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非但没崩,他们拿出了一架能逼降F-22的战机。
不能再给神储时间发育下去了!
金里奇放下报告,拨通了国防部的电话:“让糯米糍号进南海。邀请各国军演,时刻准备实战。”
“金里奇,这太疯狂了。东国不是波斯猫和依拉克,咱们连老越都搞不定,怎么能跟他们一起军事冲突?这会把漂亮国拉入泥沼,会毁了漂亮国的。”
金里奇冷笑,目光森寒:“漂亮国死不死无所谓,我要东国死!”
就算同归于尽,他也赢了!
……
1999年1月份,对于东国百姓而言,是个相当刺激的月份。
时间刚好卡在元旦后,过年前,本该是筹备年货的阶段,但谁都没有准备过春节的心思。
漂亮国飞机来挑衅了。
在所有人忧心忡忡的时候,新闻又说,漂亮国飞机被鸾鸟号逼停,国家研发出全球第一的第6代战机。
就很突然,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空落感。
“爸爸,那个叫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独自在顶峰中,冷风不断地吹过……”
郭晓强说着说着,便唱起来。
自从鸾鸟战机华丽登场后,这首歌便在学生群体中爆火,在唱歌的同时还会配上咻咻咻的飞机声。
郭立冬耳朵都快听出茧了,身体却不自觉地跟着摇摆:“儿砸,你好好学,以后咱也开战斗机。”
真男人,必须鹰击长空,抛头颅,洒热血,为国尽忠!
郭晓强啧啧摇头,小大人似道:“爸,你该更新你的知识库了。等我长大,咱们国家早就用上无人战机了!到时候,机械狗,无人机,战斗机器人……敌人还没见到咱们人影呢,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咱们再也不用像革命前辈那样,以肉体之躯去挡敌人的钢铁洪流。”
他向空中挥拳,稚嫩的嗓音却发出了不起的怒吼:“小逼崽子们,颤抖吧!你们的大爹回来了!”
郭立冬照着儿子的后脑勺来一巴掌,警告道:“不许说脏话。不过,你说的是事实,先原谅你一次。”
说完,他隐隐带着些期盼道:“咱们……咱们真能发展成那样吗?”
郭晓强撇嘴:“老爸,鸾鸟都出来了,这说明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有许许多多东国人在默默努力呢。团结就是力量,一个东国人做不到,百万个千万个东国人肯定能做到。再说了,人工智能之母,可是咱们东国人。”
“啊?谁呀?”
“爸,你真笨!是林小禾啊。”
“你怎么知道的?林小禾不是长虹集团董事长,是当官的吗?”
“你问心宝,心宝就告诉你了。”
郭立冬:“儿砸,敢问这个问题,你不怕被抓起来?”
“老爸,你儿子不傻。心宝敢说,肯定是国家允许的呀。忍辱负重数十年,总算等到亮剑这一天。我誓将踩着血与火,重新夺回我的王座。”
郭立冬……小祖宗,少看点动画片吧。
不过儿子有这样的义气和志气,前途可期。
郭立冬浑身充满干劲,热血在沸腾,无处发泄,只能钻进厨房,抡起大勺,抛洒汗水。
沉甸甸的铁勺,被他抡出花,十八般武艺,一一用上。
“油炸漂亮国,生腌小日子,炖煮泡菜,爆炒袋鼠……”
郭爷爷端着陶瓷盆推开门,一进来就听见儿子在报菜名。
他凑到郭晓强面前,小声问:“你爸咋的了?800年进不了一次厨房,一进厨房就搞得渗人慌慌。”
郭晓强低头做编程作业,头也不太抬道:“空怀精忠报国的心,文不能提笔安邦,物不能上阵杀敌,只能在厨房欺负点小鱼小虾。”
郭爷爷舔舔牙根:“啧。”
郭晓强:“啧。”
郭爷爷轻轻拍了拍郭晓强的脑袋:“那是你爸,你啧啥。”
“望父成龙,恨他不争气呗。”郭晓强努努嘴,“瞅瞅我妈,瞅瞅我奶,到啥时候都不忘学习,这不,一个个在岗位上发光发热。”
郭爷爷无言以对,自家这儿子,意志是有那么点不坚定,好在下一代思想根正红苗,没长歪。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摆着油炸薯片,生腌大虾,泡菜炖瘦肉,爆炒牛肉丝。
郭妈妈,郭奶奶今天加班,不回来吃饭,只有爷三。
郭爷爷习惯一边看新闻,一边吃饭,时不时点评几句。
一家人正吃得开心呢,就听见新闻里说,漂亮国派航母来了,还搞什么演习。
新闻播报的语气很克制,但所有人都听明白是咋回事。
郭爷爷虎目怒瞪,筷子重重摔在桌上:“寇贼欺我无人耶?!”
