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盈润的肌理上,被他麦色手掌揉捏出一片片斑驳的指印,那一小片充血红肿的小小寸径,也像是感受到了他视线带来的压迫感,正怯生生的收缩着。
14年了,她和他,直到今天才算是彻底的在一起。
盛西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用力抱紧仍在细细颤抖的她,沙哑的声线带着喘息,突然开口问她,“月舒,想不想再给安安生个妹妹?”
听到这句话,季月舒下意识就慌了起来,腹腔深处瞬间绞紧,几乎将他锁在里面,缠裹的盛西庭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失笑的摇摇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放松。”
“就这么怕?”
“还是不想给我生孩子吗?”
他的语气温和带笑,丝毫看不出生气的迹象,季月舒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勉强找回一点神志,她咬着唇仰头看他,抽抽噎噎的否认,“没有...”
虽然她之前从来没有过再要一个孩子的计划,但如果是现在的盛西庭,那她...其实是原因的。
他爱她,她也同样如此。
比起几年前,经历过独自养育安安的生活,她成熟了许多,对这件事也不再那么的抗拒,而这段时间以来,盛西庭对安安的好,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安安甚至在她明确自己的心意之前,就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爸爸了。
他那么的爱安安,却没有完整的陪伴过安安的出生和成长。
如果是现在互通心意的他们,能再养育一个孩子,也算能弥补他没能陪安安长大的遗憾吧?
“但你不是...”她缓慢的眨了眨眼,凝滞的思维像是连记忆都丢失了,不是很肯定的发出疑问,“...生不了了吧?”
“对啊,我已经结扎过了。”
盛西庭伸手揉着她的小腹帮助她放松,缓缓的退出去后,又在下一秒重重的碾了过去,连着狠狠抽刺了好几下后,才将哭的满面通红的她抱起来,转身走到了按摩椅旁坐下,笑眯眯的问她,“月舒,那你怕不怕?”
季月舒委委屈屈的趴在他肩膀上,知道他在吓唬自己,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抿着唇告诉他,“可以的,盛西庭。”
盛西庭一下子就僵住了,连前进的动作都停在了半途中,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捞了起来,低头认真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辨认出是否有勉强的神情。
季月舒滚烫双颊还残留着绯红,但对上他小心翼翼、不敢置信的眼神,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另一种,和他带来的、身体上的愉悦全然不同的情感在她心尖慢慢的溢了出来,她回抱住盛西庭,清晰的告诉他,“我现在,愿意给你生孩子的。”
“盛西庭,你是真的还想再养个孩子吗?”
第101章
盛西庭低头看向怀里满脸郑重的姑娘, 心里飞快溢出满满当当的欢喜。
“再给安安生个妹妹”显然是他情动之下说出的胡话,明明不会真的发生,但她却当了真, 不仅认真的思索起可能性,还那么乖的告诉他,她愿意再给他生个孩子。
即便是会吃一些苦头, 她也愿意。
因为她在意他的想法。
意识到这点后, 盛西庭不可避免心尖颤动。
但他当然不可能让她再经历一次怀孕分娩的疼痛。
他不舍得。
于是他只能叹息着俯下.身爱怜的亲亲她漉湿眉眼, 柔声告诉她,“傻姑娘,我想不想都不要紧。”
“不过我全听你的,如果你想要的话, 等以后考虑清楚, 我再去做手术恢复, 好不好?”
话没说死,但显然已经是婉拒了。
但季月舒在这件事上居然表现出了难得的执拗。
她艰难的直起上半身, 双手抖抖索索的撑在他胸膛上, 又因为他健硕胸肌下意识的弹跳,而被带着起伏歪倒。
除了两人相连的部分,整个人都晃晃悠悠的。
盛西庭轻嘶了一身, 被绞的受不了, 但还要忍着那种蚀骨的感受,无奈的笑着摇头, 伸手扶住她酥软细腰, 耐心的等着她调整好呼吸,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她慢吞吞的开口, “不,盛西庭,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的想法也很重要。”
他的想法?
