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孟昌译藏在屋内养了六天后,叶九夏总算是缓过命来了,鼓起勇气走出房间,做好了被卫氏和孟意心取笑的准备了,然而,想象中的取笑并没发生,孟意心献宝似得递上李一刀给她买的点心,卫氏悄悄把她拉进房间,嘱咐她以后得注意些,或许已经怀孕了。
叶九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怀孕......是女儿还是儿子呢?”卫氏瞧着这傻愣愣的孙媳妇,觉得好笑,刮了刮她的鼻子,慈祥的说道:“还不一定有呢,只是要先注意些。”叶九夏乖巧的点点头。
叶九夏缓过命来后,想着怎么才能含蓄的吃到肉,结果,孟昌译带着两个亲卫和李一刀兄弟二人,上山打猎去了,六七天没见他回来,叶九夏心里的小本本给他记了一个,哼哼,等他下山,五花大绑滴他蜡!
春去秋来的,时间都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叶九夏在书房咸鱼躺到了七月最后一天,一大早,孟昌译风尘仆仆的回到家中,洗漱完后,带着叶九夏去了新太守府,明天是孟意心的生日,也是满十四岁的及笄礼,人生大事。
卫氏很早就吩咐过,及笄礼无须大办,就相熟的几家一起观礼就成,然而孟昌译如今是太守了,底下的官员还有府城的官员早就调查过他的家世,就等着他妹妹及笄礼大家来露个脸送个礼,这个及笄礼注定是不可能简单的。
孟昌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早就命人下了帖子去各个官员的府上,及笄礼在太守府办,官员们收到帖子也松了口气,不请自去始终是有些欠妥的,但不去也不行,如今收到帖子了,能大大方方的开始准备礼物前往太守府了。
叶九夏之前就知道要大办及笄礼,可自己不懂这个时代的宴会操作,干脆做个甩手掌柜,卫氏偶尔会提点叶九夏宴会大概的操作流程,但并没强迫她参与其中。
卫氏就希望孙媳妇怎么舒服怎么过,反正以后也不需要她办什么宴,皇帝是最忌讳武将结党营私的,即便是京城封侯的武将,都极少请宴,除非是家有喜事;若孙媳妇和那些个文官太太一样,春夏秋冬、各个时节都办宴席,只会把孟昌译推到风口浪尖上去。
叶九夏当初大病初愈后,就带孟昌译巡视了自己的产业,孟昌译对管橡胶林的张其印象深刻,找了机会去找他聊了会儿话,不久后,张其被调到了太守府做大管家,知道消息的当晚,张其夫妇高兴的紧抱着儿子掉了很久的眼泪,这便是全家新的天空了。
孟昌译也不觉得妻子不管内宅的事儿有什么,反而更担心会累到她,所有该奔波和安排的事情全交给张其负责,弄好后禀报给夫妻二人听就是。
卫佑恒瞧着叶九夏吃吃喝喝啥事不管的样子,哪哪都不舒服,总是一脸嫌弃的和孟昌译抱怨他媳妇懒惰,次次被孟昌译砸刀眼,但卫佑恒依旧乐此不疲的抱怨叶九夏,反正,不数落她几句,心里就莫名的难受。
今天是叶九夏第一次到太守府,是个四进的宅子,有个大花园,里面全种了垂丝海棠树,中间有一个凉亭,看来之前住这府上的主人家很喜欢海棠花,瞧着院子被打理的很清爽,下人们有条不紊的在摆宴会的物件,叶九夏对张其的能力很少赞赏,感慨还好当初自己心软买下他。
孟昌译牵着叶九夏逛遍整个宅子,柔声的问道:“对我们的家,可还满意?”
叶九夏左右看了看点点头:“就是有些大,喊你吃饭会很吃力。”
看着可爱的妻子,孟昌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顶:“以后我散衙后就和你待在一起,哪里都不去。”
夏金和吴山对他们夫妻二人旁若无人的亲密,早已见怪不怪,院中的其他下人却很诧异他们的亲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亲密的夫妻,吴山一个清嗓声传来,全都吓的低下头不敢再看。
叶九夏是现代人的魂魄,不觉得夫妻亲密有什么,只是亲个额头而已,又不是当众接吻,但看其他下人的样子,嗔了孟昌译一眼,轻声说:“以后,别在这么多人面前亲亲了”
孟昌译看着叶九夏的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眼底冒出一丝火焰,心中泛起阵阵漪澜,吞了吞口水,好多天没碰了,小狐狸身子应该好了吧?算了,等过了及笄礼再吃。
观赏完整个院子后,张其叫了太守府所有的下人,在前厅的院子里集合,叶九夏今日穿着鹅黄色襦裙披着白色纱织罩衫,用了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头发,虽简单,却不失气质,站在身穿深蓝色洋缎便服的孟昌译身边,俊男靓女,及其般配。
有些下人们都有些看迷了眼,张其严肃的看了看众人,而后开口:“都看清楚了!这两位便是你们的主子,太守大人和太守夫人,喊到名字的上前让老爷夫人认人!”
