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夏很不解看着叶仁庆:“爹,他们这是什么意思?看不上我们?”
叶仁庆笑了笑摇摇头:“你大哥一直没敢去拿衣服,人家以为你大哥瞧不上那姑娘,所以她祖父就把衣服送来了。”
叶九夏扶额,也怪自己忘了陪大哥去了,忙问道:“那后来怎么样?大哥你有解释么?”
叶文信脸红的摇摇头又点点头,叶九夏歪着头更不解了,看向父亲寻求答案,余氏哈哈笑起来:“过年前一天,张家把衣服送来的,你大哥像做错事的孩子似得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你爹估摸着你大哥是不好意思去拿衣服,和张老爷子解释过了,送张老爷子走的时候,你大哥忽的开口,让张老爷子给他孙女带话,他要再做两身夏衫,哈哈哈哈”
叶九夏笑嘻嘻的用手指顶了顶叶文信的胳膊,朝叶文信挑了挑眉,叶文信红着脸加快脚步,好想快点找个山洞躲起来;一家五口有说有笑的到了余家。
第65章 去外祖家拜年
安石村‘风水好’,中秀才是不稀奇的,可其他地方,一个村能有两个秀才是极其难得的事,而余家三代四个秀才,早年因为供两个儿子科举,一家人勒紧裤腰带,后来两儿子放弃走科举之路都在县学做夫子,家境慢慢宽裕起来,如今两房儿子分了家,宅子建在两隔壁,关系也很和睦,余老爷子治家有道,子孙纯良又孝顺,余家在青石村是家家户户都敬重和羡慕的人家。
叶九夏站在余家门外,眼角弯成了月牙感叹到,自己真是穿了个好越,自己可是十几亿人羡慕的对象。
“夏儿,快进来!”余老太太喊道。
叶九夏拉着余老太太笑着说:“诶,来啦,外祖母,你怎么又年轻一岁了。”
“哈哈哈哈,我们夏儿越来越会说话了,你以前闷葫芦似得,见人爱搭不理的,该打!还是现在好,嘴巴甜,外祖母去给你蒸腊鸭,你大舅母娘家送来的,可香可香了,进去,进去,陪你外祖喝茶去”余老太太乐呵呵的把叶九夏推进堂屋,自己带着两儿媳妇去灶房忙活,余氏也跟着进了灶房。
余家男丁都在堂屋坐着,叶九夏进了屋笑嘻嘻的叫了人,然后坐在父亲身边。
叶九夏现在心情和猫抓了似得,好想知道王燕燕最后怎么了,盯着余泽林抬了抬眉毛,又眨巴眨巴眼睛,余泽林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这表妹真是,怎么一点都不矜持。
余老爷子瞧见两个人在那使眼色,逗乐了:“夏儿,你这是怎么了?有话想说?”
叶九夏坐直腰板,手放在膝盖上搓了搓,说道:“我前不久在破庙那遇到表哥,呵呵呵,下大雪呢”叶九夏也清楚余家其他人知道不知道那件事,就随便掰扯了一句。
余老爷子指着叶九夏对叶仁庆笑呵呵的人说:“呵呵呵,你家这丫头,你得好好管管,胆子大的和箩筐似得,也不怕个万一!”
叶仁庆一脸疑惑:“夏儿做了什么大胆的事?”
余老爷子对余泽林说:“泽林啊,和你姨夫说说前些日子那件事。”
余泽林点点头,对叶仁庆说起前些日子叶九夏救自己的事。
叶仁庆越听越气愤,眼里闪着担忧看向女儿,抬手给了叶九夏一个毛栗子:“你就不怕被他们发现杀人灭口!”
叶九夏揉揉头,嘟着嘴说:“我很小心的,而且我随身带着刀的,而且而且,他们也不至于杀人吧。”
余家大郎摇摇头,皱着眉头说:“杀人还真是有可能,王家大郎年轻时在府城混迹,是个混不利的,偷奸耍滑蹲过好几次牢狱,如今他儿子王海又在赌场做事,一家子眼里只有利益,人命怕也敢动的。”
叶仁庆听的心慌,抬手又给了叶九夏一个毛栗子,叶九夏揉着头缩了缩脖子,叶文信有些急:“大舅,后来呢?表弟的事,你们可找过王家?”
余大舅摇摇头:“既然泽林没中计,他们自然清楚我们是知道这事了,找与不找他们没分别,上次那事,最后也闹的不好看,估摸着他们会消停一段时间。”
叶九夏抬起脑袋,一脸八卦问道:“闹的不好看?王燕燕没穿衣服被别人看见了?”说完后,感觉自己又要被打了,双手捂着头瞄向父亲;叶仁庆白了女儿一眼转过头,望向大舅子,他也想知道后来怎么了。
余大舅喝了口茶说:“当时,你大舅母也被叫去破庙找王燕燕了,想来是王家故意让人来叫的,天寒地冻的,你大舅母本不想去,可那大婶拉着你大舅母就往外走,你表弟泽辉也要跟着去,可人家非不让,泽辉觉得不对劲,就去二舅家找我们说这事;
这种事一听就不正常,我们刚走出门想赶着过去瞧瞧,泽林就回来了,和我们说起这事,哼!王家真是一群豺狼,把你外祖母气的摔了不少碗!”
