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又如何?我还是金乌国的国师呢,快给他放啦!”小奶团子大吼一声。
直接让昀戈王子愣了。
昀戈想了下,随即就以更跋扈的嘴脸,故意冷笑,“哼,小国师,要怪就怪他自己本事不行,算得不准,还敢招摇过市!”
小岁安眯起眼睛,怒从心起。
“那要是我说,他没有算错,你今日就是有一难呢!”
昀戈撇了撇唇角,哂笑道,“是吗,本王子自出生起,连点皮肉都没破过,劫难?哈哈,若真能有,就算他没说错,可放他一马喽!”
闻言,小奶团子攥紧小拳头,“哼,那你可睁大狗眼看好了,你今天的大难,就是我!”
话落。
小岁安便凝神,调动周身全部意念。
像以往一样,四方万灵,若有得闻,皆来助她!
随着她小手一挥,空气陡然变色。
只见昀戈王子的头顶,咯吱两声,有一根房梁莫名中间断裂,其中的一半直接掉下,朝他身上砸去!
昀戈抬头一看不对,急忙飞身一躲,这才没被砸中。
然而下一刻,未等他爬起,另一半房梁也掉了下来。
不偏不倚,最粗的一头,正砸在昀戈的背上!
随着一声大叫,昀戈痛得咬牙,得亏他们就在顶层,离房顶很近,不然这一下必是重伤。
小岁安稍微有点吃惊。
本想着让昀戈吃些苦头,没想到,房梁如此给力。
她忽然发现,好像自己在很生气时,对四周万灵的召唤,能力就会格外增强。
这时候,周围其他人,看着此景此情,全都露出了骇然之色。
“这小姑娘,居然还有这般神力!”
“等等,她好像,就是新封的小国师。”
“如此能力,在咱们金乌,实乃罕见啊。”
就连沈若渊,也意外极了,急忙看着闺女,“岁安,你真是又让爹爹,大开眼界了啊。”
小岁安摸摸头,来不及解释。
她赶紧走到昀戈王子面前,气鼓鼓叉腰,“怎么样,见识到大难了吧?”
“你现在还觉得,白衣仙客算得不准吗!”
“准!”不用他说,周围其他人就忍不住欢呼了。
昀戈咬住牙齿,艰难地从地上站起。
他环顾一圈,此处的人们,全都在盯着他。
“罢了,这么多人在此,本王子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昀戈哼了一声,把一直匍匐在地的白衣人拽起,“行了,你起来,滚吧。”
“人,本王子可以放。”
“不过从此以后,他不可再在此处做生意!”
留下这话后,昀戈王子就忍着疼,装没事人一样离开了。
看到白衣仙客被解救,众人当然高兴。
“小国师厉害。”
“竟然把那跋扈的昀戈王子,都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小岁安却着急验证心中猜测,帮忙扶起白衣仙客,就想去看他的脸。
会是玄师吗?
一定是玄师对不对。
“仙客哥哥,你快起来。”
然而,等白衣仙客转过身,撩起散落的长发后,露出来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多谢小国师相救。”白衣仙客拱手作揖,客气道,“想不到,士别三日,当真是刮目相看,如今您都已经成为国师了!”
小岁安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他的脸,“你……你是白衣仙客??”
