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有把自己的挑剔直白表露，但是不忘反复建议要好好选择合作对象。
沈崇砚这部分结束之后，接下来便是提问环节，受邀参与的嘉宾们也都重新回到了台上。
起初大家问的都是些比较常规的问题，可是等到了后面，有些学生变得大胆了起来，甚至探究起了他们的过去：“想问问学长学姐们对于校园恋爱的看法，以及这个时期的感情关系，对于未来进入娱乐圈的影响大吗？”
戚归洛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但也还是在心里想了一遍答案。也许因为编制是幕后的工作人员，她和沈崇砚之间的过往。
至少……
除了亲近的朋友，几乎不会被其他人提及。
但如果是身处幕前，就很难说会处于什么状况。
接过麦克风的是与戚归洛同一届的校友，如今已经是娱乐圈里口碑极佳的女演员叶清澜。
她们之间不算熟悉，只能说是认识。
因为有能力的加持，所以叶清澜面对这个问题不需要退缩，大大方方道：“我认为每个人都有恋爱的自由。”
“但是关于对将来进入娱乐圈的影响大不大，首先要看你选择的是幕前还是幕后，其次幕前的话，你要依赖于粉丝经济，还是单纯想靠自己的实力杀出一条血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谈恋爱的时候够不够真诚？有好好对待身边那个人，有没有忽视对方的情绪，或者是做违背道德事情。”
叶清澜考虑得十分周到，这个回答完全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这个问题总算结束，结果下一位站起来的学生说道：“刚才秦老师给我们放的片段里，我注意到有不少都是由沈学长导演，戚学姐编剧。想问一下两位是否会因为合作关系密切，进而萌生出其他感情？”
他刚把话说完，戚归洛就听见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显然这个问题过于大胆。
而且听起来，这位学生不知道她和沈崇砚之间的关系，却已经从这些片段里挖掘出了端倪。
戚归洛下意识朝沈崇砚看去，对于这种问题她已经免疫，只不过不知道男人的态度。
而做足了功课的主持人显然有些手忙脚乱，朝二人的方向比划着，想要询问有没有中止这个话题的必要。
此时沈崇砚也朝她看了过来，两人迅速达成一致后，只见沈崇砚拿起麦克风，说道：“当时我们的确实是情侣关系，但是私以为就算是合作关系密切，也不是必然会萌生出其他感情的理由。”
他的回答完全可以说是无可挑剔，只不过他似乎想要预防对方继续问下去，又说道：“感情的萌生应该基于二人之间的存在，而不是因为合作。”
沈崇砚有在认真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尤其坚定的语气，让提问的学生自己忘了说话。
主持人赶紧拿起麦克风，说道：“请大家的问题环绕分享会本身，不要过于探究我们嘉宾的私生活。”
正好这会，提问环节总算到了结束的时间。
全程麦克风就没有到过戚归洛的手里，倒是让她有种置身事外的错觉。
明明她还是当事人。
礼堂里的学生陆续散去，按照计划，秦潇潇预订了饭店了包厢，在小范围内组织了个聚餐。
本来应该结束之后直接出发，但是提问环节的插曲，让秦潇潇找到戚归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刚才的那个问题……没关系吧？”
“我没事。”戚归洛摇了摇头，“不知者无罪嘛，可能他本人也不知道这么巧。”
“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秦潇潇拍了拍胸口，继续道：“走吧，我们去晚饭。”
师徒二人刚从侧门走出去，就看见旁边伫立着一道身影，像是在等人。
戚归洛定睛一看，发现是刚才提问的那名学生。
听见背后的声音，她赶紧回过头来，似乎想要第一时间看清楚出来的人是谁。
而他在看清楚的瞬间，立马走了上前，又在戚归洛的面前站定，动作有些局促：“戚学姐，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问的。”
“我真的只是好奇，但是怪我事先没有了解清楚，真的很抱歉。”
看样子，他是发现问题之后，就来到了出口的地方等着她的出现。
倘若是故意，倒也不必多此一举。
更何况戚归洛没有太介意，笑了笑：“没关系，你也只是好奇而已。”
