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是李武去县城卖熊皮后,从好友家邻居家借来的。叶九夏给小狼取了个名字‘夏长寿’。
几日后,当归跑来送刘掌柜的口信,云家两日后要前往军营送药;叶九夏拿上祖母写给孟昌译和孟昌武的两封信,还有意心写的厚厚的一封信和装着五双袜子的小包袱,有些紧张的交到刘掌柜手里,离开仁草堂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盯着那个包袱,心想,好想抢回来烧掉啊!
五日后,信和包袱就到了刘胜云手里,刘胜云去叫了孟昌武,然后一起跑去孟昌译营帐里。
孟昌译和孟昌武拿到信的时候,六尺男儿激动的手颤抖,孟昌译见到祖母写的信封口有完整的印泥‘私’字,孟昌译并未当场打开看,拿起孟意心的信,刚拆开,被李一刀一把抢过去,亲自念信。
孟意心的信里,详细写了孟永智一家的龌龊事,还写了叶九夏如何辛苦赚钱养家,当然,还有被孟珍儿欺负她的事,一字一句写的最仔细,最后还提了几句遇见猥琐男的事,把李一刀气的脑瓜子疼,骂了好几句脏话,暗中发誓,等回去非要找出那个男的暴揍一顿才行。远在小安村的赵山峰,忽然觉得背脊发凉。
第88章 孟昌译收到信
卫氏给孟昌武的信,一大半都是关心的话,看的孟昌武泪流满面,后面轻描淡写老宅被偷盗的事可能与王家有关,提了几句叶家险些遭王家换亲的事;孟昌武气的手发抖,这其中没有自己母亲的参与,打死他都不信!好在祖母和叶家都没事,不然自己该如何面对大哥和意心!
孟昌译抿嘴不语,看着孟昌武,孟昌武擦掉眼泪,眼神坚定:“大哥放心,待我回去,一定会给祖母一个交代!”
孟昌译神色冷淡,眯起眼睛:“王家换亲失败,以他们的品性必定会报复,若只是找叶家麻烦也罢了,怕只怕他们认为是祖母有参与其中.....意心已经十三岁了,小人难缠。”
李一刀咬了咬腮帮子,心里直骂娘,恨不得能立刻赶回去把小白兔绑在腰带上,痞笑的对孟昌武说:“昌武,有你外家那群人在,你以后的仕途不会平顺!你和你弟两个人除非一辈子不科举,否则他们会吸光你们的血!”
孟昌武红着眼点点头,赞同道:“我明白,我来军营前交代过昌云,若我娘对祖母起了坏心思,就让他先别考试,一切等我回去再打算,现在我们都回不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孟昌译应声道:“意心有说,家里买了几个下人,只要她和祖母少出门,王家也拿她们没办法,胜云,云家的人可走了?”
刘胜云摇摇头,回答:“应该还在卸马车,还要算好军需,应该还要一会儿才走。”
孟昌译看向刘胜云说:“你帮我请你爹带个口信给我师傅,让他小心王家。”
刘胜云点点头跑出营帐,孟昌译抿了抿嘴说道:“你们也无需着急,祖母睿智,王家未必能占到便宜,至于叶家......我那岳父也不是个蠢的。”
孟昌武点点头,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做事。而李一刀全身火气需要发泄,跑去校场虐士兵去了。
孟昌译深吸一口气,打开祖母写的信:
“昌怿,知道你还活着,祖母甚是高兴,祖母和意心还有夏儿等你平安归来,家中大小事,你且放心,有夏儿在,一切都好。
现在祖母和你说说夏儿的事,你去军营后,叶家姑娘照顾我病愈,祖母甚是感激......后来,收到你死讯后,叶家姑娘有一日出门不小心......
夏儿来了以后,发生了好多的事......如今,夏儿把意心保护的很好,你和昌武可放心,
昌怿,佛家有云,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夏儿不幸的离开了她的家人,被苍天送到咱们家,是祖母和意心的幸事,亦是你的幸事,夏儿虽不是她,但她依旧是你的妻子,你可明白?夏儿极好极好,只是胆子太大,她竟然跑到衙门和县令说.......
早些回来管住她,祖母怕她会翻了天,祖母让她给你做了几双袜子,她对女红不拿手,你可不能取笑她,回来后,好好对她,家中的事,你勿担忧,王家的事,夏儿心中有数,夏儿买了两个武丫鬟护宅,刀剑无眼,你们定要当心,勿念。”
孟昌译闭上眼睛沉思,从断气到有气,从有气到醒来,祖母和意心一直在,这种事,太难以置信,可祖母绝对不是个好糊弄的人,看来是真的换了芯子。
孟昌译睁开眼,用另一种心态去看叶九夏做的这些事,一个人上山打猎、与熊搏斗、和云家人谈生意、把孟永智的手指打断、半夜带小刀去偷喜服、提棍子打人、和县令侃侃而谈......