叶九夏现在好着急,心里呐喊着:‘大舅舅啊,你说重点!重点,重点啊!’
余泽林瞧见叶九夏伸长脖子瞪着自己父亲,一脸着急,那样子,实在太逗了,忍不住勾了勾唇,眉眼多了几分柔软。
余大舅又喝了口茶,瞟了叶九夏一眼,余大舅放下茶杯继续说:“等你大舅母和七八个妇人进了庙里的偏殿,里面一个人都没,你大舅母纳闷的很,不过也松了口气,有个妇人瞧见赖老头鬼鬼祟祟的在偏殿窗外,呵呵呵”余大舅勾着嘴又拿起茶杯。
叶九夏的心啊,搓着大腿,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说几句话就补水,大舅你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余大舅放下水杯悠悠说:“赖老头被妇人们发现后惊慌的跑了,几个妇人瞧里头没人,王氏族里的一个妇人,催促着让大家都离开去别处找王燕燕,你大舅母越想越不对劲”余大舅又拿起水杯,发现杯子里没水了,拿起水壶倒水。
“大舅!我要不要给你拿个大碗喝水!”叶九夏着急的喊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哄堂大笑,叶九夏算看出来,这大舅就是故意的,叶九夏鼓起嘴,气啊。
余大舅笑完,喝了口水继续说:“你大舅母拉着一个相熟的妇人绕到佛像后面,那妇人惊得大喊了一声,好几个妇人就冲了过去,看到王燕燕光着脚穿着亵裤,正在着急忙慌的穿内衣,王氏族里的妇人把人都赶了出去,这事很快就传开了,王家出来解释,是王燕燕被大雪淋湿在佛堂烤火,才正好被大家撞见,王家就住村口不远的地方,大冷天不回家,竟在佛堂脱光衣裤烤火?谁会信啊,村里人都在说赖老头和王燕燕有染,王家也没再出来解释,赖老头天天还在村里闲逛与己无关的姿态。”
“王家很聪明,不解释才是最好的解释,好几个妇人看到王燕燕没穿衣服又能如何,赖老头只是在外面偷看而已,顶多就是王燕燕清白有损,并不能说明什么。”叶仁庆眼底浮现出一股厌恶。
第66章 元宵灯节
余老爷子点点头表示赞同:“恩,流言终于智者,王家是有些小聪明的,听说王家请了好几次大夫,王燕燕病了好些日子,至今没好全。”
叶九夏撇了撇嘴,只是病一场,便宜他们了。
余老爷子看向叶文信,嘱咐道:“文信,你得处处小心,依王家的性子,你表弟他们暂时是不会动了,肯定会转头对你下手”
叶文信紧锁眉头,点了点头,叶九夏眼里闪过一丝火焰,哼,敢动我大哥,我动你全家。
一家五口在余家待到未时才离开,叶九夏走的时候摸着肚子,想起了昨晚的梦,打了个寒颤,会不会这孟昌译阴魂不散,要找我人鬼情未了?
吃吃喝喝睡睡到了正月十五,假期的最后一天,叶九夏好想就这样躺下去躺下去,一点都不想工作。
初十那日,叶九夏和叶仁庆去了一趟府城,叶仁庆请见了青云书院的院正,谈了不到一盏茶,就被院正录取,而后,父女二人安排好下人,府城的铺子正式开始营业,平时有叶仁庆帮忙给看一下,每月去两次收账就行,叶九夏可以安心的继续鲜掉牙面馆的生意。
今天县城有元宵灯会,叶九夏好奇古代的元宵节是什么样的,就提议今日去看县城看灯,孟意心惆怅又开心了一夜,以前的元宵灯会都是大哥二哥和一刀哥哥带她去,想到哥哥心里就难受,但想到大嫂带自己去玩,又觉得好兴奋。
过了午时,叶九夏和孟意心坐在卫氏房中的梳妆台前,被余氏和卫氏各种打扮,两个芭比娃娃被摆弄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打扮好了。
卫氏满意的看着两个美艳少女,周年祭还没过,两人都穿了素色的衣裙,一个小家碧玉,一个出水芙蓉,一个笑起来温柔甜美,一个笑起来......卫氏每次看到叶九夏露出小虎牙,就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白狐。
卫氏刮了刮叶九夏的鼻子,嘱咐道:“你带着意心紧跟你父兄,不可以好奇的到处乱跑,想去哪里就提出来,别一个人去,意心,若你大嫂走丢了,你切记不可慌张,你要紧跟叶家父兄,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