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打出了声音来。
鱼妹当时就被吓得跑开了。
“就像这样。”鱼妹学着云阿母和云阿母打架的动作。
傻乎乎的小脸满是认真:“云阿父一直在打,云阿母都被打哭了,他也不停下来。”
众人疑惑的神情很快就变得尴尬起来。
鱼妹学着的动作……看起来貌似不是打架……而是……
帝尘最先看明白,他哼笑着,用胳膊肘碰了碰乔冉冉。
乔冉冉一把拉住鱼妹,让她快别学了。
“冉冉,你说云阿父、他是不是、坏兽人!”鱼妹嘴上还在控诉。
乔冉冉尴尬得脚趾头抠地,拿起一块柿子饼,塞进了鱼妹的嘴里。
“吃块这个,这个可甜了。”
一旁的豆花和鹿小红着脸,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怪不得你俩非让我出去住呢,原来是这样啊。”云朵朵瞥了一眼自己的阿父阿母。
云阿母捂着眼睛,尴尬得不想见人。
她和自己的伴侣好不容易有点独处时间,这个人之常情嘛……
“那个……我再出去给大家摘点果子吃吧。”云阿父咳嗽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
屋子里的气氛实在太让人窒息,乔冉冉正打算转移下话题。
谁知这时,反应慢半拍的豹小七忽然拍了下大腿。
“我知道了。”
豹小七平时很少对外人说话,所以一开口,大家都朝他看去。
乔冉冉用鼓励的眼神望着他。
“云阿父他不是在打云阿母。”豹小七认真地眨着大眼睛。
“他是在教云阿母防身术!”
什么?防身术?
豆花从没听过这个东西,忍不住问:“豹小七,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帝尘也是这么教冉冉的啊,差不多的动作,就像云阿父教云阿母那样。”豹小七一脸真诚。
屋内,只有他一个人还笑得出来:“我之前见过的,冉冉说这就是防身术,不是打人。”
豹小七善良极了,他可不想云阿父被人误会,得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才行!
一时间,屋子里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乔冉冉和帝尘。
云阿母憋着笑,还防身术?冉冉这小脑袋瓜儿挺会想的啊。
乔冉冉小脸儿滚烫,脚趾头已经快把地给抠破了。
吃瓜突然吃到自己身上,让帝尘也无语住了。
“豹小七,你话可真多。”帝尘的眼刀朝豹小七甩了过去。
豹小七以为是在夸自己,腼腆笑了:“冉冉让我多跟人说点儿话,我做到了。”
“那你以后还是少说点儿吧。”乔冉冉咬紧了一口小白牙。
……
夜里,豹小七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就被帝尘赶到屋外去住。
他想来想去,觉得一定是自己帮云阿父解释得不够清楚,才让帝尘不高兴的。
都怪自己嘴太笨,应该多说点儿才是!
等一大清早醒来,豹小七就麻利地把帝尘抓的鹌鹑给处理了。
烤了三只,蒸了两只,剩下那只熬汤喝。
乔冉冉起来后,伸了个大懒腰,被烤鹌鹑的香味儿给吸引到了屋外。
这时,就听见云阿母的调侃:“昨晚怎么不让豹小七进去睡啊。”
乔冉冉:“……”
“我知道了,一定是帝尘教你防身术,豹小七不方便在。”云阿母调皮地眨眨眼。
乔冉冉红着小脸儿,假装没听见,抓着一只烤鹌鹑就进了屋。
等云阿母走后,乔冉冉气呼呼地举着小拳拳威,胁豹小七。
“以后不许把咱们家的事儿说出去,哪怕小事儿也不行。”
豹小七有点迷糊,自己也没说过什么啊,嘴巴严实着呢。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只要冉冉说的,他都不会反驳。
忽然,豹小七身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了乔冉冉的注意。
是一片轻薄的白色羽毛。
乔冉冉这才把小拳头放了下来:“豹小七,你身上那片白色的,是什么啊。”
豹小七低头一看,立马笑了起来。
“是白翼给我的。”豹小七把别在腰间的白羽毛拿了下来,给乔冉冉看。
这片羽毛是在豹小七临走时,白翼送给他的。
“白翼说了,随身带着这个,可以防蚊虫咬。”豹小七看起来很是感激。
毕竟,很少有外人对他施以善意。
这时,黑木正好过来,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片薄羽上,眉间顿时皱起。
“那个是白羽鹰兽的腹毛,防个屁蚊,追踪用的。凭着这个,就算你走再远,羽毛的主人也能找过来!”
