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恋悠悠_法拉栗【完结+番外】(116)

  因为听到了前所未有的话,司叙的眼睛连眨几下。

  “射……什么?”以他的日常经历,他能想到的唯一和“射”这个字组词的只有一个字,“箭?”

  任今悠没想到他这次表演得格外的有热情,于是好奇地问:“你晚上好意思换几个姿势,最后我都说不要了,还非要用嘴巴给我清理,现在又换人设了?”

  司叙只觉得不堪入耳,“荒、淫!下流!”

  他要报警抓她。

  任今悠本就有事要忙,打了一下他胸口的坚韧之处,“别装纯了!都多久了,每次装纯就那几个词,词汇量这么匮乏你怎么当编剧的?”

  司叙手抖起来:“你连我的身份都知道?”

  司叙怀疑他被做局了。

  任今悠在这时意识到有问题,司叙什么时候这么会演了?

  她有些担心地凑近,想要摸他的脑袋。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司叙像是躲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立刻弹开,下了床,只是再一低头看到垃圾桶里的东西,他腿软的差点昏倒。

  避、孕套……

  等等,很快他想到了什么,面色松弛下来。

  这个骗子不知道吧,他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他看着任今悠冷笑道:“你想说我跟你是性伴侣的关系。那你知道——”

  任今悠心里担心,但还是及时打断了他:“你结扎了嘛,你想说你不用戴是吗?是我让你必须戴,因为清理起来很麻烦!”

  司叙因为她的话身体不受控的抖了起来。

  不可能。

  “我不可能去做这种体、液交换的事。”

  以防这个人离开以后,将图片爆料给营销号,毁坏他的声誉,司叙明智地关上门。

  既然她知晓他的身份,那么报警也不是明智之举了。

  他心乱如麻,但还是及时地给卢跃打了电话。

  只是没等电话接通,司叙的被迫害妄想症开始发作,会不会是卢跃想要控制他,对他设的局呢?

  不然这个人怎么会连他结扎这样的事都知道……

  卢跃的声音响得很快:“怎么了?”

  司叙有心试探:“你不知道这个早上,我发生了什么事么?”

  如果卢跃足够心虚,一定会漏出马脚。

  然而卢跃在那头安静了几秒,不耐烦地说:“干什么?你的宝宝你的老婆不理你,你就来找我?”

  司叙听到这和两个令人作呕的称呼,再惊恐地对上房间里那个仿佛女主人一般的女人。

  “宝宝、老婆?你在说谁?”

  “除了悠悠,哦对不起,你不让我这么叫,除了任今悠,还有谁?你干嘛呢?一大早说这些没用的。”

  司叙崩溃了。

  “我怎么可能下贱到和人建立这种无聊的关系!还叫出这些恶心的称呼?你是不是和她合伙骗我?”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司叙呼吸缓过来一点,卢跃这是被拆穿了么?所以恼羞成怒挂断电话。

  司叙从未经历这样让人心慌的事,但至少证明,这里面混乱的液体与他无关。

  真的吓坏他了。

  差点以为自己固守至今的清白就毁在眼前这个大眼睛、嘴巴翘着的女人身上。

  司叙怒目而视:“没做好背调也敢来骗我,你不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任何人发生关系么?”

  说着,他抿唇道:“你知道自己处处是破绽么?说什么我喝你的那里……”

  说到这里,他因为排斥身体开始发热。

  然而任今悠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打量着他,下一秒她的电话响起。

  任今悠接通,眼睛没有离开过司叙。

  司叙就听到卢跃焦急的声音传过来。

  “悠悠?司叙搞什么呢?你们是在恶作剧还是他真的失忆了!”

  司叙闻言表情又变得难看,而任今悠注视着他说:“不是恶作剧,应该是真的出问题了。”

  “哎,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两天他出了个小车祸,怕你担心,不让我告诉你。”

  司叙咬牙切齿,“怎么可能?”

  他不是这种人。

  而任今悠心情复杂,司叙明明是手指长了倒刺都希望看到她心疼他的人,出了车祸,竟然不告诉她……

  卢跃焦急道:“我现在在外地,不方便立刻回去,你带他去看看吧。”

  任今悠:“知道了。”

  司叙开始恐慌,“你们不会以为这种阶段失忆的戏码会发生在我身上吧?以为在演电影呢?”

