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夏回应道:“把瘟疫投放在城中,要不是你有先见之明,青州府真要完蛋了,只是流放,便宜他们了......”
孟昌译把妻子搂得更紧:“太子以后要上位,得顾及人臣的想法,太过狠厉会被有心人传扬成暴君。”
叶九夏抬起头问道:“会有夺嫡之争?”
孟昌译摇摇头:“是些小问题,有云家和卫家支持太子,就没人撼动得了他。”
外面又下起了大雪,能听到很轻很轻的雪落地的声音,夫妻二人没再说话,相拥的坐着,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晚饭的时候,叶九夏不想起床吃,孟昌译并未觉得不妥,亲自搬了张床桌,宠溺的陪着妻子在床上用饭,下人们见怪不怪,都习惯了太守大人宠溺妻子的行为。
吃完饭后,孟昌译抱着妻子去暖和的耳房泡澡,叶九夏摸着自己的肚子问道:“你看,我最近都胖了,肚子都大了。”
孟昌译盯着叶九夏的肚子看了看,伸手摸了摸:“有点肉好,为夫喜欢。”
没一会儿,耳房传来夫妻打闹的声音,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似乎想帮这对夫妻遮盖那一阵阵撩人的吟唱声。
二人饱食过后,窝在被窝里闲聊,孟昌译忽然想到件事:“猪肉脯,太子尝了很是喜欢,铺子里好像都卖完了,家里可还有?”
叶九夏应道:“有的,明早让严姑给你包一些带去卖给太子。”
孟昌译扬起嘴角,亲了亲妻子的发顶:“遵命夫人,为夫一定去卖个高价。”城主府内,太子刚要睡下就忽然打了好几个喷嚏,什么人在念叨本太子?
翌日一早,孟昌译带着打包好的十斤猪肉脯去见太子:“殿下,这是猪肉脯,天冷猪肉贵,给太子算优惠些,一两银子吧。”
太子以及屋中的几个大人:“......”
云锦诚嘴角微微勾起,心里有些酸涩,也有些趣味,这对夫妻还真是,绝配......
太子摸了摸袖袋和腰间:“......”没带银子!只给一两银子,似乎有些没气度,若多给银子,会不会有些侮辱太守,若不给......更不合适了。
太子还真没碰到过这种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抱拳放嘴边轻咳了声:“咳咳,孤......孤觉得讲银子太伤感情了,这样,孤把昨天刚抄家得来的一个北街的粮铺换你这十斤猪肉脯如何?”一个铺子换一两,肯定不好意思收,然后一定客气的说一两银子算了,呵呵呵。
孟昌译抱拳谢道:“微臣谢过太子殿下!”
太子以及众人:“......”你看不出里面的‘大’道理吗?云锦诚差点控制不住大笑,就知道会是这样,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太子心里给了孟昌译一个大白眼,孤得想个法子,好好坑回来!
一群人尴尬的坐下喝了一盏茶,开始商议起正事,太子问道:“平洲乌来县又出现了草寇山贼,你们怎么看?”
城主看了看众人的脸色,起身回应太子:“殿下,臣认为平洲出现的草寇,还是交由平洲太守为好,我们青州府加强防范,守住百信的财产为先。”
太子见孟昌译不想多管的姿态,呵呵呵,你不想管,我偏要你管,谁让你坑了我一个铺子!
太子喝了口茶,缓缓的说:“孤的人查到,这些山贼草寇在乌七山上出没,乌七山正好坐落在平州府和青州府之间,平州府太守还需要继续防范平洲的瘟疫,和接下来平洲恢复民生之事,分不出手去抓山贼,这事就交给孟大人吧。”
孟昌译似乎并不惊讶这个消息,站起身回应:“臣,定不辱命!”太子忽然有种自己被下套了的感觉,可又说不出到底有什么套在头上飞。
太子还没想出什么,就听孟昌译开口:“太子殿下,这次瘟疫,青州府众将士可谓尽心尽力,三个月不曾休息回家,如今要去抓山贼,微臣和众将士,怕是无法陪同家人过这个新年,还望太子殿下发点体恤金给一万将士。”
太子:“......”一万将士!一人一两都得一万两了!又怎么可能一人发一两!最少一人也得五两起步!其他几位大人互相看了眼,低下头抿嘴不语,谁都不敢替太子说话,也不敢替将士们说话,说和不说都是错,不如当没听到好了。
就在太子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孟昌译先开口了:“微臣也知,这次赈灾已经劳民伤财,实在不该替将士们开口要体恤金,殿下,微臣有一事相求,这次臣办案所得的财物,请殿下允许,全都赏给微臣,一万将士过年的体恤金,交由微臣来解决。”
太子盯着孟昌译沉思起来,这波山贼才刚出现几个月,山上最多不过几万两,再往高的说,不可能会超过十万两,给就给了吧:“孤,允了!”
