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仁庆夫妻点点头,叶文信含着眼泪也点点头,叶文朗抿嘴不语,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月黑风高杀人夜,叶九夏带着李小刀和夏银,蹲在王家屋外,不过,他们不是来杀人的,而是去绑人,子时一过,叶九夏往王老太和王海窗户上,插进一根迷香,随后,叶九夏一行人把王老太塞进黑袋子里带出了王家。
去往府城一定要经过东江县城,现在城门已经关了,没办法进去,叶九夏众人只能在县城外等开城门。
夏金这头,天快亮的时候,在破宅子里点了一些迷香,给叶九夏争取时间。
叶九夏驾着马车来到破宅子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众人迅速进王海的马车里把两个黑袋子调换,叶九夏往王老太嘴里塞了一颗能哑两天的药,再往她身上撒了很多能助兴的粉粉。
随后,叶九夏命夏金夏银驾马车,带张红儿从后门回老宅找祖母。然后,带着李小刀留下......看直播。
钱管事醒来后,看时辰不早了,赶忙带着另一个人进城,进城门很顺利,钱管事松了口气,片刻不停赶往府城最西边的下等窑子。
叶九夏进城后把王家的牛车低价卖了,找了个无人的死胡同,把自己脸和手脚都涂的漆黑,眉毛画粗,嘴唇涂成淡淡的白色,在脸颊上点了几颗大黑痣,鼻头也点了一颗,换上满是补丁的男装,里面穿上竹片背心,再用布条绑结实,两座小山坡瞬间变成大平原。
叶九夏拍了拍胸口,满意的点点头,啧啧,这装备还挺凉快。
李小刀,瞄了眼叶九夏的平原,忽的想到孟昌译,不禁的缩了缩脖子,罪过罪过,真不是自己要看的,实在是太神奇,不怪我!是眼珠子不听话!
叶九夏把李小刀涂的更黑,也点了些黑麻子,拉着他去了西区窑子外,等着钱管事,李小刀轻声问道:“嫂子,你去中街的茶楼等着吧,他们把袋子送进去,我就去告诉你。”
叶九夏白了眼李小刀,说道:“等下嫂子带你进去见识见识”
李小刀有些迷糊,问道:“见识什么?”
叶九夏悠悠的说道:“见识王老太的爱~恨~情~仇~”。
李小刀:“......”好想逃!怎么办!李小刀挪了挪脚,瞧瞧看向叶九夏,叶九夏飘来一记冷冰冰的刀眼,把李小刀吓了一哆嗦,立刻乖乖站好。
王家,王海祖孙二人醒来没见王老太,见牛车不见了,以为王老太一早就去了安石村,便没多想,两人去田里继续割稻子。
这头,钱管事驾着马车到了窑子的后门,吩咐人把黑袋子直接抬上楼接客,自己拿着王海给的十两银子,驾着王海的马车去了相好家显摆去了。
几个伙计把黑袋子抬上了二楼,拖进一间空屋子,一路上碰上的女人们,对这一幕见怪不怪,都好奇今天送来什么货色,一起挤在房间观望,伙计打开袋子,露出里面的人,所有人都很惊呆了,竟然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
第96章 王家算计三
窑子里的管事妈妈却不以为意,伸出手对王老太从上到下捏了捏,年岁是大了点,不过身子还是有些料的,这年头喜好奇怪的人多的是,指不定就有人喜欢这一口的,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派了一个聪明的伙计,让他接下来几日,就专门为王老太去门口拉人。
王老太被人洗干净拖上了床榻,待众人都散去,王老太逐渐转醒,刚要坐起身,就又倒下了,迷迷糊糊的观察着陌生的房间,想说话,可嘴里只能喊出咿咿啊啊的声音,瞬间慌了神,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到了这里。
这时隔壁响起了说话声:“两位客官,刚才那屋子不满意,那这间屋子怎么样?”
叶九夏递给伙计一串铜钱,伙计高兴的咧开了嘴,还是头一次遇到那么大方的客人,叶九夏示意李小刀说话,李小刀想起叶九夏进门前交代自己的,脑子嗡嗡的响着,哆哆嗦嗦的轻声问伙计:“这里能看到隔壁的事么?”
伙计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喜欢看表演的,喜好这一口的人还是不少的,笑吟吟指着墙上人头大方形木框,轻声回答:“把那木框子取下来,就能看到隔壁,只是客官若想要‘点菜’,是需要加钱的”。
李小刀有些懵,问道:“点菜?有什么菜好吃?”
