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种花言巧语的绿茶男,像帝尘这样多做少说的可是要可爱多了!
等到第二天,若提就派来了黑寒部落的老族医,过来取走蛋崽。
若提打算在晚上,就假装生崽,用上这颗准备已久的蛋崽。
乔冉冉心中为若提祈祷着千万别出岔子,然后就上山找白翼要蛋崽。
可到了地方,乔冉冉左找右找也没看到大白鹰。
她心里忍不住着急,脆生生地唤了两声:“白翼,你在哪儿,蛋崽该给我了。”
片刻后,隐在最里面的一棵大树上,发出了点鹰爪勾树枝的动静。
乔冉冉没听见白翼应答,只好顺着这动静找了过去。
找到了树后,乔冉冉抬头使劲儿望着,刚要喊白翼,谁知下一秒,她的眼睛就震惊地瞪大了!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个一身洁白羽毛爱漂亮的大鹰。
而是一个浑身光秃秃,只有头顶上还剩着几根毛的“大肉鸟”。
鸟肚子底下也没毛了,垂着好大一块肉肉,还在孵着蛋崽,看着有些滑稽。
白翼看到乔冉冉的眼神,难堪地赶紧往后直躲。
“白翼……你身上的羽毛,怎么都没了?”乔冉冉难掩惊讶,直勾勾地盯着他头顶那最后一撮毛。
要不是还剩着这一点点白毛,乔冉冉都快忘了他的羽毛原本长什么样子了。
白翼沉默了许久,才哑哑地开口:“被人拔光了。”
“什么人啊,好端端的拔人家羽毛,该不是有什么怪癖吧。”乔冉冉随口嘟囔道。
白翼的眼睛盯着她看了许久。
确定她事先不知道此事后,才幽幽地说了一句:“这个,其实你可以回去问一下帝尘。”
乔冉冉顿时眼皮一跳:“???”
该不会是……帝尘做的?
白翼无语地闭上了眼睛,光秃秃的鹰身冻得打了个哆嗦。
昨天夜里,他还在这儿美滋滋地为喜欢的雌性孵蛋。
可突然间,就被什么人一拳头打了个半晕。
那雄性力气极大,骑在他的身上,就报复似的疯狂拔他的羽毛。
最后,还故意帮他把头顶上剩的拿几根鸟毛编成了麻花辫,像是故意炫耀自己的胜利果实似的。
那种麻花辫,白翼只在乔冉冉的头发上见过……除了帝尘,还能有谁!
白翼无精打采地讽刺道:“帝尘还挺细心的,拔毛之前还把蛋崽拿走放在了边上,怕被压坏。”
他再度睁开眼睛,抖了抖身上残留的血痂,正要卖惨。
可却忽然发现,乔冉冉正捂嘴嘴巴,憋笑憋到脸红……
“你是在偷笑吗。”白翼委屈得眼睛都睁圆了。
他都没毛了,小雌性居然都不心疼的吗!
第144章 对冉冉碰瓷儿失败
乔冉冉赶紧忍住了笑,使劲儿摇摇小脑袋。
“没有没有,我哪能笑呢,我是在难过啊,唉。”
看着她弯弯的眼睛,白翼头顶的几根鸟毛都炸开了,这狡猾的小雌性,他可真没看出半分难过!
趁着白翼还没生气之前,乔冉冉先把蛋崽给要走了,小心地抱在怀里。
白翼垂头望着她:“冉冉,帝尘他太霸道了,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可我担心你哪天会被他欺负。”
他满脸紧张,肉色的鹰身上也露出不同形状的肌肉。
乔冉冉没给白翼再“洗脑”的机会。
一把捂住了眼睛打断了他:“你还是别说话了,你没有羽毛看起来真不习惯,光溜溜的,我还是先走吧,不然看着眼晕。”
说完,她迈着小短腿,嗖嗖地溜下了山。
白翼目光一滞:“……”
看着眼晕?这还不是拜帝尘所赐!
他忍不住低头,反复打量自己的鹰身,看了会儿后,连他自己都嫌丑,气得直拿鸟头往树上撞。
可恶的帝尘,明知道鸟族雄性最爱惜自己的毛发,这可是求偶时用来吸引雌性的利器。
可惜了这身羽毛,天冷毛发不易生长,怎么也得过了寒季才能长齐。
白翼灰头土脸地在树上蹲着,失神了好久。
……
乔冉冉把蛋崽交给了黑寒部落族医后,又和她寒暄了几句,才准备往家走。
还没到家时,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阿水,给拦住了去路。
“你又要干什么,给我让开。”乔冉冉不想再看到她,严厉地皱起了细眉。
可阿水一脸憔悴,没有动弹,也没吭声。
乔冉冉不悦,伸手把她扒拉到一边去。
“别挡着我,更别跟我提你那恶心的伴侣!”
