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羡在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
灌醉他,把视频删掉。
她低估了迟砚书的酒量,游走的商业场上,酒量怎么可能会差。
可她有技巧。
每次给他倒酒时会倒很多,给自己倒就只有一点点,喝的时候装模作样的抿一小口。
尽管是这样,两瓶酒喝完,她也有了醉意,头晕乎乎的,脑子有点不清醒了。
反观迟砚书,眸底一片清明。
江知羡眼神有些迷离的看向迟砚书,“你怎么还没醉?”
“酒量好。”
江知羡不知想到什么,盘着脚坐在地毯上,撑着脑袋看他,眼神里尽是失落,“对不起……”
“嗯?”迟砚书没懂她在为什么事道歉。
鼻尖一酸,原本黑亮的眸子里染上一层雾气,“我应该在迟奶奶离开的那段时间陪你的,你肯定很难过,我却参加完葬礼很快就出国了。”
“傻子。”迟砚书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把她从地毯上带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完成学业是件很重要的事,我没事。”
江知羡唇角下敛,“哇”的一声就哭了,“你有事,你去一趟迟奶奶的墓地就这么难过,那时候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啊,会不会失眠睡不着,我要是在你身边就好了。”
迟砚书把酒杯放下,捧着她的脸,用指腹温柔的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不哭,我真的没事。”
第51章 你真的好甜,我想再尝一口
迟砚书心疼的不行,这傻祖宗的脑袋瓜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要不是酒精上头,她才不会哭的这么大声,哭的这的狼狈,没有一点形象,“我知道你很难过,那段时间你都不怎么跟我打电话了。”
迟砚书轻叹了口气,柔声的哄着,“没有不给你打电话,那段时间工作有点多。”
“我不信。”江知羡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
“上一秒还在问我喝醉了没,下一秒又哭成这副模样,傻不傻?”迟砚书气笑了,语气柔和。
江知羡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说:“怎么?人家想到伤心事还不给人家哭了。”
“这件事这么让你伤心啊?”迟砚书轻声问。
江知羡小鸡啄米的点点头,眼角还挂着泪,“就真的很伤心。”
酒精逐渐上头,麻痹神经,她毫不掩饰心底的难过,换做清醒时,她定不会直接说出口。
别样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迟砚书目光灼热的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 ,向前靠近几分,距离近到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酒精味。
他克制着眸子里的欲念,没再靠近,喉结轻轻滚动。
江知羡眨着眼睛,目光呆滞的看着他,视线下移,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莫名蛊惑。
突然,她伸手抓住迟砚书胸前的布料,含住那性感的喉结,柔软的舌尖轻舔。
迟砚书浑身僵硬、燥热。
心底欲念蔓延、滋生。
书房的气氛暧昧至极。
江知羡离开喉结,勾住迟砚书的脖颈仰头,温软的唇瓣落在他唇角,稍触即分。
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雾,“迟砚书,你真的好甜,我想再尝一口。”
说完就行动,一个吻落在他薄唇上,停留了几秒,“嘿嘿,真甜。”
这次迟砚书没打算绅士的放过她,声音沉哑,“每次醉酒就折磨我,岁岁,你是真不把我当男人。”
他眼底暗沉,漆黑的眸子里尽是情欲。
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压住她的唇瓣。
温柔辗转。
直到得到回应,迟砚书撬开她唇齿。
侵入。
搅弄。
攻城掠地。
她呼吸不过来,手抵在他胸口推搡。
迟砚书扣着她的手,将人压在沙发上,双手控制在头顶。
江知羡眸子湿润,招架不住这强势灼热的吻,只能被动承受。
快要窒息时,迟砚书这才放过她,轻吻她眼角,把她情动模样尽收眼底。
次日。
江知羡醒来时是在自己房间,宿醉后头有点疼,想起昨晚的事,她想一头撞死。
明明都醉了,为什么没彻底断片,还要让她想起来。
她这跟借酒乱性的渣女有什么区别。
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迟砚书到底有没有拍下证据?