第207章 帝尘气呼呼
豹小七傻眼了。
自己被骗了是吗……
“这个白翼!”乔冉冉嫌弃地小手一甩,把那破羽毛给扔了。
听到白翼二字,黑木的眼底明显闪过一抹怪色。
他捡起那片羽毛,狠狠捏在手心里:“我帮你们把它扔了。”
乔冉冉没有反对,一转头,就看见豹小七失落地扒拉着手指。
“白翼对我挺好的,他为什么要骗我啊。”豹小七想不通。
“因为他想利用你找到冉冉。”帝尘语气冷硬,透着不悦。
豹小七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就没再吭声了。
难得有外人对他友善,原来是为了利用啊。
豹小七默默地蹲在烤架旁,叹了口气,翻烤着火里最后一只鹌鹑。
烤着烤着就出了神,连火星子嘣到头发上都没注意到。
等帝尘闻到一股糊了吧唧的味道时,生气地一巴掌拍在了豹小七的脑袋上,把他头顶上的火苗给拍灭了。
“都糊了。”帝尘从火架上拎出烤得焦黑的鹌鹑,脸比鹌鹑还黑。
豹小七本能地抱住脑袋,往后躲了躲,害怕帝尘的脾气。
帝尘懒得动手,把他撵走。
自己拿着糊鹌鹑瞅来瞅去,正想着怎么挽救它。
这时,就听见豹小七委屈巴巴的嘀咕声。
“冉冉,你出来这么多天,有没有看上别的雄性啊?最好是脾气好些的,和帝尘不一样的。”
帝尘一记眼刀甩过去,恨不得给豹小七的脑袋瞪穿了!
“豹小七,活腻了可以直说,我成全你。”
这咬牙切齿的声音透着杀气,吓得豹小七赶紧撒丫子跑了。
乔冉冉憋不住,趴在桌子上笑个不停。
帝尘又不能真把豹小七怎么样,气得一口把那糊鹌鹑给吃了,把这鹌鹑当豹小七似的,牙齿使劲儿咬着。
等鹌鹑下了肚,回味了一下,帝尘的俊脸上难掩苦色。
“难吃,太难吃,都糊透了!”
……
午饭前,乔冉冉又给了黑木一些绿枯根,让他拿去给伤者养身体用。
黑木连忙道谢,还想请乔冉冉再去帮忙看看那些雄性们。
这是小事儿,乔冉冉小手一挥,没有拒绝。
等吃完饭,乔冉冉独自朝受伤雄性们住的屋子走去,顺便消消食儿。
眼看着就要到了,谁知这时,乔冉冉看见那屋门忽然打开了。
一个脑缠白布的雄性,以极快的速度从屋里窜了出来。
着急忙慌地就要往外冲。
乔冉冉还以为是什么坏人,赶紧过去拦下了他。
却发现,这个雄性有点眼熟,正是昨天被黑木喂药生气的花霸。
花霸脸色虚弱,但一双眼睛却瞪得溜圆,透着凶色。
“雌性,给我让开,我有急事!”
乔冉冉的目光扫了一下,看着这雄性浑身肌肉硬邦邦的,上面全是没好的伤口。
这大家伙,确实是自己强行拦不住的。
于是把路闪开:“行行行,你块头大,让你先走。”
花霸双眼冒火似的急,拔腿就要赶路。
可是还没等走出两步,眼珠子一直,身子一软,就朝乔冉冉的方向倒了过去。
他太虚弱了。
“我就知道。”乔冉冉无语地扶住花霸。
一双细瘦的小胳膊用尽全力,才把这个大块头给扶到了门口坐下。
花霸脸上连点儿血色都没有,伤得这么严重,至少还得休养十天八天。
这家伙这么着急就下地活动,能走得远才怪。
缓了一会儿后,花霸才睁开了眼睛,嘴唇都是青紫色的:“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坐下,我得去找花枝。”
看他还要强行起身,乔冉冉板着小脸儿,摁住了他的肩膀。
“不行,你要是还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别逞强。”
花霸忍着难受抬起头,认出了乔冉冉。
就是这个雌性,那天给了他药吃,他才能够下地走动的。
花霸的态度友善了很多,但还是执着地想要去做他的事。
听花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个名字,花枝。
乔冉冉便问:“花枝是谁,你要找她是有什么事儿吗,我可以帮你把她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