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完还会让我相亲。”江宿眉梢轻挑,“不如你好人做到底。”
“什么意思?”
“我妈让我带你来家里吃饭。”江宿说。
谢阮怔住了,以前去吃饭身份是江知羡闺蜜,现在去身份变成了他女朋友,这让她如何应付,“我能拒绝吗?”
“可以。”江宿不勉强她。
谢阮沉思了会儿,“被催婚你会烦吗?”
“会。”
也是,谁被催婚不烦,她问的简直是废话。
“那我帮你应付一下。”谢阮不想他烦。
“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行。”
次日,谢阮被陆青然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明明什么也没做,却显得异常手忙脚乱。
她找机会发消息给江知羡求救。
没一会儿江知羡就回来了。
她是让江知羡来救她,没成想她一脸幸灾乐祸,洋腔怪调的喊了声“嫂子”。
这一声叫的她头皮发麻。
好在后来有江知羡在,少了许多尴尬。
江知羡趁父母在厨房,她挑眉看江宿,“你拉着我们阮阮陪你演戏,你给片酬了吗?”
江宿叉起水果塞她嘴里,“闭上嘴,吃你的水果。”
她哪能这么老实闭嘴,“江宿,你什么态度?你平时也是这个态度对我家阮阮的吗?”
江宿面色阴沉看她。
她闭嘴了。
吃饭前,她笑嘻嘻的说:“你俩会不会假戏真做?”
江宿没直接回答,“少操心别人的事,好好养你的胎。”
谢阮陷入了沉思。
她只是帮个忙而已,江宿又不喜欢她,怎么会有假戏真做的机会。
这么一想,心底竟升起一阵失落。
她在江宿面前表现的一切如常,没有一丝破绽。
江宿送她回到家后。
她给江知羡发消息。
谢阮:【总有失落情绪是怎么回事?】
江知羡:【失落情绪因为什么来的?你不说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分析。】
江知羡还不忘嘲笑了句。
江知羡:【原来感情军师也有不会的时候。】
谢阮:【……】
谢阮:【就是想到一个人不会喜欢自己,心里莫名失落。】
江知羡:【你在逗我玩吗?你这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你若是不在意,哪来的失落?】
江知羡:【你说的这人不会是我哥吧?】
谢阮:【嗯。】
她没打算隐瞒什么。
江知羡:【我觉得我哥是喜欢你的。】
谢阮叹了口气,感觉有时候是最无用的关系,感觉错了那就是自恋。
七夕那天。
谢阮跟朋友逛商场,在一家珠宝店撞见了江宿,他手指了指那款精致奢华的手链,“这个包起来。”
谢阮心头一紧。
七夕除了送女朋友,谢阮想不到别的。
江宿察觉到强烈的视线,偏头看去,见是她微微一愣,随即跟她打了声招呼。
谢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那样闷,转身去了另一边,直接忽视他。
那条手链包装好,江宿付了款,他走到谢阮身边,“怎么?不认识了。”
“刚没认出来是你。”谢阮别过脸去不看他,见他迟迟不走,问了句,“你还不走吗?”
“去哪?”江宿直直的看她。
“去过情人节啊。”谢阮语气轻松,心里一点也不轻松,眼神躲闪。
江宿突然靠近,“跟你过吗?”
谢阮:“……”
江宿垂眼看她,唇角勾起一抹笑。
谢阮强装镇定的后退一步,“跟我过算怎么回事,自然是要跟这条手链主人一起过。”
江宿:“……”
“你怎么这么别扭?”江宿垂眼看她。
听到这话,谢阮愣怔了好一会儿,迟迟说不出来话。
江宿:“说话。”
“我……”谢阮支支吾吾了半天,话也没说出来。
江宿直接勾住她的脖子,把人带出了珠宝店,“承认你酸了有这么难吗?”
谢阮:“……”
她狡辩,“我没有……”
口是心非,不愿意承认。
江宿把她塞进车里,“我订了餐厅,晚上一起吃饭。”
“不去。”得知他可能有喜欢的人,她心里酸涩,没办法跟他去吃饭。
江宿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打开礼盒,把里面的手链拿出来,戴在她手上,“现在能赏脸去吃个饭吗?”
