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婚约已经解除了,我和前未婚夫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和韩燕准更是无稽之谈!”沉亦漱的'前'字咬得极重。
谢麓舟仿佛干了半个月的花,被放进了水盆里,干枯的叶片重新舒展,又焕发了绿意,他又复活了?
“那韩燕准和你前未婚夫什么关系。”同样的,谢麓舟的'前'字也咬得极重。
“他是他表哥。”
脏话在谢麓舟嘴巴里转了一圈,同是男人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韩燕准打的什么想法。
觉得沉亦漱看不上他表弟,婚约就顺延到他身上了是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骂人的时候谢麓舟控制了自己的音量,保证不被沉亦漱听见。
“什么?”沉亦漱确实没听清。
“我是说他在外面到处宣传他是你的未婚夫,你不要上当。”谢麓舟非常小气的给韩燕准添油加醋了一笔。
沉亦漱勾唇轻笑,韩燕准是个什么心思,沉亦漱稍微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明白了。
不过她看着谢麓舟这幅气鼓鼓的样子,倒是觉得很有趣味。
“他看上了我这块肥肉,你生什么气呢。”
谢麓舟的心思被戳破,脸上瞬间红了,看着沉亦漱巧笑嫣然的模样,脸上的热意更是不断升腾。
他的喉咙干涩,心脏也跳得极快,显然这是一个机会,他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紧绷,还是一如既往的清亮。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起初声音很低,但到最后三个字时,仿佛倾注了谢麓舟所有的力气,几乎是吼出来的。
沉亦漱,“!!!”
“我喜欢你,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咔哒,突兀的机械音响起。
谢麓舟下意识的挡在了沉亦漱面前,警戒的看向四周。
等待了一阵之后,眼前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沉亦漱有些无语,她虽然是个脆皮弓箭手,但谢麓舟也是个脆皮魔法师啊,挡她面前有意义吗?
沉亦漱戳了戳谢麓舟的腰侧,他的腰间瞬间紧绷一片,“什么都没有,你反应过度了。”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的谢麓舟,捂住了自己的脸,只将泛红的耳垂露在外面。
不过他顾不上自己的那点子羞涩,“你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固然羞涩,但谢麓舟还是抬起了头,直视着沉亦漱。
回望那双幽深的黑眸,过往种种在沈亦漱的脑海中闪现,“好。”她对谢麓舟并不反感,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在结束了和韩廷的婚约后,她很可能会和谢麓舟差不多的人组成家庭。
一样的长得帅气,一样的心思简单,而且还很喜欢她。
正好借这个机会打消了韩燕准的念头,她是一点也不想和韩家和韩廷有任何关系,一想到将来韩廷要叫她表嫂,她就一阵恶寒。
谢麓舟的面颊变的更红了,伸手抓住了沉亦漱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很轻易的就能将沉亦漱的手腕圈在掌心。
他将毫无防备的沉亦漱拉至近前,感受到沉亦漱没有抵抗的身体语言。终是没有克制住内心的欲望,低头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那唇瓣如同花瓣一样柔软,明明是每个人身上都有的器官,但此刻在谢麓舟这里却像是怎么吃也吃不腻的糖果,让他如同上瘾一般,又吸又舔,吃个没完。
谢麓舟不太熟练,沉亦漱的唇瓣被谢麓舟尖尖的犬齿磕得生疼,他拉着沉亦漱的手微微用力,将沉亦漱整个人拉入他的怀抱。
沉亦漱整个人都被他圈入了怀中,齿关也在没有防备时间被撬开,舌尖相互缠绕,沉亦漱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挂在腰间的对讲机响了几下,将沉亦漱的大脑唤了回来。
沉亦漱的眼神骤然清醒,猛得用力将谢麓舟推开,谢麓舟毫无防备,身体不自觉后仰,唇瓣分开发出啵得一声,一缕银丝滑落。
谢麓舟下意识的伸手按向沉亦漱还想继续这个吻。
沉亦漱怒了,踩在谢麓舟的脚上,还用力碾了几下。
谢麓舟疼的面色发白也终于清醒了。
对讲机里是白霖沂的声音,他确认他那边的门无法打开。
沉亦漱这才想起了她还有工作要做,她擦了擦湿润的唇瓣,感觉到一股刺痛,沉亦漱按了按,感觉到唇瓣比平时肿了一圈!
