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风月何须添》作者:朝烟宿雨【完结+番外】
简介:
🌙冷淡混球×活泼骄矜大小姐
#恋爱脑×钝感力
#校园转都市/微群像/慢热
【底部有排雷可以看一下】
谢逢野一出生就让他妈定了个口头娃娃亲。
小姑娘叫裴纾,是那种招人疼的长相,脾气还可好。
俩人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没少被拿来比较。好在少爷从小心大惯了,也不嫉妒,就是皮,没事爱捉弄人玩儿。
偶尔真把人逗不高兴了,被娇气地骂两句,甚至觉得乐在其中。
转眼俩人上了高中,裴纾美不自知桃花不断。
坏就坏在脾气太好,总有不三不四的爱往她边上凑,谢逢野为此没少偷偷吃飞醋。
岂料一朝疏忽,让人钻了空子——想到她要耐着性子和那种货色讲话,他心里就不得劲。
正气头上,又撞见那人嘴巴不干净,直接把人打了。
事后发小说他完了,要坠入爱河沦为大小姐的裙下臣了。
他嗤了一声,掩过去了。
***
裴纾下班准备回家,不料撞见许久未见的竹马。
男人一袭黑色大衣,西装革履,身姿挺拔,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望过来,耷拉着看她,像被主人弄丢了很久,自己找回家的小狗儿似的。
明明有点可怜兮兮的。
可裴纾却被看得脸颊脑袋发热,恍惚间竟忆起多年前分别的那个夜晚。
驻场的歌声混杂着周遭人声,那人喝昏了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垂颈侧,搂着她小心翼翼地又哭又闹。
【低脂小剧场】
关于少男少女心事:
裴纾:这次英语考得不够好。
谢逢野:怎么样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和我有娃娃亲?
关于解决方案:
裴纾:一心只读圣贤书。
谢逢野:“妈!你当初干嘛不和裴叔叔签个红纸黑字的婚书啊?!!”
谢母:“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本文又名《关于我的童养夫出国镀金后成了我项目金主这件事》
给我们纾纾妹和小谢总一个浪漫的故事~
【排雷:女主脾气非常好,钝感属性明显,不喜欢也不会恶意揣测人,介意请自行避雷!!!(高亮!!!)
另,谢绝任何形式写作指导,感谢理解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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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青梅竹马 业界精英 校园
主角视角谢逢野视角裴纾配角拍立得
一句话简介:与我相约于月光之下吧
立意:不忘初心
第1章 短假期 “还能谁呢?童养媳呗。”
《风月何须添》
文/朝烟宿雨(202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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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宜城,热得人发昏——
下午四点的太阳还悬在斜枝里,把整条马路烤得发白。行道树是清一色的老香樟,叶子蔫头耷脑地垂着,蝉声从树冠里漏下来,一阵接一阵,吵得人心烦。
沿街的店面都支起了遮阳棚,影子斜斜地切在人行道上,切割成一块一块的几何形。有风吹过的时候,樟树叶子便懒洋洋地翻个身,露出深绿的背面,然后又垂下去。
宜城一中的校门口这会儿没什么人。传达室的老陈摇着蒲扇,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越剧。对面文具店门口卧着一条黄狗,舌头伸得老长,“哈赤哈赤”喘个不停。
白天太阳太毒,篮球场上的塑胶地面似乎被晒得发软了,踩上去有种奇怪的弹性。
谢逢野拍着球从三分线外往里突,步子迈得大,校服后背洇湿了一大片,贴着肩胛骨,勾勒出少年人清瘦却有力的轮廓。
他个子高,才高一就已经蹿到一米八三,肩宽腿长,跑动起来有种懒洋洋的舒展感——那是只有少年人才有的松弛,好像做什么都不费力气。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滑过眉骨,挂在睫毛上颤了颤。
谢逢野眯起眼,抬手抹了一把,露出底下一双眼睛。
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不是那种温和的长相,但胜在干净。鼻梁高挺,嘴唇抿着的时候有点倔,笑起来又显得混不吝。
他把球传给斜前方的发小李承蛰,趁这空当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四点三十七。
李承蛰接球跳投,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滚了出来。篮板下几个人嗷嗷叫着抢成一团,谢逢野却没动,依旧站在三分线外,不知在出什么神。
“谢顶你特么还打不打?”李承蛰从人群里钻出来,满头是汗,球不知被谁抢走了,“站那儿干嘛呢?”