江知羡一脸生无可恋。
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不是喝醉后断片,也不是喝醉后能回忆起发生的一切,最恐怖的是她这种,断断续续的想起。
在床上发疯了好一会儿,江知羡决定装傻,敌不动,我不动。
洗漱完出门就撞上了迟砚书,江知羡尴尬的笑笑,“早上好。”
“头疼不疼?”迟砚书问。
“还有一点。”江知羡小心翼翼的试探问,“我昨晚是怎么回的房间?”
“你在书房睡着了,我抱你回来的。”
江知羡细细观察他的神色,没看出什么也算是松了口气,“哦,谢谢。”
莫名的拘谨。
一点也不像她平时的行事作风。
迟砚书不提昨晚的事情,她也不提,想将昨晚的荒唐事掩饰过去。
吃早餐时,餐桌上的气氛一度沉寂。
她只想快速吃完逃离现场。
这顿早餐吃的是狼吞虎咽,“我吃完了,我回房间补个觉。”
说完没等迟砚书回应落荒而逃。
看到床头桌子上那包向日葵种子,沉思了片刻。
这是昨天迟老爷子从那瓶向日葵种子里倒出来一包,将这包向日葵种子送给她了。
在房间里待了会儿,出来让李阿姨找好工具,没见到迟砚书,她找到了书房。
迟砚书正在打电话,等电话挂断才开口说话,“忙吗?”
“还行,有事你直说。”迟砚书玩味的看着她,吃早餐时还紧张的不行,这会儿又送上门来。
“你跟我去花园。”
江知羡拿着松土的工具,找了块地松土,“昨天迟爷爷给我了一包向日葵种子,今天我们一起种上,我在网上搜了,向日葵六十天到一百天就会开花,过段时间我们就能看到开花了。”
迟砚书心底一阵感动,“岁岁,谢谢你。”
“别,你这样我可不习惯。”江知羡松完土,在土里撒了点肥料,把向日葵种子放在迟砚书手里,“你来种,我来浇水。”
“好。”
迟砚书把种子均匀的放在土里,江知羡拿来浇水壶,浇了些水,“不出意外过段时间就可以发芽了。”
她站起来,看着那一小块地,莫名有成就感。
正幻想着开花时候的样子,迟砚书突然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侧,“谢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痒痒的,江知羡缩了缩脖子,“你跟我说谢谢,我还不适应的,你还是怼我吧,这我比较适应。”
有时候江知羡真感觉自己有受虐倾向。
“你为我做这些,我很开心。”迟砚书低声说。
“你言重了,我没感觉我做了什么。”江知羡一脸迷惑。
这男人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就陪他喝了个酒,种了个向日葵,就感动成这样了,至于吗?
越仔细想越觉得他是个恋爱脑。
京易沉稳淡漠的总裁竟是个恋爱脑,莫名有点想笑。
江知羡轻轻推了推他,“迟砚书,你先松开我,大夏天的有点热。”
主要是这样说话很别扭。
迟砚书松开她,江知羡看着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恋爱脑这个设定一旦在脑子里形成,就很难消除。
第52章 偏执的欲念
种完向日葵,江知羡回房间画了个淡妆,挑了件淡雅点适合见长辈的裙子。
迟砚书换了身休闲的日常装,白衣黑裤,少了些工作时的冷厉和严肃。
中午一起吃了午饭,迟老爷子能想通,大家都很开心。
老爷子跟家人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傻,让家人担心了。
其实家人都理解他,迟奶奶的离开对他打击太大,一时无法接受而已。
迟奶奶生前是那么开朗的一个人,二人相处了一辈子,都相信迟老爷子总会想通,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段诗瑶夸赞江知羡,“砚书去那么多次都被拒之门外,还是岁岁有办法。”
“我是按着我奶奶说的做的,说到底迟爷爷想通还是因为迟奶奶。”江知羡浅浅的笑着。
“爸,你今晚就住老宅吧,多住几天。”迟遂说。
这一年老爷子在山里闭门不见,想尽孝也没机会。
段诗瑶附和,“是啊爸,今晚就住家里。”
迟老爷子笑,“我知道孩子们孝顺,就住一晚吧。”
迟遂跟迟老爷子父子俩多喝了几杯酒,江知羡偏头看身边的人,相视而笑。
家庭温馨不就是人人所期待、所向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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