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庭比了比,大概觉得差不多,终于慢条斯理的整理领口。
黑色的男士睡袍解开,被随意的扔到了地方,霸道的将委顿在地上的白色浴巾完全覆盖,又在被人踩踏过后,和浴巾完全纠缠在了一起,混杂着不分彼此。
毫无阻碍的相贴让季月舒大惊失色,她惊慌的转过头,哀求的看着身后面无表情的男人,“盛西庭...”
“我帮你戴...好不好?”
她过于紧张,无意识的绷紧,让盛西庭的推进变得极其困难,为了达成目的,甚至羞红着脸主动开口投降。
但盛西庭深黑的双眸只是冷漠的瞥了她一眼,随后依旧坚定的推进,缓慢的破开她的抵挡。
他没理她,但额角不断溢出的汗和绷直的唇角,无一不在述说着进展的不顺利。
感受到他的坚决,季月舒心底涌上一阵绝望,她开始用力的挣扎,一边抗拒,一边抽泣,“盛西庭,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但最终仍是徒劳。
当终于顶到底的时候,盛西庭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终于肯低头正眼看向眼神涣散的说不出来话的女人。
“怎么,就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
他用了些力气,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失控,眼神泛起的波澜很快被冷静控制,垂眸讥诮的看着身前仍在失神的季月舒,“可是,你知道的,我偏爱勉强。”
在他逐渐明显的喘息声里,季月舒一点点找回自己的神志,冰凉的脸上湿了一片。
也不知道这么多的泪,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流。
她张了张唇,想说点什么,但破碎的呜咽却先一步溢了出来。
身后的盛西庭动作一顿,随后发了狠般一往无前。
“疼...”季月舒抽噎着求饶,被他紧扣在掌心的手无力的在墙上抓挠,因为举了太久而酸饭无力的手臂软绵绵的抖,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糜丽。
让人充满了破坏欲。
不知道戳中哪里,她突然用力,盛西庭发出一声闷哼,扣住她手腕的手掌松开,往下用力掐住了她细腻的腰线。
双手终于重获自由,却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季月舒像一只折翼的鸟儿,只能依附着身后的人,随着他的力道载沉载浮。
看着她再次失神的眼眸,盛西庭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或许只有像现在这样,她那张漂亮的小嘴里,才再也不会说出拒绝的话,做出让他生气的事。
盛西庭愉悦的放缓了力道,抬眼看了看四周,眉头皱了皱后,掐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毫不费力的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悬空的姿势让季月舒只剩下一个着力点,他的存在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本已神志昏沉的季月舒被刺激的发出一声惊叫,慌乱的挣扎起来。
但她的身前空无一物,根本无处依靠,她的挣扎不仅毫无用处,反而使他更轻松的被她包裹。
盛西庭轻笑了一声,抬脚往离得最近的沙发处走。
随着他的走动,季月舒又是一阵无力的挣扎。
等他终于坐下的时候,季月舒浑身上下出了一片细细密密的汗,将白皙柔软的肌肤打上一层柔光,看着更加动人心魄。
盛西庭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终于舍得将她放到自己腿上,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后背,强劲的心跳声从他胸腔里传来,随着他的节奏一起,将季月舒带上一个陌生的高峰。
“季月舒,”他低下头,将下巴搭在她汗湿的肩窝,属于她独特的香气在出了汗之后变得更加明显,他忍不住侧了侧头,对着她耳后敏感皮肤深深的吸了口气,“你能不能,永远像现在这样乖?”