“再打一会儿吧。”谢逢野应了一声,跑进场内。
球传到手里,他运了两步,拔起来就投。空心入网,连篮网都没碰。
“卧槽!”旁边一个男生吹了声口哨,“谢逢野你今天手感可以啊!”
谢逢野没理他,眼睛又往手腕上瞄。表盘上沾了汗,他随手往裤子上蹭了蹭。
四点四十了。
“不打了。”
他把球往边上人方向一扔,走向放书包的地方。
“哎哎哎——”李承蛰追上来,“还有十几分钟呢,裴纾不是五点才下课?急啥?再打会儿呗。”
谢逢野拿起毛巾往脸上糊了一把,头发湿了一截,耷拉在额前,他随手往后一捋,露出干净的额头。
十七岁的男孩子,眉眼里还带着点没长开的青涩,但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已经有些锋利的意思了。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洇进领口,他浑不在意,只是拎起校服领子扇了两下。
“一身汗啊,”他说,“散散味道。”
李承蛰看着他,忽然笑了:“哟。”
谢逢野瞥他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李承蛰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大口,“就是觉得,你这‘散散味道’的心态,挺值得研究的,难怪这学期好几次叫你打球都叫不出来人。”
谢逢野没接话,弯腰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一瓶没开过的水,拧开,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汗珠顺着滑下来。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出汗太多?他哪次打球不出汗?
初三的时候打完球直接去裴纾家送东西,满身臭汗往人家沙发上一坐,也没想过她会不会嫌弃过自己。
怪就怪那天中午阳光太明媚,风又刮得那么恰到好……
“阿野,再来一局呗,这才几点?”场边还有几个刚下场的人,正在那儿坐着喝水聊天,有人喊他。
“不了,等人。”谢逢野应声把瓶盖拧回去,被扰乱的思绪再难笼络。
“等谁啊?”
李承蛰在旁边笑着轻声嘀咕:“还能谁呢?童养媳呗。”
谢逢野心想这货讲话怎么没把没门的,踢了他一脚说:“一个朋友。”
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拎起书包往场边的樟树底下走。树荫够大,遮住了半边篮球场。他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坐下来,背靠着树干,两条长腿随意伸着。
知了还在叫。远处教学楼的方向,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鸟从头顶飞过去。
五楼,东边第三扇窗户。那是提前班的教室,这会儿应该还在上课。
谢逢野忽然想起去年比现在早几个月的时候,裴纾已经从宜城重点初中考进一中提前班,他还在家门口的野鸡中学混日子。
那时候他怎么和爸妈顶嘴的来着——“我要是想学,也能考上。”
还好不算太废物,后来还真考上了。虽然是走的艺术生,但好歹也是和她一个学校了。
他垂下眼,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手里的矿泉水瓶。
刚才打球的时候出了一身汗,这会儿停下来,汗还在往外冒。他抬起胳膊闻了闻——确实有点味儿。
要不,再散会儿?
李承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晃过来了,在他旁边蹲下,顺着他的目光往教学楼那边看。
“还没下课啊,”他说,“你这么盯着,也盯不下来。”
谢逢野没理他。
李承蛰蹲着喝了口水,忽然说:“诶,你说裴纾这会儿在干嘛?”
“上课。”
李承蛰:“废话。我是说,她知不知道你这样掐着时间在等?”
谢逢野转过头看他。
李承蛰一脸无辜:“怎么了?我就随便问问——虽然你们青梅竹马,但我好歹也算你俩共同的发小,有点知情权不算越界吧?我就想知道是啥时候开始的?”
谢逢野收回视线,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回答上一个问题:“这又没什么好说的。”
她不用知道。
李承蛰“切”了一声:“答非所问,没劲。”
他把水瓶放下,换了个蹲姿,忽然又开口:“哎说真的,初中的时候你俩不在一学校,你又在国外待了好久,很多都是道听途说。现在高中可不一样了,就算不在一个班,裴纾她可是年级第一,多少也听说到一些别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