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晗噗嗤一笑：“妈，这台词你跟谁学的？”
婆婆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想的，我觉得挺符合我人设。”
陈书晗哈哈笑着说：“妈，就冲你这话给你加多两百块奖金。”
王翠翠眼睛一亮：“那我明天还能不能再加一句？”
“加啥？”
“我想说，我儿媳妇是全网最好的老板。”
陈书晗抬手打断她：“行了，再夸就过了。”
王翠翠住了口，但眼角的笑意不减，她走回房间时口中哼着歌，脚步轻快了几分。
路乘风坐在沙发上目睹全程，撇了撇嘴。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书晗才像亲女儿，而他这个亲儿子越来越像个外人。以前动不动就翻旧账的老太太，如今成了书晗粉丝团团长。
最近，亲妈特意叮嘱他要对老婆好，听老婆话的男人才发财，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不由感叹：权力是女人最好的医美，实力才是女人最好的权杖。
这天晚上9点多，陈书晗关着门在房间里开直播，路乘风和王翠翠带娃到广场上玩。陈书晗今天心情格外好，直播间的姐妹有几千个在线听她扯闲篇。
弹幕有人好奇地问：姐，你们乘务员怎么控制自己在航班上不放屁呀？你有没有放屁的经历说说听？
陈书晗看到弹幕哈哈大笑了一阵：姐妹们，我是人不是神，是人都有三急，只是我们平时吃东西尽量少吃那些容易造成肠胀气放屁的食物。但是，有时也难免的。
哈哈哈……说起来惭愧啊。我其实有过一次经历，印象特别深刻。那天，我执飞航班不久后开始发餐，我推着餐车走到一个大爷旁边。突然屁股夹不住了，噗的放了一个。
我当时努力强装淡定地用手扇了扇鼻子，一脸认真地看着大爷说，“大爷，您以后坐飞机不要吃大蒜，这样就不容易肠胀气。”大爷涨红了脸努力辩解不是他，但周围在场的人都盯着他看，确定就是他。
我心虚地装着手上很忙给其他乘客倒雪碧。我推着车一路向前，那个屁味跟着裙子摆动，慢慢散发，大屁的味道弥漫了半个客舱……哈哈哈……大爷至今都不知道是我放的屁……姐妹们，我的屁会打嗝，我的屁会吹哨，哈哈哈……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大爷你现在知道了吗？哈哈哈……
弹幕又问：当空姐这么久，除了老公外，还有没有喜欢或者艳遇过其他惊为天人的帅哥，说出来听听。
陈书晗压低声音对着镜头小声说：嘘——我去看看，看我老公他们回来没有，稍等。
她离开了一会镜头，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往门外看了看，确信路乘风和婆婆都没有在家，欢脱得像一匹小野马一样，一蹦三跳地走回镜头前，盘腿坐着大胆开聊：姐妹们，今天你们有福了，我老公没在家，咱们悄悄说。这么说吧，咱年轻时也是大美女一个，长得也不差。在遇到我老公之前要说遇到帅哥这事，那可老多了。
我就和大家说说一次印象特别深的，现在想想都很有画面感。有一次，飞新疆的航班。那天我当4号，经济舱突然上来20多个新疆男篮队员。哎呀我滴妈呀！我当时一下子看傻眼了！放眼望去他们个个都是大高个，高鼻梁，深邃的眼窝，一身腱子肉，满客舱都是行走的荷尔蒙。
那天我可勤快了，不停地在他们身边找机会晃悠，故意夹着嗓子温柔地问他们，先生要不要毛毯，要不要水。他们都非常客气礼貌地跟我说了谢谢。
当时，有个男篮队员跟我对上了眼，他冲我眨了眨眼睛。哎呀，我滴妈呀！当时我全身都酥麻了，小心脏砰砰地跳，脸瞬间红了，心里头默默地响起韩剧《来自星星的你》的歌曲旋律：“You are my destiny，You are my destiny, You are my everything, Your are the one my love……”
中途他们小睡了一会，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姐妹们，到现在那个画面在我脑海里，真的超级无敌清晰……就是你们闭眼想象一下，他们大高个，上身都很长，睡的时候脖子全都突出在靠枕那里，一整排的喉结，被阳光一照，我滴妈呀！一整排喉结！这跟在我面前脱衣服有什么区别！
弹幕狂飞：一排喉结，这跟在我面前脱衣服有什么区别！哈哈哈哈哈哈……
陈书晗整个表情都嗨了，眉飞色舞激情彭拜：我感觉冲我眨眼睛的男篮对我有意思，我中间又找机会给他倒了杯水。结果，他点头冲我笑了笑。哎呀我滴妈呀！太帅了，把我血管都帅通了！我当时确定，他看我的眼神肯定是喜欢我的，我心想只要他问我要联系方式，我真的愿意给，哪怕他一屁股坐到我心上都行，哈哈哈哈哈……
