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连骂人都毫无攻击力。
盛西庭挑了挑眉,勾起的唇角慢慢朝她压过去,一边细细的吻她红肿的唇,一边口齿不清的教她
“小公主,下次可以骂我点别的。”
“...比如,畜牲,野狗,王八蛋,之类的...”
唇舌都被他严密的绞住,根本没办法开口,更不用说骂他点新鲜的了。
上面被柔软的唇舌侵袭照料,另一个更娇柔的地方反而被坚硬粗粝的指节缓缓撑开。
季月舒的指尖被他强势的带着一起,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弄。
这种陌生的感觉实在太超出季月舒的认知了。
她像是被逼进绝路的可怜兔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他交缠的舌,一转头咬在了他利落的下颌角上。
气势一往无前,但造成的伤害却非常有限。
昏昏沉沉的身体软的不行,牙齿根本没有力气扎进去,别说流血破皮了,甚至连牙印都没留下一个。
唯一的攻击点,大概是狠狠的撞了盛西庭一下,成功的让他轻嘶出声。
“小公主,”他摸着脸颊,缓缓擦掉他留下的湿痕,看着她沉沉的笑,“这种时候,还这么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带着她的手指一起抽了出来,弯下腰,一点点的凑近她水波潋滟的眸子,哑着声音问,“不喜欢我亲上面?”
“那我,亲下面好不好?”
季月舒呆了呆,没想到他还没放弃这个念头,迷蒙的意识被他惊的乱成一团飞絮,残留着气恼的水润黑瞳里全是迷茫。
“不反对?”
他执起她染上水光的细白食指,一寸寸的含进口腔,刚刚才吻过她的唇用了点力气,细细的将食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
“不...”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盛西庭打断,他吐出她颤抖的指尖,朝她笑的格外柔和,“好,是你说的,不反对。”
说完像是回味般顿了顿,反手掐着她下颌,迫着她张嘴,将那根完全沾上他气息的食指慢慢塞进她微张的红肿双唇间,“你尝尝。”
“是甜的。”
如果季月舒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话,单纯看他的表情和语气,倒像是大方友好的分享。
但她又不是瞎子傻子,指尖还残留着异常柔软的挤压感,她当然清楚他在分享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在抗拒,但又不可能真的用力咬合,在他一点点推进中,眼泪屈辱的流了下来,“...变态...王八蛋!”
这一次,她记住了他教她的话,在他带着她指尖换了个地方搅弄的时候,含糊不清的哭着骂他。
盛西庭完全不为所动,甚至享受的眯了眯眼,再开口时,居然朝她鼓励的笑,“还有呢?小公主,再骂点别的,好不好?”
“大声点骂。”
他一副被骂爽了的表情让季月舒愤愤的磨了磨牙,反而咬到了自己的手指。
她整个人都被压制住,毫无反抗的办法,唯有眼泪在自由的流淌。
“看你,又哭。”
盛西庭低头沿着她不停落泪的绯红眼尾啄吻,将滚烫的眼泪一点点卷进唇中,末了还不忘客观点评
“涩的。”
“我不喜欢。”
“还是更喜欢小公主...甜的那种泪。”
季月舒都快要被他搞疯了。
她无意识的抽泣,徒劳的往后缩,但洗手台的面积就那么一点大,毫无躲藏的余地,再往后,她就要掉进洗手台里去了。
身下悬空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恐惧,一只手在盛西庭胸口推拒,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拽住他的胳膊,将昂贵的衬衫面料揪出一片无法复原的褶皱。
等盛西庭发现她的眼泪怎么舔都舔不干净的时候,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放弃了。
“两个地方,总要舔干净一个吧?”
“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太没用了?”
“你说呢,小公主?”
他放开制住她脸颊的手,大发慈悲的允许她将自己的手指吐了出来,在她急促的喘着气流泪的时候,慢慢的弯下腰,半跪在她面前。
嘴里说着商议的话,动作却不容置疑。
在季月舒不顾摔倒的风险,胡乱的往后缩,试图躲避他的时候,他掐着她瓷白双腿,仰头迎着她惊慌的目光,笑的不怀好意极了
“不是很喜欢舔吗?躲什么?”
