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我的小皇后。”封宴有力的长指落在她的脚上,轻轻地握住,再一点点地往上按揉。
顾倾颜真的舒服得想尖叫。
封宴如果不当皇帝,开个正骨按摩的药铺,那也是能名扬一方的吧?不过她不舍得让他这双有能耐的手去干这种活罢了。万一哪一天他真的打输了,不得不与她一起浪迹天涯,还是她养他好了。
毕竟,他肯定不如她会挣钱!
“诶诶!”他的手掌越来越往上了,顾倾颜眸子睁了睁,紧张地往四周看了看,羞臊地说道:“当心人家看着。”
“没人,小皇后放心。”封宴握着她的腰,俯下去寻她的唇。
顾倾颜也有好些日子没吻到他的唇了,紧张兮兮地往四周看了一眼,这才主动凑上去,小声说道:“你确定没人看到。”
“放心,有人守着呢。”封宴哑声道。
“那、那还是有人啊……”顾倾颜吓了一跳,那刚刚她还又打哈欠,又伸懒腰的,若让人瞧见了,那可如何是好?
“没人敢看。”封宴捧住她发烫的小脸,直接封住了她的嘴。
顾倾颜本就被热水泡得晕乎乎的,被他这么一亲,就更晕乎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大胆过!
山里,外面,温泉……
以前在家里时偷看过才子佳人的话本子,也有些大胆的描绘,但她可没敢想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和郎君做这么大胆的事。
可还别说……
确实滋味不一样。
也不知道闹了多久,顾倾颜浑身都脱力了,一身汗透,这才停下来。
“阿宴你真真厉害……”她红着脸,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若不是怕你累着,能更厉害。”封宴低笑,声音是饱足之后的满足感,不能再满足了。
“阿宴你当皇帝,会有很多嫔妃吗?大臣们会让你纳很多妃嫔呢。”顾倾颜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道:“到时候也会这么厉害吗?”
“瞎说,我若为帝,后宫也只有你。”封宴说道:“我又不是重色之人。”
“那我这么美,你不正是爱我的美吗?”顾倾颜故意问道。
封宴上当了!
“那也只重你的色。”封宴立马改口。
顾倾颜笑着戳他的脸颊,轻声道:“就会哄我。”
“我喜欢哄你。”封宴喉结滑了滑,万分认真地说道:“能把颜儿哄开心,我便开心。”
顾倾颜看着他的嘴唇,不禁有些入神。
封宴这么好,她真舍不得去死了……
祈容临到底有没有把解药做出来?她醒了好几日,祈容临都没来看她一眼,想必是没做出解药,不敢来见她吧。
罢了,都是上天注定的。
“怎么不说话了?”封宴握住她的小手,低声问道。
顾倾颜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阿宴,你怎么和祈容临认识的?”
“他来找的我。”封宴说道。
“药王山的山大王,怎么会对天下事感兴趣呢?”顾倾颜更好奇了。
“他父亲曾经是朝中能臣,受到一桩祸事牵连,全家抄斩。他父亲与药王山之前的掌门有旧交,所以被他父亲连夜送到了药王山。他来时五岁,在山上过了十五年,然后去找的我。”封宴说道。
“这与我家一样呢。”顾倾颜恍然大悟:“难怪他这么执着地想让你当皇帝,想必是恨透了不分青红皂白的那些官儿,一心想求个公道的天下吧。”
“确实如此。”封宴点头。
“阿宴以后一定是个好皇帝。”顾倾颜抱紧他,笑着说道:“名流青史,一代天骄,史书赞颂,后辈景仰。”
“身后事由人书写,我倒不介意。而且成王败寇,千百年后,谁又会知道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呢。”封宴低眸看她,小声说道:“所以,我们还在这人世间的时候,就把想做的事都做了吧,问心无愧便是。颜儿此时此刻,有没有想做的事?”
“我想做的事……”顾倾颜仰起被热汽蒸腾得红红的脸,小声说道:“还想要阿宴。”
“你受得住?”封宴倒迟疑了。
顾倾颜一下就咬住了他的喉结……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二人泡了泉,又烤了衣衫,封宴还给她打了只野山雉烤来吃,所以回来晚了。
“姐姐,你脸为什么这么红,你们下山买胭脂去了?”三妹妹坐在小竹凳上剥野板栗,仰起小脸,好奇地看顾倾颜。
“没有。”顾倾颜抚了抚脸颊,温柔地说道:“可能是走路累了。”
“你们泡了温泉吗?”三妹妹追问道。
“泡了一下脚。”顾倾颜撒了个谎,赶紧岔开话题:“哪来这么多板栗?”