弹幕提醒：喂，乘务员醒醒，你们空调漏水了……哦，是你流的哈喇子，那没事了。
弹幕飘过满屏：哈哈哈哈哈
陈书晗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冷风逼近，停止了笑声。她转身往后看，看见路乘风正黑着一张脸。陈书晗立马假装喝水，收起了自己刚才花痴的模样，小声问了句：老公，你啥时候回来的？咋没声呢？
路乘风黑着脸，语气中带着讥讽和醋意：哟，聊你的白月光呢！我咋没有听你说过！我看他是黑夜里的耗子精吧？
弹幕：哈哈哈哈……白月光？耗子精？嘴真毒！哈哈哈……姐夫回来了呀，快让姐夫上线！
弹幕飞了满屏：姐夫！姐夫！姐夫！
陈书晗凑近镜头压低声音：姐妹们，刚才是瞎编的，纯属吹牛逼，我得去哄哄你们姐夫去，下播了姐妹们，拜拜。
陈书晗关掉直播间，磨磨蹭蹭来到路乘风面前。
路乘风坐到床边，继续板着一张脸：下播干嘛？聊呗，我也听听，看看耗子精到底长啥样，让你念念不忘！
陈书晗撅着小嘴凑近他，娇声说：老公——你吃醋了？你之前还有梦女呢，我就不能被梦男喜欢啊？
路乘风把脸扭到一边，不搭理她。
陈书晗用自己的胳膊去蹭他，依旧不理人。陈书晗突然一改刚才的温柔，站直身体，厉声喊道：“路乘风！”
路乘风被吓一跳，抬头望着她：“干嘛？”
“说！你的嗓子眼里是不是有个女的？”
路乘风瞪着她：“什么女的？”
“那干嘛不说话？是含在嘴里怕化了？还是怕被我看见？”
路乘风气得脸都绿了：“刚才还眉飞色舞说喜欢篮球男，这会居然赖我嗓子眼有女的，你刚才不是要坐人家心上吗？”
“哼！不管，我说你有个女的就有，不然你张开嘴，让我检查一下！”陈书晗说着用双手捏住路乘风的下巴。
路乘风被迫抬头看她。
“张嘴！”陈书晗命令道。
路乘风不肯。
陈书晗低头一下子吻了上去，舌头探进路乘风嘴里。起初路乘风还有点反抗，后面渐渐地身体软了下来，两个人唇舌缠绕在一起。路乘风哪受得了这样撩拨，翻身把她用力抱住放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还说不说喜欢男篮？那男人的喉结和脸就这样让你着迷？”路乘风的话里有股浓浓的醋坛子被打翻了的酸味。
“不了，只喜欢我的耗子精，不……喜欢我的白月光老公你呀，老公——”
“耗子精……看我不收拾你……”路乘风粗重的喘息声响在房间。
“不要啊！老公……”陈书晗笑着求饶。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床头柜上的绿萝叶子被震得使劲晃了又晃，晃了又晃……晃了整整半个小时。
时间转眼来到全国飞行员技能大赛当天。
天还不亮，凌云起床换好了制服。她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口和肩章，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带一点锋利。额角的那道旧伤淡了许多，只有靠近时还能看出一点浅浅的痕迹。
她把参赛证、飞行手册和比赛资料放进飞行包，又低头检查了一遍，确认资料都带齐了，拉着箱子准备出门。
周延铮站在门边开口说话：“凌机长，加油！等你凯旋归来！”
凌云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拉开门，拖着飞行箱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家里的灯光被隔在身后，眼前只剩下通往赛场的清晨。
城市还在梦中沉睡，街边的路灯亮着，远处机场方向已经有航灯在天幕里闪动。凌云握紧飞行箱拉杆，抬头看了一眼那片天，加快脚步，心头默念：全国飞行员技能大赛，我来啦！
第九十七章 大结局：许你凌云直上
珠海，全国飞行员技能大赛决赛现场。
早上七点，珠海飞行基地站满了人。来自全国各大航司的几百名飞行员穿着各自公司的制服，在跑道两侧的观摩区排队等待开赛。
凌云站在星屿航司的队伍里，扫了一眼周围，发现来参赛的女飞行员一共不到10个。路乘风站在凌云斜后方，今天他是星屿航司小组赛的代表成员之一。
同一时间，深圳这边。陈书晗把周延铮、许玥和陈昊都叫到她办公室，一起看凌云和路乘风的比赛。几个人零散地坐着，桌上放了很多零食和饮料。陈书晗给每人发了一个星屿航司的小旗子，又给每个人贴了脸贴，大家边看边聊天，跟看世界杯一样，超级有氛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