老爷子饭都不吃了,冲进屋里翻箱倒柜。
“爸,你干嘛?”郭立冬担心老爷子有个好歹。
“找我的退伍证,明天就去征兵处。气死老子了。”
郭立冬无奈:“爸,您这么大年纪,人家也不收呀。”
第二天,各大城市的征兵站排起了长队。
不是政府组织的,是人自己来的。
一个退休的老海军,把二等功勋章别在胸前,站在征兵站门口,对着记者的话筒说:“我六十三了,但只要国家需要,我随时都能上!”
有人在互联网论坛上贴了一首打油诗,四十八小时内被转发了几十万次:
【东海浪未平,南海又点兵。若需白头翁,提刀上玉京。
署名:一老兵。】
征兵处的人十分感动,但还是一一劝离过来应征的人群:“谢谢大家伙的拥护和积极响应,但我们没有收到上级的招兵通知。你们先回去,请相信我们,相信人民子弟兵,相信党和国家。”
第633章 全球街溜子
某军港,凌晨四点。
一艘驱逐舰解开缆绳。
她的舷号还很新,舰体漆成海灰色,在码头灯光下泛着冷光。
烟囱没有冒烟,推进器搅动海水的声响比想象中轻得多。
甲板上,值更哨兵的身影笔直。
她从泊位滑出,几乎没有惊动任何人。
港口的引水员站在拖船上,看着这艘驱逐舰的轮廓渐渐融入海天之间的暗蓝。
东方开始泛白。
舰长站在舰桥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三十七岁,去年才接的舰。按海军的标准,年轻得过分。
“航向。”
“幺两洞,全速。”
太阳初升,金红铺满起伏的波浪,一艘战舰如一根利箭,狠狠破开这面金色镜子。
某海外缘,糯米糍号航母战斗群。
这是漂亮国海军的脸面。十万吨的钢铁岛屿,甲板上停满了F-14和F-18,护航的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和伯克级驱逐舰散布在周围。
樱花国海上自卫队的金刚号跟在右后方,泡菜国海军在左翼。
四十多艘舰艇,铺满了海面。
演习总指挥、糯米糍号舰长霍兰德少将站在舰桥里,看着这片海面上密密麻麻的桅杆,心里涌起一种职业军人才懂的满足感。
这是自海湾战争以来,西太平洋最大规模的兵力集结。
“报告。”作战参谋的声音忽然变了调,“雷达接触。方位零拐两,距离两洞洞,一艘驱逐舰。航向正对我编队。”
霍兰德皱了皱眉:“谁的?”
参谋沉默了两秒。
“东国海军的。舷号——新舰。数据库里没有匹配。”
霍兰德拿起望远镜。
海天线上,一个灰白色的剪影正在靠近。
她的外形很干净,上层建筑简洁得不像这个时代的设计,舰桥的线条有一种说不出的流畅感。
她没开雷达,漂亮国电子侦察设备没有捕捉到任何她的雷达信号。
她就像一个散步的人,双手插兜,走进了别人的靶场。
“拦截她。”霍兰德说,“发信号,告诉她已进入演习区域,立即离开。”
信号发出去了。
那艘驱逐舰的回复很快:“我舰正在公海正常航行。你方演习请勿妨碍我舰航行自由。”
霍兰德愣了。
这是他们昨天对东国外交部说的原话。
那艘驱逐舰继续靠近。她甚至挂出了国际信号旗:我舰正在进行航海训练。
这不太对劲。
参谋部做了很多推演,考虑了各种情况,甚至连……都考虑到了,唯独没想到,东国舰队会这么悠闲,好似感受不到紧张气氛似的。
是无知者无畏,还是有依仗?
霍兰德少将想起突然冒出来的鸾鸟号战机,心头一紧,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听空军战友提起过,许多空军战士都认为东国是个扫地僧,看着破破烂烂,实际武功高强。
金刚号的舰长在加密频道里问:“要不要驱离?”
霍兰德很犹豫。
他在看那艘驱逐舰的航行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