  任今悠闻言真的想起曾经和司叙一起看了一部爱情电影,主角之一某天醒来忽然失去了与爱人认识后的全部记忆。

  司叙越看越焦虑,仿佛这不是电影,是任今悠真的失去记忆似的。

  “你敢忘记我就试试看!”

  叛逆心十分重的任今悠故意道:“我真的忘记,你要怎么办?”

  “我一定要从早上醒来就把房门锁上,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告诉你,把发生过的事全部做一遍,想不起来就一直做,绝不让你离开我。”

  任今悠只是没想到,失忆的不是她……

  “跟我去医院吧。”任今悠说着话,找到了司叙藏起来的钥匙。

  见司叙仍旧杵在那里,任今悠没耐心了,她怕他真的有事。

  “你的手机密码是142857。”

  司叙闻言表情变得精彩纷呈,要知道他的手机密码是秘密。

  任今悠继续道:“你收留司令是因为它间接帮你铲除了你的继父。”

  司叙听到这里忘记了呼吸。

  任今悠:“还要我继续说吗?你的鸡有那么长,你最喜欢的体位是——”

  司叙大惊失色,惊恐地捂住了耳朵:“够了。”

  任今悠达到目的后,说:“不想我刚刚说的东西被全世界知道,毁了你的声誉,就现在跟我走。”

  司叙暗暗地想,这个女人竟然知道他的死穴:他的声誉,看来真的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被迫和她坐上了车,司叙因为过于六神无主,甚至忘记了消毒。

  反而是任今悠很自然地从他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随后喷洒了一番。

  车上有人,司叙有许多话想要说,但还是忍了下来。

  等到到了医院门口,他终于无法克制地说,不忘审视地瞥着她:“不要以为把我拿捏了,现在没有别人在,你就承认了吧,是不是你趁我不备,强吻了我。”

  “强吻”两个字一出,任今悠尴尬了一瞬。

  善于抓住蛛丝马迹的司叙自然没有错过,“我就知道!我这样对这种事只有厌恶毫无兴趣的人怎么可能主动……”

  任今悠心事重重,没有理他。

  而在医院走了大半天的流程后,一无所获。

  医生认为很有可能是那天的车祸造成了短期的部分记忆丧失,既然身体别处没有影响,不建议做任何手术,先观察。

  开了一些安神的药后,司叙没有灵魂地提着。

  他没忘记刚刚医生问问题时,任今悠对他了如指掌的模样。

  明明记忆还停留在去年的11月下旬,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眨眼,已经过去了十个月……

  所以,这十个月,他都屈服于这女人的淫威之下?

  他心痛地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逼迫到失了身。

  想起进医院前,她承认了她强吻他,司叙合理猜测:“是不是你拍下了强吻我的照片,然后用我的声誉逼迫我从了你,说?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这么执着?”

  司叙想,兴许是看了他的哪部作品,毫无理智地爱上了他的灵魂,就这样耍手段地要了他。

  不等任今悠狡辩,他继续道:“这十个月,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很愉快吧?”

  任今悠原本不知在想什么,这时看过来:“你指身体愉快,还是心理愉快?”

  司叙没见过这样不知悔改的人……

  任今悠站在路边等车:“这样自己骗自己很满足是吧?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最喜欢被强制爱的戏码,早说啊。”

  马路上处处都是人,司叙高度戒备地制止道:“污言秽语。”

  任今悠看司叙一眼:“我这辈子听过最污秽的话都是从你嘴里来的。你以为你在床上是什么好东西啊?”

  司叙脸红透了,“少血口喷人了。”

  任今悠受够了这个古风小生,“少说点成语吧!你以为你编剧就有文化啊,说什么要全部设给我,一滴都不剩,说要我鸟给你,说什么发烧了那里很烫,我这辈子见过最烧的人就是你!”

  司叙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黄、暴的话,他一时间大脑待机,甚至做不出任何反应。

  许久,他才逞强地说:“反正我失忆了,你想怎么造谣就造谣吧,我为人有多清白,我自己最清楚。”

  任今悠呵呵了一声,车来了。

  一路无话,回到家后,司叙看到了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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