府中的小厮有二十个,名字为秋字开头,丫鬟有十个,以春字开头,粗使婆子有六个,护卫有三十个,叶九夏数了数人数,这么多人要养,每个月得花不少银子呢,叶九夏不知道,自家的下人是同品级官员里人数最少的。
当张其喊道丫鬟的名字时,叶九夏望着几个眉眼妖娆相貌不错的丫鬟,眯了眯眼,古代的有权势的男人似乎都有通房丫鬟,虽说孟昌译说过此生与自己过余生,可没说不找个暖床的丫鬟啊。
第129章 孟意心及笄礼
第一百二十九 孟意心及笄礼
叶九夏咬了咬唇,太守府不可能不留丫鬟,再说,一个想偷腥的猫,自己会出门找的,没必要计较丫鬟的美丑,若孟昌译忍不住偷腥了,和离就是了,不同意就自休下堂呗,自己的银子足够养老了,大不了回娘家霍霍叶文朗去,想通后,叶九夏也不再纠结这个事。
张其喊到第七个丫鬟,春来听到喊自己的名字,便婀娜的走上前,福了福身:“奴婢春来,见过大人,见过夫人,奴婢负责的是大人的书房,奴婢一定尽心服侍大人,替夫人分忧。”
叶九夏呵呵笑起来:“替我分什么忧?”床上分忧吗!
还没等春来说话,孟昌译冷冷的对张其说:“把她卖了!”
春来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孟昌译,喊道:“大人,奴婢可做错了什么?为,为什么要卖了奴婢?”
孟昌译勾起一抹冷笑:“本大人就喜欢夫人为我忧心,你算个什么东西,来人,拖出去!”
春来从未想过自己会是这个结局,听说太守夫人只是长的好看的村妇而已,本想着自己姿色和能力一定能牢牢勾住大人,没想到太守大人连勾搭的机会都不给她。
春来被人拉起来后用力挣脱开,跑向叶九夏,请求道:“夫人!留下春来吧,春来一定好好服侍!没有夫人的允许,春来绝不擅自怀上庶子!”
孟昌译看向自己的妻子,小狐狸会怎么做?
叶九夏快气炸了,这都什么和什么!这古代做小三都光明正大的嘛!越生气,叶九夏就越爱笑:“呵呵呵,你想和我男人睡?行啊,就留下来伺候好了,只要你伺候的好,我连太守夫人的位置都可以让给你。”
春来喜极而泣:“谢谢!奴婢谢谢夫人,夫人仁慈!”
孟昌译眼底的光微微暗淡了一些,心中一痛,厉色的对张其说:“既然她这么喜欢伺候男人,把她卖青楼去!”
叶九夏笑而不语,哼,有一个就有两个,看你能舍得卖几个!
春来被两个侍卫拉起身拖走,惊慌不已,大喊道:“大人!夫人同意让奴婢留下伺候你了!大人!奴婢是通知大人送给大人的,大人!”
孟昌译眉眼微皱,眼里闪过一丝杀意,阻止道:“慢着!”侍卫停下脚步,春来流下不少冷汗,呼出一口气,看向孟昌译似乎看到了希望。
孟昌译问张其:“哪些下人是别人送来的!”
张其不卑不亢,抱拳道:“禀大人,头几日,通直府上送来两个丫鬟,昨儿个左武大人也派人送来两个丫鬟,卖身契都已叫给奴才,其余六个丫鬟是奴才亲自去人牙选买。”说完喊了另外三个赠送来的丫鬟上前。
叶九夏瞧了瞧后面的丫鬟,张其选的六个丫鬟相貌一般,眉眼清明,站姿也端正,张其果然没辜负自己曾经的心软。
孟昌译眯着眼看着三个朝自己暗送秋波的丫鬟,想起叶九夏刚才扎心的话,眼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把她们四人全送去军妓营帐!然后给我去买十个瘦马!每人五个送去他们二人的府上!卖身契不许送过去!”
张其听完怔了怔,瘦马和丫鬟意义是不不同的,丫鬟送上府,喜欢就睡,不喜欢可以随意卖,可瘦马,送上府就是妾,还是上司送的妾,连卖身契都没,谁敢弄死?两位送丫鬟的大人怕是彻底得罪太守大人了。
四个丫鬟呼天喊地的被侍卫拖了出去,绑好交给了车夫直接拉去了军营,而这件事,当天,很快传遍了府城各个官员的耳朵里,准备送女人的官员后怕的把还在训练的丫鬟全卖了;原本不看好新太守的中庸官员,倒是对孟昌译不好女色雷厉风行刮目相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