云锦诚望向神色从容的孟昌译,若有所思。
孟昌译眉眼平静,抱拳谢过:“微臣谢过太子殿下,微臣还有一事相求。”
太子摆摆手:“说吧。”
“微臣先让探子前去查看,微臣后日再启程,请太子殿下应允!”孟昌译皱起眉头,扬声道。
太子不解的问道:“可有什么要紧事?”
孟昌译点点头,眉眼紧锁,及其严肃:“想来,微臣要月余才能再见到妻子,微臣想回家陪妻子。”
众人:“......”
太子突然想念起留在京城的太子妃,撇了撇嘴:“允了!”
第143章 暂时离别
孟昌译拿着太子给的铺契回到家,叶九夏看到后,抱着丈夫猛亲:“我男人就是厉害,哈哈哈哈!”
孟昌译见妻子笑的眉眼都眯成了线,心里也欢乐极了,眼里泛着柔光,搂着妻子说道:“明天我在家陪你一天,后日我便要启程去乌来县抓山贼,过年未必能赶得及回家,我把吴山留给你差遣,我不在的日子,你若觉得无聊,就回去陪祖母。”
叶九夏忽然觉得铺子不香了,收起笑容安静了下来,窝在丈夫怀里抿嘴不语,孟昌译抚了抚妻子的肩膀,嘴唇贴近她的耳朵,低沉的嗓音带着诱惑:“夫人,让为夫好好疼你一天一夜,带你缓缓飞入云端......”
叶九夏只觉得全身一阵酥麻,接下来的一天一夜,沉溺在孟昌译的温柔撩拨中,完全没时间去难过他要去抓山贼的事。
第二天半夜,孟昌译亲了亲熟睡的妻子,心中不舍,咬着牙大步离开了睡房,带着李一刀以及两千精兵,悄悄的出了城。
乌七山上的山贼,在他们刚出现时,孟昌译就派人去查探,查探了大半个月,只查出有三五百人聚集在乌七山上,却怎么都查不出这些山贼的来历,孟昌译有一种直觉,这批山贼没有表看的那么简单,带着兵,偷偷埋伏在乌七山周围,先按兵不动,亲自带着李一刀和亲卫季风前去查探。
叶九夏是被‘打醒的’,梦见有个小孩一直打她脸,喊着‘娘亲,我饿了!再不起来,我就要饿死了!’,叶九夏醒来就听到肚子饿的咕噜噜直叫,咂吧了下嘴,恩,我的胃就是我的儿子,得好好养!叫来下人端来一桌子的早午饭,吃完继续盖上被子睡大觉。
下了几天的雪,感觉天更冷了,蹲在太守府外的猥琐男,时不时搓鼻子,感觉鼻子快冻没了,一边抱怨叶九夏懒惰不出门,一边抱怨王富贵懒惰自己不来蹲,从心里抱怨,到嘴里嘀咕,夏金披着条白色的厚棉被,坐在离猥琐男不远的大树上,自在的吃着雪。
吴山刚买了热乎的猪肘子,在府里到处找夏金,厚着脸皮让人去问夫人,叶九夏让人把他手里的猪肘子拿进了屋,只让人传了一句话:“夏金出门办事前交代,让你乖乖每天去排队买猪肘子给夫人吃。”吴山听后,笑呵呵的应道:“我听媳妇的,呵呵呵呵。”
叶九夏做了五天咸鱼后,终于想动身回村子,大张旗鼓的让人把马车停在府外,把东西一件件搬上马车,待府外盯梢的人离开后,叶九夏又命人把马车先牵回府中,继续回到被窝看吃吃喝喝话本。
王富贵带着刀,揣着一大袋迷药,带着五个乔庄过的壮汉,蹲在安石村必经之路,翘首楚盼,冻到了天黑,也没见太守府的马车经过,气的把路边好几棵树砍的七零八落。
叶九夏知道后,笑的人仰马翻:“放出消息,就说我突然觉得冷,懒得回村,过两天有阳光了再回村,夏金,在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把王富贵的迷药调换,若不方便,也可以不换,我自有别的法子玩他。”
王富贵一肚带着一肚子气回到家,两个月没回家的王海竟然在,王海把王富贵拉进房内,压低声音呵斥:“你找我借银子就是为了绑太守夫人?你是疯了?!小打瞎闹我不管你,如今你绑的可是官夫人!你想死!你想拉着全家死?!”
王富贵甩开王海的手,放下手里的东西,提着一袋迷药,不屑道:“没人会知道是我干的,放心。”
王海颤抖的几次深呼吸,放柔了声音:“不许再做这件事,你去找个富家小姐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