伙计勾起一抹邪笑:“有分一人菜、两人菜、五人菜、十人菜,还有,木、玉、石、铁、冷、热。”
叶九夏坏坏的笑了笑,给伙计一个手势,伙计瞬间明白说道:“五人菜,五百文。”
叶九夏直接给了一两银子,示意伙计出去,伙计一高兴,送上了上好的茶水,给隔壁安排了五人菜外加木和石。
一个时辰以后,叶九夏带着狂吐不止的李小刀走出了窑子。叶九夏其实也想吐,狂吞胃酸克制住了,在小辈面前,自己得表现得很有见识才行!
连着三天,王老太都没回家,王家想着或许是歇在女儿家了,而王氏兄妹二人,以为王老太是回自己家收稻子。
勒索信上写明,让叶家第三天晚上把五百两银子埋在安石村村口的石碑下,王海和王大郎不约而同半夜去石碑处,挖了半夜没挖到银子,王海心里恼恨,低吼道:“难道叶家为了银子不要张红儿了?”
王大郎随即笑道:“他们要不要张红儿,我们都不亏,等燕燕嫁进去,叶家的银子还是我们的!”
王海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远处传来有人走路的声音,二人迅速分开,各自跑回了家。
孟启寒家的七亩地,四天不到就割完了,王大郎准备回去,孟启寒以谢大舅哥为由,买了几壶酒和很多肉菜,把王大郎硬是多留了两日,到了第六天,午饭过后,王大郎才醉醺醺的回到王家。
王老爷子见王大郎一人醉醺醺的回来,不见自家婆娘,更不见自家牛车,猛地抓起快躺下的儿子,怒吼道:“你娘呢!”
王大郎被王老爷子一吼,清醒了不少,口齿不清的说:“娘?娘不是一直在家么?”
王海瞪大眼睛,终于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冲到王大郎面前:“祖母回来了几天!”
王大郎很不喜自己儿子的态度,扶着椅子坐下,闭上嘴不说。
被王老爷子用力一脚踢到了脚踝上,王大郎疼的抱住脚踝,喊道:“娘去翠儿家帮了一天,当天晚上回家就没再来帮忙了!害的我累的半死!”
王老爷子脑子像是被雷劈过,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摇摇头,大怒的问儿子:“你这个蠢货!你娘已经五天没回家了!叶家有没有传出什么消息!”
王大郎被王老爷子一踢,酒醒了七七八八,心里也开始觉得不对劲,赶忙说道:“好多天没见叶文信,叶家说叶文信陪媳妇回娘家帮忙割稻子了,并没传出别的什么事。”
王海心里一直在翻滚一个问题,若计谋失败,钱管事送到窑子里的女人是谁?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不,不是,绝对不能是祖母,若是祖母,以后自己还怎么在岳家抬起头!那个女人只会更加瞧不起自己!!
王海惊慌的看向王老爷子,王老爷子瞬间明白了孙子眼里的意思,在大宅子里待过不少年,勾心斗角的事没少见,也没少帮着掺和,现在一细想,就清楚,算计失败了,还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媳妇跟了自己大半辈子了,怎么可能割舍的下!王老爷子心中五味杂陈,抱着一丝希望,对王海说:“去瞅瞅!是不是你祖母!”
王海点点头,迅速跑出了门。
王大郎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歪着头问道:“去哪里瞅瞅?我娘去哪里了?”
王老爷子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又恨又气,恨铁不成钢,心里不断呐喊着,为什么当初瘟疫带走的不是这个蠢货!为什么老天带走的是自己最有出息的儿子!
王老爷子越想越气,冲出屋外拿起棍子冲向王大郎,王大郎被打的到处躲藏,而他越是躲藏,王老爷子就越气,下了狠手的一棍棍敲在儿子身上,结果没刹住手,一棍打在了王大郎的头上,王大郎抱着冒着血的头,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王老爷子还紧紧抓着棍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气的全身颤抖,嘴里一直轻叨着:“去死,你早该去死了!要不是你!上万家产怎么会被败光!要不是你!我们又何苦去算计叶家这种小门小户!要不是你!我们何必去算计那老寡妇的宅子!要不是你!我们家现在就是村里的地主!都是你的错!去死!去死!”
这些事被屋顶的夏金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一抹讥讽,自作孽不可活,少夫人罚你们罚轻了!
王海冒着冷汗跑去府城,咬破了牙齿,惊慌的想,若真是祖母,绝对不能让岳家知道,绝对不能!绝对不能!
第97章 王家算计之后
王海没找钱管事,独自进了窑子,给一眼生的伙计一串铜钱打听几天前带进窑子的人,同一天被带进窑子的有好几个女的,伙计带王海一一去辨认过,最后才带王海到王老太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