原来不是玄师……
“白衣仙客”莞尔一笑,“没错啊,正是在下,那日屏风后一见,您看不清在下的脸,难怪认不出。”
小岁安恨不得,把他脸上每一寸,全都看个仔细。
然而最后,只能失望摇头。
面前这个自称是仙客的人,生得消瘦、清俊,但是双眸露出浊意,一看就不像足智多谋之人。
更不可能是她的玄师。
小岁安耷拉下小脑袋,忽然感觉鼻子发酸,心底空落落的。
难道,是她猜错了吗。
这种美梦破碎的感觉,让人好生难受。
沈若渊摸了摸她小脑袋,有些心疼,“好了,咱们回去吧岁安,往事已不可追,人总要往前看。”
小岁安点了点头,回头给白衣仙客鞠了一躬。
至于她本想询问仙客,关于罗浮山和四奇观之事。
也一下子,没有心情诉说了。
很快,他们一大一小的身影,就从繁楼走出。
而“白衣仙客”见状,可算松了口气,急忙转身,走进繁楼的一间茶馆。
茶馆的上房,茶香悠悠,夹杂着一点梅香。
“回王子,小国师已经离开。”
“方才,她好生盘问,似是不信,不过还是被属下给糊弄过去了。”白衣男子低声回禀。
听罢,昀戈王子挥挥手,“今日委屈你了,下去吧。”
“是。”
很快,一壶滚茶煮好。
昀戈王子转头看向身侧之人,动手奉茶,语气也从先前的嚣张,转变成了难得一见的恭敬。
“老师,您交代的事情,本王子已经办好。想必小国师不会再对白衣仙客的身份,起任何疑心了。”
一旁的男子,闻言轻笑一声。
“昀戈王子,还请不要叫在下老师。”
“在下此生,只收一人为徒。”
玉扇轻摇,下一刻,露出来的,便是李玄那张,俊美无双的面容。
第200章 沈岁安,必须死
昀戈王子有些尴尬,急忙点头,“是本王子唐突了。”
李玄倒未生气,莞尔道,“以后你称我为公子便好。”
昀戈应声起身,然后又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多谢公子愿意入我麾下,为我出谋划策。”
“本王子没有雄才大志,也从不想涉足王位,此生只想能够平安顺遂,富贵一生,避开这王权争斗就好。”昀戈说着,双眼露出一片清明。
作为父王的长子,他已然感受得到,这金乌王宫,总是影影绰绰,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而历代的金乌王嗣,每当新王继任之前,总是凋零到所剩无几。
想到自己那些,本来无心与王权争斗的王叔们,也都很难保全自身。
昀戈难免心中忐忑。
所以平日里,他佯装跋扈,以奢靡之态,融入于金乌王族。
但却深知,金乌王嗣想要存活到新王登基后,仅靠伪装,未必如意。
李玄走上前,扶他起身,“难得昀戈王子看重,在下深知帝王家的诡谲和不易,你既信任于我,我定助你,富贵安乐一生。”
昀戈扬起双眉,露出一片喜色。
在这金乌浊世,能遇如此才子相助,他怎能不心生欢喜。
二人坐下来,重新饮茶。
这时昀戈想起什么,忍不住问,“我虽不知公子和小国师,是何关系,不过看得出,小国师于您很是重要,那为何您不肯和她相认,莫非是有什么苦衷。”
“若是有我能帮得到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李玄端起茶杯,手上停住,微微摇了摇头。
“眼下,还不是相认的时候。”
“岁安如今住在宫里,难保身边没有眼线。”
“现在不认,于我于她,都是更加安全。”李玄垂下眸,露出沉思之色。
先前,飞信引岁安,去认识月璃,本是想着助她一臂之力。
不过想不到,小家伙如此能干,竟然一下子成了金乌宫的贵客。
而入金乌以来,对先帝留下线索的探查,让他越来越发觉,事情已经完全超出自己的预料。
所以眼下,还并不是,和小家伙相认的最好时机。
昀戈见状,忍不住问出疑惑,“不知公子,可是在害怕什么?”
李玄没有出声,只是眯起眸子,饮下清茶,“无事,待在下能确定那日,再告诉王子吧。”
小岁安这边,很快,从地下王城回来之后。
她就要和沈若渊一起,回翡天殿了。
不过就在这时,只见月璃的宫女阿朵丽,一蹦一跳开心地跑进殿。
小岁安忍不住问道,“怎么了阿朵丽,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阿朵丽笑得很是得意,“小国师,您猜猜看,现在轮到谁倒霉了?”
“倒霉?”小岁安不解。
阿朵丽乐了,“方才,咱们王上命人,把宗女抓走了,现在已经被关进了禁魂囚里!”
禁魂囚,乃金乌最为残酷的大牢。
里面不仅有八十一道刑具,而且脚下全是蛇虫鼠蚁。
小岁安很是震惊,“啊?她又做什么了,好歹也是金乌王的女儿,竟然舍得把她丢到那里去。”
阿朵丽没心没肺地哼道,“谁让她偷了王上的东西。”
说罢,她压低声音,凑过来低声道,“听其他宫侍说,前两日,王上的密室里,丢了一样至宝。”
沈若渊想起来,这两天,一直听到有宫侍在说,金乌王在寻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