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音说:“可是我就喜欢这种亲近。”
连音:“……”
谢澜音握着她的手指扯动金链,毫不怜惜的力道,细细的链条在她指尖绷紧,连同他的身体一起,那双湿润的眼眸开始涣散,“我……我洗干净了,要看看吗?”
连音很想装傻,但是胸口贴着的护神玉正在微微发热,说明有人正在对她使用魂道手段。
面前的人正在试图控制她。
一直以来的猜测被验证,连音本就急促的心跳声更加强烈了,她呼吸都不敢喘,脑海快速分析利弊。
现在暴露知情的消息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假装被控制最多就是睡他一次,之前都睡过那么多次了,也没影响。
连音猜测了一下他的意图,顺着他的意思扯开衣带。
雪衣剥落,大片苍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细细的金色链条自他锁骨向下,绕过胸膛,在紧绷的腰腹处分叉成两股,一股贴着人鱼线隐入下腹,另一股缠绕在胯骨上。
曾经被链条绷紧的地方泛起淡淡红痕,衬着冷白的肤色,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美丽中带着令人想要凌虐的脆弱感。抬起的顶端随着每一次喘息起伏,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引诱她触碰,采撷。
视线一时间找不到落点,而手掌却被牵引着覆盖住想和她亲近的地方……
“除了我,还有别人会这么给你玩吗?”他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难耐的颤意,“一直……一直喜欢我好不好?”
可是她不是已经说过喜欢他了吗?
明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却还要用算计的方法来巩固这一切。
隐藏在衣服底下的护神玉又开始发烫了,连音在意识清醒状态下,她根本不知道他希望自己做什么,只能靠猜。
由于太担心暴露的问题,连音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越紧张,但嘴上还要找借口拖延:“我储物袋里有丹药……”
他说,“丹药边上就有,你可以找找。”
“那我先找找……”连音如获大赦地起身去找,果然在床边找到一瓶丹药,已经被用得空了一大半,只剩下三颗了。
连音拖延了一下时间,将护神玉收回储物袋后,问,“一颗够吗?你平时经常吃药吗?”
“一颗够了。”他较真地回答说,“别人吃的,我没吃过。”
别人?什么乱七八糟的。连音闻言也没多想,倒出一粒丹药喂给他,他很配合地张口。
喂药最顺利的一次,果然他只有这种时候配合。
连音收回手,低头正打算将药瓶关上,谢澜音忽然凑近,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轻轻将刚才那颗丹药推到她口中。
连音眼眸微微睁大,不明白他突然的举动,推脱了两轮,连音干脆咽下那颗丹药,问:“你干什么?”
谢澜音笑着说:“我以为你要让我喂你吃啊。”
她又没受伤?喂她吃什么?硬装。
连音再倒出一粒丹药给他:“我肯定是让你吃药吧?”
“我今天不能吃这个。”谢澜音接过她手中的丹药和要药瓶,将丹药放回去,随后将药瓶丢到一旁,“我们继续?”
“止血的药为什么不能吃?”连音拉过他还在流血的手腕,腕间的手串染了血,但依旧能看出现在是白色部分盖过红色,“你不是说这个能反应你的状况吗?你现在看起来快死了,我当然不能……”
她义正严辞到一半,突然感觉一股翻涌的热潮在体内燃烧。连音猛地意识到他不吃药的原因,不可置信地问:“刚才那瓶丹药不会是春……”
“算是吧?”谢澜音看着她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连音说不上来有哪里不舒服,就是觉得很热。她生气地问:“解药呢?”
谢澜音说:“秘境里的奖励,暂时没有解药,不过靠近我会舒服一点。”
“你有病,莫名其妙的药自己不吃,喂给我吃?你今晚都别靠近我!”
连音气得不想理他,转身下床打算去桌上倒杯茶压一压体内燥热的感觉,不就是那种药吗?又不是没他不行。
然而药效发作得很快,很猛烈,连音刚下床就双腿一软,力气正在迅速流失,就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下坠的过程中,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抱到怀中。
他声音贴在她耳边,哄她:“不是莫名其妙的药,别人试过的,很安全的。这样是不是舒服点?”
