雨与谢长宵的合照很少，而且都只在谷雨的手机里。
谢长宵只有备忘录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