孟昌译嘴角不自禁的勾起一抹笑,轻喃:“呵呵,这丫头,还真是胆子不小......”
孟昌译瞄到桌子上的包袱,伸手打开,拿出袜子
“......”
孟昌译扶额喃呢道:“这......这袜子怎么穿,大小长短都不一样”。每双袜子绣了不同颜色的......叶子?相同颜色的叶子绣的也一点都不一样......
孟昌译拿起每一只袜子看了一会儿,摸到其中一只袜子里有东西,翻开一看,是一张纸条:
“孟昌译,这是我第一次给男人做袜子,不许不穿!本来我以为可以做个快乐的小寡妇,既然你活了过来,我又听闻你长的高大威猛又帅气,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一个机会做我丈夫!我们合则来不合则去,你回来后,若不愿意接受我,就放我离开,若是要我做你的妻子,你就要对我好,不然,我就把你送给叶慧慧,哼哼!叶慧慧肯定很渴望能把你磨成针!”
孟昌译:“......”快乐的小寡妇!勉为其难!什么意思
孟昌译反复看了好几遍,终于悟出‘磨辊子’的意思,孟昌译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咬牙吼道:“这个女人!真是!真是!真是!这个女人!!!”文武双全的孟昌译脑子突然卡住了,找不出贴切的词形容叶九夏。
当天晚上,孟昌译梦见被叶慧慧一直追赶,叶慧慧嘴里一直喊着说要帮他磨,叶九夏蹲天上看着他哈哈哈大笑。
孟昌译被追的一身冷汗醒过来,又把叶九夏的纸条看了好几遍,眯起眼睛,嘴角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给我等着!等我回去让你知道什么叫夫为天!”
当晚,叶九夏也做了个梦,梦见孟昌译找上门,叶九夏看着像凯一样身材的孟昌译,笑呵呵的点头答应,孟昌译刚要开磨,战鼓响起,孟昌译飘走了,叶九夏遗憾的走在无人的街上;
孟永智突然跳出来,拿着一根小牙签一步步朝叶九夏走来,吓的叶九夏大喊一声‘妈妈呀’!
吓醒后,怎么都睡不着,越躺越觉得闷热,叶九夏穿上衣服,拿了个麻袋,决定去田里抓田鸡,想起辣味田鸡的美味,叶九夏迫不及待冲出门。
夏天的深夜,月亮挂在头顶,和一盏灯似得,哪儿是路哪是田,连地上的石块都能隐约分辨出来,叶九夏慢悠悠的走到田边,一群群萤火虫在田里飞来飞去,太美了,叶九夏忍不住坐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的美景,听着蛙叫声还有蛐蛐的叫声,心里呐喊,这才是养老的天堂啊!
第89章 现场直播啊
怎么好像听到由远至近的跑步声,叶九夏心有有些发毛,该不会是冲自己来的吧,缩着脖子,微微放低身子,轻轻踏进田里,蹲下缩成一团,手里拿出伸缩棒,看向声音的来源。
几个瞬息间,一个女子般较小的身影从叶九夏眼前走过,田里的稻子已经很高了,又是天黑,来人根本不会想到有个人蹲在田里,叶九夏就着月光看向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这背影是熟人。
叶九夏从稻田里伸出半个头,看这个人影的去向,这身影进入了不远处田边的茅草屋里,村里的农户们担心自己稻子会被偷,快秋收的时候,大家就会轮流睡到茅草屋里看管田地,村子里这种茅草屋有好几个,这个季节,不用看管稻子,干什么半夜去里面?难道是哪个妇人偷人?哇,好刺激!
叶九夏好奇心又开始泛滥,悄咪咪的伸出头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然后,边爬边走的到了茅草屋后墙外,后墙有个人头那么点大的窗户,上面的纸都破了好几个洞,看田的茅草屋搭的并不高,屋顶和墙是不密封的,都不用把耳朵贴近,里面的声音能听的一清二楚。
屋里有一节很细的蜡烛在角落发着微光,不过,足以看清楚里面的人,叶九夏瞪大眼睛,看着屋内的一男一女,是孟永智和孟珍儿,两人正在为磨棍棍做准备......
作为现代人叶九夏,对这种事倒是没觉得多害羞的,屋内的两个人,男的长相俊俏,女的身材火辣,比很多电影可养眼多了,叶九夏边看边腹诽:啧啧,孟永智还挺白的,果然是小白脸人设啊,哇,孟珍儿这么有料的么,以前没发现啊!
啧啧,不错,还以为是个牙签,竟然比我手指粗一些,疑,这么娴熟,两个人都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
叶九夏连看了两场现场直播,越看越辣眼睛,没想到文质彬彬的孟永智,竟然喜欢暴力,孟珍儿竟然还很享受,唉,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