闻言,阿水没了上回的硬气,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趴在了地上。
这把乔冉冉惊了一下。
阿水抱着她的腿,不让她走。
“求你了,上回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那么说,你不要再让阿能收拾茅坑了好不好,他已经快累得不行了。”
自从那天听乔冉冉说完后,霄白冰就命令豹无能每日都去清扫茅坑,还不许别人帮他。
阿水央求地红着眼睛:“阿能在家里都没干过活儿,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你让他去做茅坑受累,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乔冉冉听到是为了这个,脸色更加冷了。
她用力掰开阿水的手:“你别碰我,有本事你就去求族长,我是不会帮你说情的。”
“要不你让我替阿能收拾茅坑吧,我很能干的。”阿水只能退而求其次。
乔冉冉摇了摇头:“你要是还想他活命,就最好让他老老实实干活儿。”
不然,这豹无能一旦闲下来,肯定又要有非分之想,到时候就算她不动手,帝尘也迟早会扭断这货的脖子。
阿水瞪大了一双泪眼:“乔冉冉,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
“反正我的好心,也不是用来施舍你这种拎不清的人。”乔冉冉无所谓地收回眼神。
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时间,阿水万念俱灰。
要是豹无能真的累出个好歹,那她也不想活了。
阿水的心像是拴了块秤砣,不停地沉了下去。
她忽然坚定了目光,脸上恨恨,朝着不远处的一堵石墙,狠狠地冲了过去。
大不了就一头撞死在乔冉冉的屋子上,让族人们都看看,乔冉冉是怎么嚣张跋扈的!
片刻过后,只听扑通一声,正在家里给崽子喂奶的霄芸,险些被吓得跳起来。
她怀里的幼崽也吐了两口奶水,怪模怪样地扭着身子,开始哭了起来。
霄芸看他一眼就觉得瘆得慌,赶忙拿起一块兽皮,盖住了他的脸。
“你个怪东西,要不是以我以后都不能生崽了,我才不会把你留下。”
霄芸咒骂了一声,把崽子留在了草垫子上。
然后赶紧起身跑到了屋外,看看刚才到底是什么撞那么大声。
霄芸刚一出去,就看见一个满头是血的雌性,正倒在她的屋子后面。
屋子后墙上,还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
正好这时,青也带着木柴回家了。
霄芸叫住他:“你哪里去了?快来把这个雌性抬家里去。”
青愣了愣,低头一看,不由慌张。
“你可别以为是我害的啊,这雌性是阿水,是她自己往咱家墙上撞的。”霄芸气得拧起了眉毛。
青凑过去探了下阿水的鼻息,好在还有气,只是暂时晕了过去。
他把阿水抱了起来,进屋后,刚要放在一个草垫子上,就被霄芸制止了。
“随便扔地上就行。”霄芸一脸火气,
她晦气地哼了哼:“真是倒霉,我这么好的石屋烧了后今天才刚重建好,就有人撞墙寻死,等她醒了,我非骂她不可!”
没有接霄芸的话茬儿,青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去抓了把雪,帮阿水清理血迹。
又给阿水的身子底下,偷偷垫了块儿干净的兽皮。
霄芸嫌烦,出来透透气。
正好就看见乔冉冉和帝尘刚从他俩的雪院走出来。
乔冉冉笑得小脸蛋儿鼓鼓的,抓着帝尘的大手不停逗他。
“你昨天还说自己不在乎白翼的话呢,结果大晚上就跑去把人家毛拔了,你说你腹不腹黑。”
受了冉冉的调侃,帝尘心情依旧很好。
他要的,就是冉冉亲眼看到那只变秃变丑的鸟,看那只臭鸟还想拿什么来勾引冉冉。
帝尘挑起眉梢,忽然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个白毛毽子。
“我给你做的,没事儿你就踢着玩儿。”他伸出掌心,凑到乔冉冉的眼前。
乔冉冉连忙接过,毽子上面的每一根毛,都是白翼后背的大长毛做的,又白又顺,好看极了。
“我一个人玩儿没意思,咱俩对着踢。”乔冉冉抛起毽子,就踢给了帝尘。
帝尘知道她力气小,故意给她放水,轻轻地踢了回去。
他俩玩儿得不亦乐乎,没过一会儿,帝尘就输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