对方却没有因为她这样说完全放松下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和您同一个专业，请问是否方便添加一下联系方式，一些剧本上的问题想和您请教。”
戚归洛这下确信对方不仅是不知者无罪，而且……还带着不曾经历社会殴打的单纯。
她正打算拒绝，秦潇潇就已经说道：“学校有这么多的老师你不问，居然想着占用学姐的时间？”
沈崇砚的声音也在这时从她们的身后传来：“你把你的老师们放在哪里了？还是说哪位老师告诉你可以这样做？”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听见两人说的话后，这名学生立即转身跑走。
秦潇潇看着他的身影，无奈地叹气道：“这学生，还真是有够缺心眼的。”
戚归洛跟着轻笑，说道：“还是学生嘛，思维没有转变过来也正常。”
“走吧，不然要耽误晚饭了。”
沈崇砚走到戚归洛的身侧，打断了师徒二人的对话。
这场聚餐分了几拨人出发，又因为恰好碰上了晚高峰，导致陆陆续续才终于人齐。
秦潇潇除了邀请今天参加分享会的嘉宾们，只叫上了目前还在校，跟着她实习的学生，基本上都是些她最信任的人。
戚归洛这会坐在包厢里，身边都是些认识的人，尽管可能没有太熟悉，但是并不用避讳对方。
戚归洛在进门时就有意挑了个离沈崇砚远一点的位置，又下意识想要离秦潇潇近一点，就变成了坐在秦潇潇和叶清澜中间。
坐下后先和叶清澜打了个招呼，紧接着，她试图拿出手机做点其他，还可以分散注意力。
然而她却感觉到身旁有人凑近，稍稍偏过头，就与想要开口的叶清澜对视，索性问道：“怎么了？”
私底下的叶清澜相当松弛，她露出笑眯眯的表情，压低声音问道：“你和沈崇砚之前不是分手了？现在复合了吗？”
没想到叶清澜和她搭话，居然是因为好奇这件事。
戚归洛的嘴角扬起，告诉她：“没有复合。”
“诶？”她好像因为这个答案惊讶，一下子没有控制住音量，然后又捂住嘴巴，小声道，“按照刚才他的反应，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复合了……”
“那就让你失望了。”
戚归洛的笑容里带着些许歉意。
“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叶清澜靠得更近，看起来两人就是在说悄悄话，“还在上学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们毕业之后就会结婚，然后爱情事业双丰收。”
“知道你们分手之后，我还是觉得挺可惜的。”
戚归洛已经从很多人的口中听见过这番相似的话，只不过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在面对类似言论时该做出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刚拿起手机看了看的叶清澜，快速点击几下过后，把手机递了过来：“可能因为刚才那个学生的问题，学校论坛上全在讨论你和沈崇砚之间的关系。”
毕业以后，戚归洛就几乎没再点开过这个平台，以至于在看见这个页面的时候，还有种陌生的感觉。
她稍微适应了一下才仔细看起屏幕上的内容，直白的标题明晃晃地出现在论坛主页的最上方。
[已经搜过历史帖子，但是内容不多。想知道沈总和戚学姐之间的故事]
见她看清这段文字后，叶清澜动作迅速地点了进去。
[今天的分享会在现场，本来只是觉得参加的学长学姐都是俊男美女，但是注意到沈总和戚学姐之间有说不上来的磁场，后来听到那个提问我就悟了！]
底下已经有几十层回复。
2L:[@管理员一人血书开个汇总帖，我要嗑糖！]
3L:[我姐和戚学姐同一届，她说当初沈总和戚学姐就是别人眼里的金童玉女，当初知道他们分手还觉得很可惜，但是好像都不清楚他们分手的原因。]
4L:[分享会上看起来他们没有复合，但是去搜了一下[截图][截图][截图]，这段时间戚学姐被无辜卷进了一些风波，每一次沈总都会出面维护她！]
……
全是非常认真的讨论。
11L:[@3L 你姐和她同学们都不知道分手的原因吗？怎么感觉这么神秘，从今天分享会上看，我可以断定说分手的人肯定不是沈总！]
12L:[在现场，赞成11L的说法。]
13L:[11L+1]
……
21L：[而且谁懂，沈总的回答完全就是对戚学姐的维护。]
48L:[在线等分手原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