老实讲,盛西庭觉得此时此刻并不是一个适合谈心的时机。
因为要和他说话,她的注意力分散,原本死死咬着他的深层肌肉放松了少许,绞索般的压力减轻,蠕动的软嫩肌理裹着他轻柔吮吸,那种生.理上最直观的愉悦感简直叫人头皮发麻。
他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抵到最深处,压着底部某个闭合的孔窍重重妍磨。
等破开那个地方,把自己彻底的没进去,再来考虑要不要孩子的事,可能还比较实际一点。
但季月舒黝黑水润的眼瞳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像是今天不听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就不罢休似的,盛西庭拿她毫无办法,只能按捺住将她撞散的冲动,深深的吸了口气,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想和她再养育一个孩子吗?
扪心自问,他是想的。
在她面前,他总是会过分贪婪,得陇又望蜀,能找回她,还能陪在她身边,又有了安安,明明应该满足了的,但他还是克制不住的开始渴求起更多。
安安很好很可爱,他发自内心的爱着安安,但他没有告诉过她的是,他一直都想要和她有共同养育一个女儿。
一个像她一样,聪明,坚韧,柔软的女孩子。
他想要给他们的孩子毫无保留的父爱,弥补曾经的季月舒在季家受过的委屈。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有安安了,这个从未宣之于口的愿望,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复存在了。
他喘了一声,忍到极限的腰腹收紧用力,都不需要压着她往下按,只需要稍微变化一下角度,就能在重力的作用下,轻易的抵达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不想了,”他低头掐住她可爱腰窝,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麦色手掌边缘鼓起的夸张凸起上,动作顿了顿,才嗓音沙哑的继续开口,“有你和安安,就已经足够了。”
说着迫不及待的带着她重重的碾了几下,那条痕迹变得越发明显起来,季月舒条件反射的捂住小腹,四肢过电般抽搐起来,她难耐的皱起眉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盛西庭结实的大腿动了动,单手撑着她的腰肢,带着她往后微微仰倒一些,将她打开,更方便他的动作。
因为姿态的改变,她小腹上那条鼓鼓的凸痕消失,变成了一个高突的硕大圆点,在他含笑注视的目光里,一下下的重重吻着她白皙掌心。
“宝宝,告诉你一个秘密,”盛西庭低下头,空着的那只手覆上她细白手掌,带着她的掌心用力向下,缓缓挤压,她紧绷的腹腔在瞬间绞紧,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急促的喘,他在才用气音说完剩下的话,“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宝贝。”
不管安安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罢,就算是他自己,在他心里,都抵不过她万分之一。
他爱她,重逾生命。
上面的语气有多温柔,掌心的挤按就有多用力,季月舒浑身都快虚脱了,涣散的神志连思考都做不到,只能小口的吸着气,硬生生受着,直到他无数次碾过最深处那个小口后,终于叩开紧闭的门扉,膨胀着静止不动时,她才稍稍的缓过一口气。
被强行剥离的意识回笼,四肢的知觉恢复,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被他死死按在小腹上的掌心里那层细细密密的汗,滑腻腻的贴在不停痉挛的肌理上,敏感到能清晰感觉到他施放时产生的明显冲击感。
腹腔逐渐鼓起,那种被一点点涨大的微妙感觉几乎让人想要发狂,但一直在无意识抗拒的季月舒,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咬着唇放弃了挣扎,趴在盛西庭肩上,颤巍巍的往下沉。
像是在主动呑吃起更多的惊.气,任凭着他的东西激烈的击打着隐秘之地,都不松开。
盛西庭甚至要强行退出来一些,才能全部灌进去。
意识到她这么做潜藏的意图后,盛西庭闷哼一声,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同时猛然收紧,兴奋的弹跳起来。
生理上的愉悦在此刻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另一种纯粹的、精神上的亢奋让盛西庭狂喜起来。
他双眸发亮,小心翼翼的抱紧季月舒,伸手擦着她额角上沁出的汗,一点一点的退了出去,同时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般,低声叫她的名字,“月舒...月舒...”
季月舒慢慢的睁开眼睛,纤细的腰肢绷紧弓起,双手依旧下意识的放在小腹上,像是被撑的神志不清般,喃喃的哭,“好多...”
盛西庭眼神一暗,方才那种极致的亢奋感又冲了上来,他动了动喉结,轻轻抚过她抽动的肩胛骨,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乖,等下就给你弄出来。”
但季月舒眨了眨眼睫,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却慢慢的朝他摇了摇头,委委屈屈的哭,“不...不要...”
“要...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