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不嫁的不重要,她就是想试试,当一回普通的女子,有心仪的男子,大大方方地倾心动情,尝一回真正的男女之欢。
她的唇又软又凉,轻轻地印在他的唇上,便停住不动了。
谢砚凛喉结滚动,一把扣住了沈姝的后脑勺,近乎凶猛地吻住了她。他咬住她的耳珠子,一点点地把她的手往衣袍里送。
火烧起来后,胆子就大了,什么都敢做了。
突然,锦宝儿奶呼呼的声音在大树底下响起。
“王爷在树上!”
沈姝猛地一僵,一把推开了谢砚凛,飞快地往树下看去。
锦宝儿骑在卫昭的肩上,正仰着小脸好奇地往树上看。
“宝儿要找娘亲。”她看到谢砚凛往树下看,小脑袋仰向更高了。
沈姝臊得要命,连忙整理好衣衫和头发,扶着大树站了起来。
“宝儿。”她探出半个身子,朝着锦宝儿挥手。
“娘亲!”锦宝儿乐了,连忙朝沈姝伸出小手。
谢砚凛被推开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看到锦宝儿时,这脸都绿了。
卫昭他发什么疯,大半夜的把锦宝儿抱到山上来!
“我哄不住宝儿,她一定要来找你。”卫昭苦着脸说道。
“宝儿想娘亲。”锦宝儿不乐意了,她才不是哄不住,她就是想找娘亲。
“娘亲在呢。”沈姝抱着树干准备自己爬下去。
“我带你下去。”谢砚凛飞快地整理好衣袍,起身揽住她的腰。
沈姝担心地往他腰下看,生怕被树下的人看出端倪。她这辈子就大胆过两回,一回遇到了个不行的,第二回就是谢砚凛,可她真怕把谢砚凛给吓得不行了。
谢砚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咬了咬牙在她耳边说道:“还看!”
沈姝赶紧移开视线,拍着他的胳膊,催他赶紧下去。
二人落在地上,锦宝儿马上扑进了沈姝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委屈地说道:“宝儿想娘亲。”
“嗯,宝儿没有错,娘亲在呢。”沈姝抱紧了她,往她的小脸上亲了亲,温柔地安抚她。
“小公子呢?”沈姝哄好锦宝儿,看向了卫昭。
“小公子睡着了就留在马车里,明早邢成带他上山。”卫昭说道。
锦宝儿打了个哈欠,奶声奶气地说道:“锦宝儿要睡觉啦。”
“娘亲带你去睡。”沈姝抱着她往篝火前走。
侍卫已经在篝火前面搭了个简易的营帐,地上铺着厚厚的草堆,上面放着披风。他们野外行军时,都这样睡,谢砚凛也不例外。
沈姝眼看只有一个帐篷,犹豫着看向了谢砚凛。
谢砚凛朝她挥了挥手,自己大步走向了山溪。他得用溪水洗一洗,冷静一下。
沈姝抱着锦宝儿进了帐篷,躺在了草堆上面。
小家伙是困极了,而且以前也是在野地里睡过的,所以一点都没嫌弃,拱在沈姝的怀里,吮住了拇指,呼呼地睡了起来。
“宝儿本是睡着了,可突然她坐起来,一个人趴在马车窗子上默默流眼泪,我真吓到了,所以才带她来的。”卫昭站在营帐外面小声解释。
“我知道,多谢你。”沈姝轻声回道。宝儿可能是做噩梦了,她害怕。
卫昭见她没生气,这才放心地走开。小姑娘眼巴巴地流眼泪的样子,让他的心都碎了,别说上山找沈姝,哪怕是让他上山打老虎,他也二话不说地去干。
沈姝把怀里的山参拿出来,拉起锦宝儿的小手让她摸。
“回去后娘亲就炖给你吃。”她轻声说道。
“宝儿吃光光。”锦宝儿迷迷糊糊地接了句话。
沈姝一下就高兴起来了,她搂紧了锦宝儿,轻轻合上眼睛。
睡觉!
睡醒了才有力气养锦宝儿。
现在她是个好运缠身的人,说不定明天她还能再挖到几株野山参,到时候她统统拿去卖掉!
谢砚凛冷静回来,猫腰钻进了小营帐里。母女两个已经睡熟了,锦宝儿手里正紧紧握着那只野山参。
他在草堆边缘躺下来,胳膊伸过去把母女两个都搂进了怀里。
……
有些凉的山风吹进营帐。
沈姝准时醒了过来,外面只是透着一丝薄白,天还未亮。她习惯性地埋头去亲吻怀里的锦宝儿,这时她才发现不对劲,她此时枕着谢砚凛的胳膊,锦宝儿趴在谢砚凛的怀里,正呼呼大睡。
第88章 胸前,贱人
沈姝脑子里一下就涌出了昨晚树上的事,脸上一阵发烫。她赶紧爬起来,一把捞住锦宝儿,想把她从谢砚凛怀里抱走。
锦宝儿醒了,揉了揉眼睛,小巴掌在谢砚凛的胸膛上拍了拍。
“王爷暖和!娘亲躺这儿!”