嘴里说着询问的话,动作却依旧霸道,丝毫不给人缓冲的余地。
季月舒昏昏沉沉的,早已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察觉到他的动静,也只是机械的转了转那双水雾弥漫的黝黑双瞳,无神的看着虚空。
盛西庭执起她桃花般泛着粉色的手臂,轻轻的摸到自己脸上,感受着她掌心细细的颤,他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起来。
“小公主,”他带着她的手一起,将她靠在他肩上的脑袋扶起,轻轻的往下压了压,柔声提醒她,“你看,我们在一起呢。”
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我们亲密无间的在一起。
第40章
季月舒身高176, 作为芭蕾舞者,她的天赋、身形、技术和表现力都堪称完美,唯一被观众诟病的地方, 就是太过高挑,找不到合适的舞伴,扮演睡美人这类甜美型角色时, 也总显得不那么恰当。
但当她这么被盛西庭抱在怀里, 无力依靠着他宽阔胸膛, 却将她整个人衬的格外小巧。
是一个完全占有的姿势。
他迫着她低头,季月舒毫无防备的顺从之下,只是瞥见一眼,便震惊的僵在当场, 随后激烈的挣扎起来。
但她所有的努力全都被无情镇.压。
盛西庭仅仅只是闷哼了一声, 托在她后脑勺的手依旧稳稳当当, 强势的要求她看清楚,不许避开一点视线。
“盛西庭...我害怕...”哪怕曾经见过、摸过, 但亲眼看见这么骇人的东西和自己紧密贴合, 依然让季月舒吓得哭出声音。
她抽泣起来,随后又被骤然明显的饱胀感折磨的整个人僵在他怀里,清冷眉眼蹙成一团, 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胀...”她哭的可怜极了, 泪水涟涟的小脸上全是哀求,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软绵绵的挠, 试图让身后的人产生一些怜惜。
但盛西庭依旧不为所动。
他恶劣的勾了勾唇角, 慢条斯理的带着她无力的手,一起覆在了她纤细雪白的小.腹上。
瓷一样完美无瑕的肌肤上,却突兀的鼓起一团, 破坏了细瓷的美感。
麦色大掌将这块扎眼的地方盖住,开始好心的慢慢揉捏,似乎是想通过这个行为,让这团鼓包消失。
但他越是好心的揉,怀中的女孩就越是哭的厉害。
季月舒每一寸肌肤都开始细细的颤抖,搭在椅子边上的脚背猛的绷紧,连圆润小巧的脚趾甲,都泛上了玫瑰般的红。
“盛西庭,盛西庭...”被他挟在掌心的手掌不断的推拒,却无意中成了他的帮凶,季月舒整个人都在崩坏的临界点,睁着无神的眼睛,不停的叫他的名字,嘴里说着一些自己都不解其意的胡话,“不要了...我不要了...”
好在盛西庭总算玩够了这个治疗的小游戏,大发慈悲般放开了季月舒的手。
却又在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狠狠一岛。
季月舒脸上放松的神情定格在了上一秒,黝黑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涣散。
始作俑者低下头,眯着眼睛欣赏起她脸上因他而产生的空白,神情愉悦而满足,他在她柔软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慢悠悠的提醒她
“小公主,这么容易卸下防备,可不是好事。”
“现在,才刚开始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窗外一直飘着的絮雪也慢慢的停了,一时之间,万籁俱寂,一阵风过,深蓝夜空中突然出现了一轮皎洁的月亮。
冷冷的月光将昏暗的屋子照亮,温柔的将椅子上的美人包裹,月色慢慢勾勒出单薄的肩、纤细的腰、修长的腿,以及横在她纤腰的结实小臂、陷进她大腿的麦色手掌。
季月舒睁着双眼看着窗外的月亮,却又像是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到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胸膛里传来的一阵阵激烈心跳声,像一个锚点般,还在提醒着她自身的存在。
但渐渐的,身后更加强健的心脏搏动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直至盖过她本身的心跳,带着他一起,进入他的节奏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这一夜,盛西庭将月亮紧紧拥进怀中,也让月亮,完全变成了他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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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季月舒醒来的时候,盛西庭照例不在,她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
昨夜哭红的双眼已经恢复了澄澈,只余下眼尾残留的一点点绯色,打破了精致眉目间不化的清冷感。
季月舒环顾了一下四周,被床周围、沙发上、镜子前、甚至前通往浴室的路上乱七八糟的情景下了一大跳,但更乱七八糟的,显然是她自己。
昨夜的记忆一点点回笼,季月舒的脸色也一点点变得苍白。
他...没弄出来...
意识到这点后,季月舒飞快的掀开被子下床,却在下一秒,被酸痛的肌肉阻碍,只能放缓了动作,一点点的挪下床。
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要找的东西,季月舒咬着唇,心跳一点点慌乱起来。
“喂,你好,是前台吗,我是...顶楼的客户,请问...”
最后她鼓起勇气拨通了服务电话,在开口说出自己的诉求时,却有些难以启齿,但想到昨夜盛西庭好像不止一次...她闭了闭眼,忍住羞耻,小声的问,“请问你们备了避孕药吗?”
前台客服的声音温柔甜美,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季月舒如坠冰窟,“您好女士,非常抱歉,我们暂时不能给您提供您需要的服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