手腕上一阵微凉的触感,她有些震惊,心脏漏跳半拍,“送我的?”
“你就是这条手链主人,所以我能跟你一起过情人节吗?”江宿眼底含着笑意,唇角勾起弧度。
谢阮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想跟你假戏真做,喜欢你感觉不到吗?”江宿神色认真,随即无奈说道,“我妹那个榆木脑袋都能看出来,你却什么都不知道,一时竟分不清你们两个谁更傻点。”
谢阮呆呆的眨了眨眼睛。
江宿:“离我妹远点,她的傻会传染。”
谢阮:“……”
江宿看她那副呆呆的模样,叹了口气,“对于我喜欢你这件事,你是真感觉不到啊?”
谢阮点头又摇头,“有时候能,但我怕是我自恋了……你也不给个准话。”
“那现在给你个准话,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做你闺蜜的嫂子?”江宿突然倾身。
谢阮身体一僵。
只见他拉过安全带给她系上,“晚餐吃吗?不吃我送你回家。”
谢阮看着他眼睛,“不回家,嫂子要做,晚餐要吃。”
江宿眼神变得灼热,把人扣在怀里,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谢阮闭着眼睛回应。
江宿离开时在她唇瓣上轻咬一下,“说爱我。”
“为什么不是你说?”谢阮问。
“我爱你——”江宿毫不吝啬的诉说着爱意。
谢阮笑眼弯弯,勾住他的脖子,仰头看他,“我也爱你。”
狭小的空间内,暧昧旖旎。
喜欢江宿这件事,谢阮早就意识到了,在没知道对方心意之前,她极力掩饰,笨拙又小心翼翼。
第111章 番外 一家四口(全文完)
江知羡十月怀胎生下一个儿子。
生孩子时不那么顺利,危及到了生命。
迟砚书在手术室外绝望布满全身,他死死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医生让他签字时,他低着头,眸子里闪过悲痛,沉声说:“我要我的妻子平安。”
话中的意思医生自是听得懂,不过还没到二选一的地步,他安慰家属,“先生请放心,我们必定竭尽全力让母子平安。”
迟砚书只是木讷的点了下头。
两小时后,手术门开了,医生带来了好消息,母子平安。
如果不是重症监护室不能随意探望,大家都无暇顾及刚出生的小婴儿。
迟砚书进去探望了一会儿后出来,沉静的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等里面的妻子转进普通病房。
时间眨眼半个月过去了。
江知羡满眼温柔慈爱的看着婴儿床上的小婴儿,“宝宝,爸爸不是不喜欢你,他很爱你的,只是因为你出生时有点调皮,给爸爸妈妈开了一个玩笑,把爸爸吓到了。”
说完,江知羡叹了口气。
孩子都出生半个月了,迟砚书还没接受他,至今连名字都没有。
迟砚书轻轻推门进来,把孩子交给了月嫂,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婴儿房,“多休息,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不重要。”
江知羡又好气又好笑的,“迟砚书,你还要跟我们宝宝较劲多久啊?”
他没说话,把她按在床上,盖上被子,语气温柔,“睡觉。”
又过去了十天,江知羡身体彻底恢复了。
迟砚书这边也终于是松了口。
晚上,他把人抱在怀里,问:“取一个字。”
“什么?”江知羡已经习惯了他不给孩子取名这件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给儿子取名。”迟砚书说。
江知羡笑了,伸手戳他胸口,“不生儿子的气了?”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江知羡想了一会儿,取了个“殊”字。
特殊、特别。
“殊”字与“书”同音。
迟砚书取了个“弦”字,又取了个“之”字做他的小名。
迟殊弦的名字诞生了。
名字是父母赋予的,里面藏满了爱,迟砚书虽嘴上不说,但爱孩子的心是真的,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迟殊弦一天天长大,会“咯吱咯吱”的对着人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有时很会讨好父亲。
见父亲冷着张脸,他就会很乖,不哭也不闹,看着父亲笑。
江知羡笑着说:“我们小之之长大后绝对圆滑懂世故,这么点大都会讨好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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