沈姝哭笑不得,原来是锦宝儿晚上觉得冷,所以爬进了谢砚凛的怀里。
“他是王爷,我们不可以这样。”沈姝把锦宝儿抱过来,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今日山上会来很多人,宝儿要记得规矩。”
锦宝儿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很认真地点头:“宝儿记住啦。”
“我们去洗漱,娘亲要做早膳了。”沈姝抱着锦宝儿刚想起身,谢砚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回头看去,只见谢砚凛手掌覆在额上,正慢慢坐起来。
“去哪?”他哑声问。
“宝儿要去洗脸,吃饭。”锦宝儿比划着。
“我要去趟山顶,你带宝儿。”谢砚凛扣住沈姝的手指,把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一下。
锦宝儿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她马上就凑近去,把沈姝的手夺回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娘亲说过,不可以让王爷亲亲!别人会觉得王爷是坏人!
“王爷不可以当坏人。”她抓着袖子在沈姝的手背上擦了擦,一脸严肃地看向谢砚凛。
谢砚凛听不到,只当宝儿要护着沈姝,于是勾了勾锦宝儿的鼻子,朝帐篷外指了指:“看那儿。”
锦宝儿不疑有它,立刻转过头去看。
谢砚凛这时俯过来,在沈姝地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锦宝儿只感觉耳畔有风,她赶紧又转过头来,可谢砚凛已经吻到了,坐回了原处。沈姝的脸又红了,她瞪了谢砚凛一眼,抱着锦宝儿钻进了营帐。
山溪水潺潺流动,她给锦宝儿用溪水洗了手脸,又采来新鲜的小花,用花瓣给锦宝儿擦牙。
锦宝儿咧着小嘴巴,让沈姝给她擦牙齿。等到洗完了,她就用小手掬一小捧水喝到嘴里,咕噜咕噜地漱口。
沈姝给锦宝儿收拾齐整,梳两个可爱的小发髻,绾上几朵粉嫩嫩的小野花,抱她坐在一边的青石上坐着,顺手给她手里塞了把野花让她玩。
“这小叫花子怎么在这儿。”崔敏刁蛮的声音骤然响起。
沈姝转头看去,只见崔敏穿了一身火红的骑马装,带着一大群人站在营帐前,而沈淮和沈淇赫然在列!
他们两个怎么会来?
沈姝立刻警觉起来,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远远地朝着崔敏行了个礼。
“没规矩的小叫花子!”崔敏视线从沈姝面上掠过,看向锦宝儿。
锦宝儿抬起小脑袋看了崔敏一眼,又看自己的小裙子。
她的裙子很漂亮,头发也梳得很漂亮,她才不是小叫花子。不过她想到娘亲的叮嘱,还是乖巧地从青石上爬下来,两只小手搭在额前,向崔敏行礼。
“锦宝儿向郡主问安。”
呵,崔敏盯着沈姝冷笑一声,转身看向侍卫:“王爷在哪?”
侍卫肃立行礼,淡定地回道:“王爷办事去了。”
崔敏爬山爬得腰酸背痛,原以为上山就能看到他,可是却只看到了沈姝和小野货,气得直上火,可是想到谢砚凛随时会回来,又只能生生忍回去。
她是真喜欢谢砚凛,一心嫁给他,所以她今日前来,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缓和与谢砚凛之前的关系。
随从们把扛上山的桌椅板凳、茶具炉灶摆好,再在溪边摆上软椅,服侍崔敏坐下休息。
沈姝见状,果断带锦宝儿避开。
她惹不起,但躲得起。
沈淮和沈淇站在人群后面,直勾勾地盯着沈姝的背影看着,面色惊疑不定。
“是她吗?”沈淇小声问。
沈淮不敢确定,沈家出事那年,他和沈淇都在老家。他最后一次见沈姝时,沈姝才九岁,如今日子过去太久了,他也不确定是不是沈姝。
“一个寡妇带个赔钱货,说不定也想找靠山。”沈淇凑近沈淮耳边,压低了声音:“不如咱做两手准备?一面讨郡主欢心,一面去试探一下小寡妇?”
沈淮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兄弟二人交换了一记眼神,假装四处看地形,悄然寻找沈姝的身影。
这时,沈姝已经带着锦宝儿来到了昨晚的那株大树下。
她砍了些树枝,在大树底下给锦宝儿搭了个小帐篷,让她坐在帐篷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