“山里有好多好多呢!明天我们还要去。”三妹妹立马兴奋起来了,扳着手指说道:“板栗,野山药,野葛根!姐姐,你明天也随我们一起去吧!我已经决定了,以后我也要当山大王,每天都能采很多山货,都不用我花力气种,在山上随便挖挖就能发财。”
啧,不当侠女了。
第177章 姐夫你太用力了
“好啊,明天姐姐也去。”顾倾颜在她身边坐下来,拿了枚野板栗放在手心看。
这东西圆滚滚的,长了一身的尖刺,中间裂了道缝,拿着小锤子捶打开来,板栗就从里面滚出来了。
“我也是头一回见到,原来板栗长这样。”顾倾颜笑得眼儿弯弯的,让如瑛给她拿了只小锤子,轻轻地锤打板栗外壳。
渐渐地,一枚一枚胖乎乎的板栗从她手里滚动出来,在脚边滚了一小堆。
“好玩?”封宴给她递了一盏药茶,拿帕子给她擦额角的汗。
“好玩,你要不要试试?”顾倾颜把小锤子递给他,笑吟吟地说道:“我现在都想当山大王了,拥有一片山头也挺好的。”
“以后这片山就给你了。”封宴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捶打板栗。
扑地一下,板栗被他捶成了渣渣。
“姐夫你太用力了。”三妹妹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这个板栗真惨啊。”
“让你姐姐受累,就该捶成这样。懂事的板栗就该自己破壳出来才对。”封宴淡定地说道。
三妹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小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后才说道:“姐夫,我要是不懂事,你不会也把我捶成渣渣吧。”
“所以你要懂事吗?”封宴抬眸看向她。
三妹妹小脑袋拼命地点动:“懂事。”
“你干吗吓她。”顾倾颜转过脸,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这两个妹妹已经很懂事了。”
“嗯,我知道。”封宴挑眉,也偏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所以我并没有把她们捶成渣渣,而是好好养着。”
“啧,我自己也能好好养她们。”顾倾颜撇嘴,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和她成亲,要娶她当妻子。
“我,是我。”封宴低笑了起来。
人群后面,常之澜正将一把野山葱放进锅里,听到二人的笑声,忍不住抬头看了过去。
“你别看了,看多少眼也不是你的。”商子昂蹲在一边生火,柴火有点大,熏得他满脸黑。他抬起袖子抹了把脸,抱怨道:“这地方怎么连个可以使唤的仆人也没有,吃口饭还得自己做,我拿银子买都不成。”
“那你下山去。”常之澜垂下眸子,淡淡地说道。他清瘦了不少,清瘦的脸颊上挂着一道热汗,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往下落。
“我不,我还要守我儿子呢。”商子昂小声嚷道:“你动不动就赶我走,是何居心?想趁我不在,你拐走顾倾颜,跑去海上对不对?”
“胡说八道。”常之澜皱眉,扭头瞪了他一眼:“你成天没个正形,都是当爹的人了,以后说话嘴上把个门。”
“嗯,嗯,把门。”商子昂往嘴上掐了一把,又说道:“你说,商山越这名字到底如何,要不然你再取个威风点的?一听就能当大官发大财的。”
“顾山越,是顾家的孩子。”常之澜皱眉,低低地说道:“初荷的遗愿,你必须遵守。”
“怎么能抢我儿子呢,哪有随母姓的。她是我的妻子,山越是我的嫡长子,当然得姓商。”商子昂不甘心地说道。
“你会再娶、再生,有别的女人给你生儿子。但你的续弦之妻,她能做到视山越为已出吗?”常之澜问道。
商子昂怔了半晌,小声说道:“我不娶了,初荷嫁我时,我曾答应过她只娶她一人。所以我不娶了。”
“外面那些呢,不算?”
“那只是一时之欢图个新鲜,肯定不算。”
“荒谬,谬论。”常之澜皱眉,手里的锅铲狠狠翻动了几下。
锅里的香气引得众人都走了过来。
“好香呀,野栗子炖肥肥的公山雉!香喷喷的!”三妹妹趴在灶台前,皱了皱鼻子,美美地吸了口气。
“尝尝。”商子昂站起来,拿了一只粗陶大碗,夹了几筷鸡肉,递到了顾倾颜面前:“看看味儿如何,是咸了还是淡了,要不要再加点儿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