第53章
碰到红肿的她之前, 盛西庭以为自己会不喜欢的。
——不过因为是她,他才愿意屈尊做这种事。
然而实际上,刚一触上, 他就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没办法,她的反应太可爱了。
牙齿不小心磕碰到时,她整个人都会哭着颤抖, 每一次轻吻, 她挂在肩头的指尖就会痉挛些, 在他背上无力的抓挠,像是推拒,又像是挽留 ,却又完全阻拦不了他的来去, 只能这样反反复复, 徒劳的做着无用功。
但他也是第一次尝试, 毫无经验可言。
偶尔会有失控的时候,掌握不好节奏和角度, 季月舒便像是被戳漏了一般, 绷紧了脚尖,眼泪湿漉漉的往外淌。
过于陌生的感受,让她已经完全软成了一团。
纤细的腰肢柔软的不可思议, 以一种夸张的弧度反折着趴伏在洗手台上。
长长黑发蜿蜒着没入洗手池中, 被水打湿后随着她时不时的挣动而迤逦出一条惊心动魄的痕迹。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极艳,极美, 动人的像是刚出水的洛神, 本该受人朝贡,却在这里受着另一种供奉。
太过超出的供奉让她急促的喘息着,神志像是蒙了一层浓浓的雾, 除了他柔软的唇和舌,和这个世界几乎断开了联系。
连他什么时候放开了她的手腕,她都不知道。
获得自由的手不仅没去阻止残酷的侵|略,反而在此刻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当上了软弱的叛徒,变成帮凶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唇,将模糊不清的泣音压抑在喉咙里。
空旷的浴室里,只剩下一点点隐约的水声,随着雾气的蒸腾而越演越烈。
密集的神经末梢传来的异样感,几乎将季月舒的神智拖入看不见底的深渊。
季月舒本能的不喜欢这种太过沉沦的感受,却又毫无反抗的办法,只能颤抖着全盘接收。
唯一微弱的反抗,只剩下内里肌肉本能的抽搐,绞索般竖起防线,徒劳的尝试着阻拦。
但脆弱的表层,就无计可施了。
只能无奈的纵容他。
混沌的意识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在他高挺鼻尖擦过时,轰然崩断。
“不要咬...”
季月舒猛的坐了起来,巴掌大小的素白脸颊上染上了绯色,像是醉氧般迷迷糊糊的啜泣,本能的去抱住他的脑袋,泪水一串串的打湿他漆黑的短发,抽抽噎噎的求他,“你别咬...”
盛西庭停了下来。
他抬头,脸上湿的像是刚刚洗了个脸,水光粼粼的唇勾起,朝她露出一个惑人的笑,“甜的。”
说完直起身,低下头凑过去一点点吻她眼角的泪。
属于她的、不同的质地的水液混杂在一起,又被他仔细的舔舐干净。
“哭什么,”他叹了口气,捞起她无力塌陷的腰,麦色大掌覆在她雪白脊背上,安抚的轻拍,沙哑的声线压低,“现在就哭,等下怎么办呢?”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哄她,还是想恐吓她。
季月舒抓着他的头发,一口气闷在胸口,眼泪淌的上上下下都是,比刚才还急。
“已经...都没有了...”
“可以了,好不好?”
以她骄傲的性格,说这种话无异于低头求饶。
一想到今晚自己已经求了他好多次了,季月舒就又委屈的想哭。
“嗯,”盛西庭哑着嗓子懒洋洋的回应了一声,却并不答应她的要求,而是双臂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垫了垫,迈着长腿朝浴缸走,“还没好呢。”
他打开热水,看着浴缸被飞快的填满,抬脚带着她一起坐了下去,低头用依旧湿润的鼻尖轻蹭着她,“我弄脏的,当然要我来洗。”
黏糊糊的液体在两人鼻尖抹开,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和他潮热的呼吸一起,喷洒在她酡红脸颊上。
一想到这股液体是从哪里来的,季月舒的脸就又烧起来了。
而且,还有点嫌弃。
她往后避了避,即便知道希望渺茫,也要开口婉拒,“...不用的,我自己就可以的...”
盛西庭察觉到了她微妙的态度变化,他当然清楚她的骄傲,自然也喜欢她的一切,心里明白被嫌弃了,也不以为忤,朝她挑了挑眉,笑的揶揄,“你确定?”
在她茫然的眼神里,他带着她不停往后缩的手指,一点点的靠近刚刚还被温暖唇舌仔细包裹的地方。
在触到湿软泥泞时,她的指尖触了电般条件反射的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