他说得没错。
靠近他时,被他抱在怀里时,确实会舒服点,会恢复了那么一丝清明和力气。于是她不得不伸出手臂,将他冰凉的身躯紧紧缠绕,仅仅只是拥抱,贪恋他身上的凉意。
症状减轻了些,体内的热意却找不到化解之法,反而越演愈烈。连音最终只能任由药效驱使,缠着他。
一次又一次。
意志和身体都完全背叛了她。
连音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求与他的亲密接触,像是怎么都无法——,感受不到疲惫与厌倦,只要对方稍有与她分开的意图就会想掉眼泪。
连音哭着抱住他,“你不要和我分开……”
“嗯,不和你分开,一直在一起行不行?想要我怎么做?告诉我?”
他完全乐在其中的可恶模样。
平日里觉得难以启齿的话此刻完全没了阻碍,很顺畅地对他说出来,然后被温柔细致地一一满足。
……
到后面,他似乎也有些后悔,喃喃自语道,“不该让你吃这个药的。”
这具身体之前故意折腾了太多次,现在真的有要坏掉的迹象了。
连音也能感觉到他逐渐流逝的体温,刚与他分开,却又被他搂着腰抱回去,继续。然后,很快她也不愿意离开他了。
不想这么做,但又控制不住这么做。
……
“你平时要是也这么黏我就好了,虽然我挺喜欢这样的,但偶尔玩一次就好,今天就当……”他像是累极了,声音越来越轻。
就当什么?
连音想要听清他的话,然而药效散去,先前积攒的疲惫一下子涌上来,脑袋变得非常沉重。
……
翌日醒来,身下的床单被褥已经换新,衣上的血迹也不见踪影,唯有身侧的人依旧与她紧密地缠在一起。或者说,是她抱他抱得很紧。
昨夜的记忆浮上心头,很诡异的清晰感,但是与被控制的感觉还是不同的。
连音刚悄悄抽回一只手,被她抱着的人就动了一下。
连音没想到他还醒着,还以为他会像第一次那样昏迷很久。
但醒着总比醒不过来要好。
“你没睡吗?”
“嗯,白天还有事情,觉得应该让你醒来看我一眼比较好,免得你担心我。”
交流平淡的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没发生。
连音正想继续问什么,一只手忽然拨开她额上的碎发,随后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走了。”
连音能够感受到体内充沛到要溢出来的灵力,但除此之外该担心的一切坏事都没有发生。
只是他以前是在骗她吗?
打开储物袋,护神玉还在安静躺在里面,他送的手串也是,只不过颜色似乎变成了纯白色,只有很仔细地看才能发现一缕微弱的红。
连音想到他刚才离开时的身影,完全看不出一点虚弱的模样。
他到底哪句话才是假话?又要去做什么事?
连音打开玉简看了看,将昨夜没回的消息处理了。
沈清乐回得很快。
沈清乐:小连昨晚去哪里了?很少见你这么久没回消息。
要不要把事情告诉沈清乐?
连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她自己都觉得混乱的事情,讲了估计也讲不清。
连音:昨天晚上有点事情,后面回去又被他缠上了,越来越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了。
沈清乐:嗯?他做怎么了?
连音:他给我下药,他是不是很有病?又不是拒绝他。
沈清乐:哈哈,是不是你最近太忽略他了?让他不满了?
连音:“……”
怎么沈清乐隔着玉简都能猜中原因,她最近真的有那么冷淡他吗?
吴归那边也回消息了。
吴归:你终于回消息了!吓死了,我们差点以为你昨晚回去路上出事了。
原来突然消失是这么奇怪的事情吗?
连音:昨晚回去太累了,休息得比较早。
吴归:没事就好,据说最近秘境里出现一伙专门杀修士的魔修组织,应该不是我们西洲境的修士。
吴归:这个消息是智道修士推测出来的,我没亲眼见到,但最近外面的修士确实死了很多,昨天差点以为你回去的时候也中招了呢。
专门杀修士的魔修组织?这确实很危险了。
连音在谢家营地竟然没怎么听说这个传闻,也可能是平时和她讲话的谢家修士太少。
连音记下这个消息,打算今天和谢家营地的修士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