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摇头:“不信。”
王星:“那不就行了。如果有任何线索,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们联系,告诉我们。”
后面来的人对现场进行了勘查,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等信息。
扩大走访范围后,也没有寻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目前,蔡拥利唯一留下的线索就是他最后的那通电话,说贝娜要杀他。
另一边,解章去邓星雨父母那边调查有了重大的进展。
他在邓星雨遗留的旧物里面发现一本日记本,上面详细写了他在医院所遭遇的事情,也证实了他的死不是自杀。
他来到外科轮岗实习后,发现外科存在很大的问题。
他们会夸大病情、虚构病人的病历、过度医疗,以此来增加科室的收入。
他一开始发现问题的时候,不理解,以为是他们弄错了,向他人提出过。
但却被告知,他现在只是实习医生,是要好好跟有经验的医生学习,难道他一个实习医生比专家更加厉害?
这让他对自己渐渐产生了质疑,有一段时间特别矛盾,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后来,他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
有一次,一个病人做完手术后,一直说不舒服。
他对病人做了相应的检查,怀疑是手术出了问题。
他将情况反映给带教老师孙泉韬。
可孙泉韬却说没有问题,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但两天后,那个病人就去世了。
他怀疑就是手术出了问题,但这个手术又是孙泉韬做的,他不敢公开质疑。
而且大家都说那人是被贝娜杀害的,他在去世前半夜迷糊的时候看到过贝娜,听到过她的哭声。
可他不信鬼,更不信鬼还能害人的性命。
一个星期后,又发生一起因为看到贝娜而死亡的病例。
还是跟上一起情况一样,不致命的伤病,看到所谓的贝娜后,突然恶化。
而这个病人死后,贝娜的传说又疯传。
他向孙泉韬说了自己的怀疑,但孙泉韬斥责了他。
明显有问题的死亡,其他人却视而不见,也不去追究贝娜的传说,让它疯传。
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开始更加注意孙泉韬,以及科室的其他人,同时调查贝娜的传说。
在这个过程中,他注意到跟孙泉韬走的很近的护士罗舒怡。
那些发生意外的病人她都有接触护理过,甚至还有病人说贝娜的样子很像她。
但他的另类和总是对他人的怀疑,让他渐渐被孤立,很多核心的工作手术等,都不会再带上他。
在他出事前一个星期,他进入外科后第三起跟贝娜有关的死亡病例发生了。
这一次他没有轻易妥协,在深夜的时候偷偷溜进太平间,对尸体进行了检查,还把他手术缝合的伤口拆开了。
也就是这一次,他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死者不是因为肝脏问题手术,却缺失了部分肝脏。
他在日记中写到:
我不敢相信我发现的情况,他们竟然在手术中切割了病人健康的器官,造成了病人的死亡,明明是医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他在第二天找孙泉韬质问相关的情况,却被孙泉韬威胁,说他竟然私自破坏遗体,是犯罪。
还说他做完手术后,病人的肝脏是完好的,当时参加手术的其他医生护士都可以作证。
如果出现了问题,那也是他第二次解剖尸体造成的,是他切割了死者的肝脏。
明明抓到了证据,可最后自己却成了罪魁祸首。
孙泉韬有其他的医生护士作证,可他没有。
他真的被恐吓到了,但他并没有放弃,只是后面行事更加小心。
但几天后的晚上,他值班的时候,因为用错药被医院处罚,延长了实习期。
他在配药的时候还特地核对过,药品没有问题,但事后调查却真的出现两瓶被用掉的相同的药剂。
邓星雨知道自己被针对了。
他写信向院长反应相关情况,可是没有任何答复。
后来,他还成了盗窃尸体的嫌疑犯,而被盗的尸体就有他在太平间解剖的那具。
那具尸体本来可以成为他所说的证据,可它消失了,还让他成了盗窃尸体的嫌疑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贝娜的画像 最危险也最
杜若清他们随弓长张从蔡拥利家里勘查完现场, 回到糖康分局,已经是凌晨一点。
王星说送她回去。
两人来到糖康分局停车场,一辆停在外侧的车突然鸣笛, 亮起灯光。
王星看不是分局的车, 刚皱起眉头, 那辆车的车门被打开,边成从车上走下来。
“边队!”
杜若清和王星同时意外地喊。
“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你这么晚了还来分局找张哥。”王星问。
“我不找老张。”边成走到他们面前。
王星:“那......找我们?”
“来接个人。”边成非常坦然,说完看向杜若清。
王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杜若清。
杜若清心里一慌, 不会是专门来接她的吧?
果然, 边成下一句话就是:“我送你回去?”
王星眼中充满疑惑。
杜若清只好对王星讪笑:“顺路。”
“噢——”王星十分不肯定地点头, “那你坐边队的车?”
杜若清:“嗯,我坐边队的车吧,免得你再绕一圈。”
王星:“那我走了。”
他转身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边成的车内,光线太暗, 看不清后座,可能他要接的人在后座吧。
等王星走后,杜若清才问边成:“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
“我真的是来送你回去。”边成笑着回答。
“听老张说有新案子,知道你们会弄得很晚,所以就过来了。”
杜若清:“其实不用的, 王星会送我回去。”
边成:“他是他,我是我。”
这时,分局内传出声音,似乎有人要出来。
杜若清生怕再被人看到他们两待在一块, 赶紧催边成上车。
车上,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你出院了?”
边成:“嗯, 出院了。”
杜若清:“后背的伤没关系了吗?”
边成:“定期擦药换药就行,没什么大问题。”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要注意休息才对。这么晚了,不用专门过来的。”杜若清忍不住多说两句。
边成却听得开心:“就是晚了才要过来。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杜若清摇头:“太晚了,不吃了。”
“对了,张佳德那边怎么样了?”她问。
边成:“抓了两个人,就像你事先预知到的一样,是去杀他灭口的。”
杜若清舒一口气:“那就好。今天接连出现指向张佳德的证人,我就知道要出事了,幸好你提前安排了人过去。抓的那两个是什么人?”
边成:“帮派的成员,但是是受人指使。”
杜若清:“审讯出受谁指使了?”
边成摇头:“没有,不过因为这件事,张佳德意识到有人要害他,很快就交代了。”
边成一共安排了四个人守在张佳德屋外。
今天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那两名帮派成员来到张佳德住处,撬开后门进入屋内。
四个警员俏俏接近,但是一直没有行动。
直到张佳德被弄晕后,要被提抱着挂上房梁上的绳索才破门进去,将那两人抓了个现行。
也只有让事情发展,才能让张佳德意识到自己有危险。
他清醒后很快就向警方坦白,说要害他的人一定是孙泉韬。
他又想像杀害邓星雨一样,来杀害他,然后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卡利医院盗窃尸体的人是他,但是孙泉韬也有参与,而且还是他帮他找到的买家。
尸体盗窃事件最开始发生在两年前。
有一次,他意外发现孙泉韬下面的一个患者,死后被放在太平间的尸体有问题,出现部分跟疾病无关的脏器消失。
他虽然老,但是他不傻。
他意识到孙泉韬可能有问题,并且开始更加关注他,以及他那边送来的尸体。
后来,他又对他下面患者的其他尸体检验,发现这种情况还不少。
不过他没有向医院告发孙泉韬,也没有用这个发现对孙泉韬敲诈勒索。
用他的话说,他选择了一条更加“长远发展”的路,跟他同流合污。
不过他干不来割人器官的事,但是他负责太平间的管理,经常有无人认领的尸体。
他找到孙泉韬,把他发现的情况跟他挑明。
孙泉韬一开始的确被他吓到了,但听到他的要求后,他完全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