恶狠狠的瞪了谢麓舟一眼,都是这家伙干的。
而且她的舌尖都发麻了,不仅如此整个口腔里都充斥着那股麻痒之意。
她背过身去,掩饰自己脸上的绯红。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渐渐平稳。
“走吧,别到时候我们落到最后了。”
两人沿着领地的城墙向前,然后就发现了一扇古朴的大门,这里应该就是领地的四个门之一了。
沉亦漱走过去轻轻一推,本没报希望,但门却打开了。
沉亦漱第一时间通知了其他人。
原本是要等其他人过来一起行动的,但她的嘴巴很痛,要是有人看见一定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丢不起这个脸,于是转向谢麓舟,“走,我们先进去。”
她先进去探探路,待他们追上来,她唇上的痕迹应该就没那么明显了。
第79章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却在瞬间合拢。
沉亦漱的表情大变,扭身回头,在门口的墙壁上摸索起来,试图将大门重新打开,然而无论她怎么摸索,周围都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沉亦漱心知大事不妙,但还保持着镇定,至少现在没有危险,她将这个变故告知了其他人。
原本就在朝着沉亦漱靠拢的众人更是加快了速度。
白霖沂, “你待在原地不要动, 我马上过来。”
沉亦漱真就和谢麓舟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扭过头想和谢麓舟交流一下,却注意到谢麓舟的眼睛里像是有火,她啪得扭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几个人很快就赶来了,然而却都被拦在了门外, 门外门内齐齐发力,然而这门依旧纹丝不动。
那扇门,就仿佛一道银河,无情的将两波人阻隔。
被困在门外的人的几人意见统一, 让沉亦漱两人在门内耐心等待,等待他们找到开门的方法。
而沉亦漱则是有另外的想法。
“我想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你呢?”
“我听你的。”谢麓舟一秒钟都没犹豫。
于是沉亦漱没管外面人的建议,报备了一声之后,就朝着领地内走去,走过一截窄窄的甬道,然后豁然开朗。
青砖铺路,屋舍鳞次栉比,虽然已经没有人生活的痕迹,但能看得出这里曾经是多么的繁华。
沉亦漱目标明确的朝着领地的中心走去,她自己的小木屋也在领地中心,由此可以推出,这个领地最重要的地方应该也在最中心的位置。
路过一片片的房屋,沉亦漱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广场,广场中央屹立着一座小而精致的建筑,沉亦漱的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应该就是这里了。
她下意识的向前,想去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谢麓舟拉住了沉亦漱的手腕,“让我先去探探路。”
没给沉亦漱辩驳的时间,谢麓舟已经站在了精致的雕花木门面前。
沉亦漱站在微微靠后的位置,手搭在弓箭上,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谢麓舟的手刚触碰到雕花木门,整个人就倒飞出去,沉亦漱反应极快,收起了弓箭,挡在了谢麓舟身后,没让他飞得太远。
代价是沉亦漱的胸口处一阵钝痛。谢麓舟很快就站稳了脚步,扭过头来,歉意的看着沉亦漱,“你没事吧,我撞到哪里了?”
见沉亦漱低着头不说话,他还想伸手将她的头掰正。
沉亦漱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掐了他一小片肉,使劲一拧。
喋喋不休的谢麓舟吸了口气,终于闭嘴了。
见他终于冷静下来了,沉亦漱才开口,“刚才怎么了?”
谢麓舟眼神思索,“一道声音说,我不是领主,拒绝进入。”
沉亦漱眸光亮了亮,“那换我来。”
两人交换了位置,谢麓舟仿佛一堵墙一样站在沈亦漱身后,做好了准备,万一沉亦漱也被弹飞,他能第一时间接住她。
然而事实是,沉亦漱的手刚触碰到雕花木门,那扇门就缓缓展开,屋内的灯亮了起来,已经许久没人住的屋子,却是一副纤尘不染的模样,仿佛主人一盏茶之前还在这里,随时都会回来。
堂屋里有一张小方桌,桌上一个木匣,摆明了里面有东西,谢麓舟就想提前排除一下有没有陷阱。
沉亦漱按住了他的手,他不是领主,别到时候又倒飞出去了,还是她来吧。
沉亦漱很轻松的就打开了木匣子,拿出来里面的一封信,没有封口,沉亦漱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几遍之后,打开了信封展开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