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姐人还挺好的，至少还和我说谢谢了。”
“沈总什么时候才不会继续藏着掖着？好想认识一下戚小姐，真的很好奇她们那些关于娱乐圈的故事。”
接下来说话的人下意识压低了音量：“那天周经理的意思不是说沈总还在追戚小姐吗？感觉要等重新追上才会让我们认识吧。”
“说得也是，沈总平时就有够留意我们女员工想法的，更别说这个人是戚小姐了。”
“那我还是希望沈总的追妻路顺利一点，虽然我们只是顺带，但是最近的下午茶真的让我们吃太好了。”
“我说怎么外面没人，原来全跑茶水间来了。”
小陆走进来，甚至数不清这里面到底有几个人。
他的休息室被安排在顶层，和总经办所有人的关系就不错。
“陆哥，你来得正好！”
她们看见小陆，出奇一致地双眼放光。
小陆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小步，问道：“怎么了？”
“你有帮沈总送过戚小姐吗？有没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还真有。”小陆了然，但是保守起了秘密，“不过至于是什么，你们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其他人有些遗憾地叹气，但也很有分寸地没再追问。
她们知道的这些，一部分靠猜测，另一部分则是从周又衡和小陆的口中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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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归洛吃得很慢，沈崇砚没有催促，但是也没有遵循食不言这个道理，开口问道：“年底了，手头上还有哪些工作安排？”
她想了想，答道：“先前几个项目不是在收尾阶段就是正在拍摄，还在筹备阶段的暂时就只有我们的合作。”
“那倒还好。”沈崇砚点点头，“要是接下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干脆下午都过来沈氏写剧本？这样也方便我们当面讨论。”
“过来沈氏吗？”
戚归洛有些迟疑。
尽管她在不同的地方都可以轻松创作剧本，但是一旦每天过来沈氏，就仿佛有种上班打卡的错觉。
好处就是可以随时和沈崇砚确认剧本的内容，省得后续还需要修改。
沈崇砚看着她这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继续道：“或者说你哪天想过来，随时都可以直接上来，让小陆过去工作室和臻苑接你也可以。”
他有所退让，但不多。
戚归洛顿了顿：“我再想想吧。”
“好，反正也不着急。”
沈崇砚看见她面前的碟子空了，便问道：“要不要去楼下‘止见’那一层看看？来了沈氏几次，都没机会问你要不要去熟悉一下。”
“现在吗？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戚归洛想去，但不忘问道。
他答道：“不会，目前还没有启动新的影视项目，‘止见’的员工现在的工作是帮沈氏设计部门处理一下工作，事情倒也不多。”
戚归洛这就放下心来，说道：“这样的话，我想去看看。”
“那就走吧。”
沈崇砚起身，等着她一起往外走。
本想说不用他亲自带着，安排一个空闲的员工给她简单介绍即可。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和沈崇砚的员工打交道，也拿不准对方抱着什么样的态度，那倒不如还是交由他来介绍。
这时的总经办内重新坐满了人，戚归洛在经过时，无可避免地跟工位上的员工们对视，还看见刚才进办公室送食物的那位女员工。
戚归洛朝她们笑了笑，随后跟着沈崇砚进了电梯。
始终觉得有些奇妙，她歪了歪头，对身侧的男人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手下的员工都对我这么好奇？而且这种好奇……好像又和之前来的时候不一样。”
沈崇砚相当自然地答道：“那是因为她们都知道我在追你。”
“诶？”她惊讶地看着沈崇砚，问道，“她们不会是看了……”
“据我所知没有。”
他早上就从周又衡那里了解到，总经办的群里并没有人提及这件事，但是不知道私底下是什么情况。
而沈崇砚巴不得别人知道他和戚归洛的关系，但是也不至于让她们知道学校论坛的那个帖子。
更何况他没有忘记戚归洛的脸皮有多薄，不然也不会在意这件事。
电梯在二人的对话中停下，刚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琳琅满目的器材和五花八门的设备。
相当真实的印证了恐怕只有沈崇砚这样的老板，才能供养起这些物件的说法。
甚至有一些贵重到戚归洛仅仅听说过的设备，没想到它们就这样不加过多保护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戚归洛诧异地看向沈崇砚，说道：“‘止见’这一层完全超乎我的想象了……”
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沈总的影视公司果然不一般。”
难得看见她这副轻松的样子，沈崇砚的心情瞬间变得更好了，说道：“对外的说法是以投资为主，但实际上计划慢慢走自制出品的方向，我的想法是自己多收纳些人才比较好。”
所以他在这次合作中担当导演的角色，看来也属于计划中的一环。
戚归洛了然，同时又有些疑惑，问道：“怎么没见其他员工？”
话音落下，就看见有个睡眼惺忪的员工从隔间里走了出来，看见他们，先是打了个招呼：“沈总，还有这位……是戚归洛吗？”
“戚小姐您好。”
“……你好。”
戚归洛对这个人有点印象，但又没能立马想起来他是谁。
沈崇砚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告诉他：“这个是苏见山，前段时间那个国际青年短片比赛的冠军。”
“他有能力有想法，但是他家里人不放心他自己在外面拍电影，就和我商量了一下塞进来‘止见’。”
这话直接说出口，真的没问题吗？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刚才就说有点眼熟。”
苏见山从睡梦中缓过神来，看起来精神也好了不少，而且对沈崇砚说的那些话都无所谓。
正经自我介绍起来：“是我，戚小姐可以和沈总一样叫我见山。”
他这个熟练喊出戚归洛称呼的样子，令她更加疑惑：“你认识我？”
“是砚哥有时候会拿您的剧本给我讲解。”他一点也不见外，小声嘟囔道，“时间久了，我很难不会不知道您是谁。”
居然是这个原因。
戚归洛转过头朝沈崇砚看去，只见他满脸得意地对着她挑了挑眉。
她知道沈崇砚的反应就是拿准了苏见山在场，也就不好当场追问细节。
于是站在那堆设备前，仔细打量了起来。
苏见山自知没必要在这里，转身准备重新回到隔间，告诉二人：“砚哥，戚小姐，我再回休息室睡会，你们自便。”
“昨晚又几点睡的？”
沈崇砚随口一问，倒是没有阻拦。
结果回应他的，是休息室的门被“咔哒”关上的声音。
戚归洛这才把疑惑问出口：“他……是直接住在这里？”
沈崇砚点点头，答道：“他说这里好，随时都可以进行导演相关的工作，就让我给他腾了个休息室。”
“居然还可以这样。”她感叹，随即又问道，“怎么没看见其他员工？”
“‘止见’名下的导演基本不需要坐班，目前都在世界各地采风找灵感去了。至于摄影和剪辑，这几天都在楼下的设计部和宣传部。还有和我们签了合作协议的音乐创作人……”
戚归洛听着他如数家珍般介绍，却没有听见她最好奇的那个职位，问道：“编剧呢？怎么好像没有听你提到。”
“没有编剧。”他毫不犹豫地答道，“‘止见’的旗下没有编剧，也没有那种签署了合作协议的。”
“可是……”她越想越奇怪，继续问道，“既然是有拍摄计划的影视公司，怎么旗下可以没有编剧？”
看着戚归洛眉头稍稍皱起，完全就是为自己着想的样子，沈崇砚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勾起，答道：“洛洛，在我这里，编剧的位置永远属于你。”
“除去投资的部分，只要是我参与拍摄的，都只会用你写的剧本。”
这个计划浪漫得出乎她的意料，难得没有决绝地将他推开：“沈崇砚，这样的话我们的名字又会和大学那样绑定在一起，而要面对的一切肯定也不同于那个时候。”
“我求之不得。”
任何戚归洛顾虑的事情，对沈崇砚而言，就算再难他也会想办法解决。
她侧过头，便看见男人露出一副“快来夸我”的表情。
接下来沈崇砚带着她参观了这一层的其他区域，里面还有好几个空置的办公室。
他比划着这一圈范围，说道：“这里可以按照你的喜好设计，方便你后续过来写剧本。”
不管怎么说，戚归洛到底不是沈氏集团的员工，哪有占用办公室的道理？而且也看得出来，沈崇砚有意朝长远的方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