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小废物。”
当初,自己能挑中花枝送给大祭长,就是因为花枝太过弱小,大祭长就算再喜欢,花枝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可惜了,花枝成了光头,现在就算想送给大祭长,恐怕也只会倒大祭长的胃口。
阿玫换了个鼻孔继续抠,大祭长已经对身边的雌性都腻了,下一回,该送哪个可怜虫给大祭长才好。
慌慌张张跑回去后,花枝就把阿玫要吃蟹酱的事儿,告诉了乔冉冉。
看着花枝被吓到了的可怜样子,乔冉冉搂着她:“别怕,有我在呢,肯定不会再让阿玫把你抓走。”
余光一瞥,正好看到了花枝脑袋上的红色巴掌印。
乔冉冉忍不住生气:“阿玫她还打你了?”
“就一下下。”花枝摸摸头顶,朝乔冉冉笑了下。
一对整齐的小兔牙露了出来,看着就可可爱爱。
乔冉冉可看不下去花枝再被阿玫欺负。
索性拿过一整坛蟹酱,重重地撂在了地上。
“她不是想吃吗,那么这一大罐子都给她了。”
花枝惊讶:“给阿玫这么多啊。”
“何止呢,我还要再送她点儿别的礼物。”
乔冉冉眯起一双杏眼儿,拿出了一小包褐色的粉末。
小手使劲儿抖落着这些粉粉,全都抖进蟹酱坛子里。
又搅拌均匀。
“冉冉,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花枝缩着肩膀,觉得这肯定不是好东西,不然冉冉才舍不得给阿玫这么多呢。
“是泻药。”乔冉冉满意地鼓着小脸蛋儿:“让阿玫好好吃吧,最好一次吃个够!”
也能拉个够!
花枝一听忍不住笑了,就知道冉冉有主意能帮她出气。
于是花枝就抱着这一大罐子的蟹酱,拿去送给了阿玫。
花枝总是弱弱小小的样子,阿玫对她是毫不设防。
回去后,阿玫就把蟹酱罐子偷偷藏了起来,生怕被大祭长和同住的其他雌性知道。
等到夜里,阿玫打发了别的雌性去照顾大祭长。
自己一个人抱着蟹酱坛子,就着烤肉开始吃。
一口蟹酱一口肉,阿玫吃得根本停不下来。
等到吃到打饱嗝了,那坛蟹酱也已经吃掉了一大半。
阿玫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正要回去睡觉。
这时,肚子却突然一阵抽痛。
阿玫还以为自己是吃多了,只好赶紧跑到屋外,在地上挖了个坑,就地方便。
她哪里知道,乔冉冉给她准备的泻药是最强力的。
一般人,乔冉冉还舍不得给他用呢……
这一晚上,阿玫连着挖了十二个土坑。
拉到最后,已经快要晕厥了,出了一身的臭汗。
等到天亮,大祭长叫她过来陪自己吃早饭时,阿玫的脸色已经是一片蜡黄,走路都直打晃。
连说话时嘴唇都抖个不停:“大祭长……阿玫一晚上……没见到……您……可想您了……”
大祭长刚要骂她怎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没开口,就先捂住了鼻子。
“你怎么这么臭,别靠过来,赶紧滚出去。”
第219章 她病危了
这两天,黑木过来帮忙照看云朵朵。
起初,乔冉冉还担心黑木笨手笨脚又粗心,做不来这种事情。
没想到等她过去看的时候,就见黑木正在拿兽皮蘸水,给云朵朵擦洗手心和脚心上的汗。
动作看起来很是耐心,一点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天来热了,她都出汗了。”
黑木握着云朵朵软乎乎的小手,忍不住捏了一下。
手感真好,和他粗糙的大手好像完全不同。
乔冉冉就拿了把大蒲扇,扔给了他:“拿这个给朵朵扇风,能凉快些。”
黑木接过扇子,躺在云朵朵的身边给她慢慢扇着。
扇着扇着就来了困意,挨着云朵朵的脑袋眯了一会儿。
等花枝过来找乔冉冉时,就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黑木首领好像睡着了。”花枝犹豫着,想拿点儿东西给黑木垫着头,但又不好意思。
就在她绞着手指纠结时,乔冉冉会错了意,已经把黑木给叫醒了。
黑木一个激灵,起来后揉揉眼睛,又开始帮云朵朵洗手心脚心。
他这熟练的动作在花枝看来很是亲密,花枝心酸地瞅着云朵朵,眼前多了层水气。
要是她也能像朵朵一样健康胖乎该多好啊。
那就不会被黑木首领当成不能做别人伴侣的雌性了……
“花枝,谁欺负你了!我找他算账!”
花枝正伤感着,被刚进屋的花霸给看见了,花霸的拳头立马握起,要给妹妹出气。
“我没事儿。”花枝赶紧躲开了。
可花霸却不相信,花枝好端端的怎么会哭。
乔冉冉也迷糊了一下,花枝哭了?
看到花枝偷偷抹眼睛后,乔冉冉过去逗她开心。
“听说了吗,阿玫昨晚拉了一晚上呢,她家屋子附近到现在还是臭烘烘的。”
花枝一听,这才破涕而笑。
“冉冉,你的那个拉肚肚药真管用。”
“可不是嘛,你告诉我,谁让你伤心了,那我就继续用拉肚肚药帮你出气!”乔冉冉鼓起小圆脸儿,气势如虹。
花枝又赶紧低下头,晃了晃脑袋。
“没……我没事儿,我只是忽然有点难受而已,过会儿就好了。”
乔冉冉摸了摸花枝的小光头,叹了口气。
随她好了,毕竟谁能没点儿自己的小心事呢。
这时黑木忍不住插了句嘴:“没事儿那还哭什么,看把花霸急的,还以为有人欺负她妹妹了。”
花枝一愣,微红的眼睛看向黑木。
首领……是在责怪自己吗。
黑木皱着眉,摇了摇头。
他最不喜欢哭哭啼啼的雌性,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部落里这样的雌性不止花枝一个,黑木作为首领,看见这种的就觉得头疼。
干活儿不积极,就知道等着别人照顾,没事儿还洒点儿毛毛雨惹人心疼,真会让人操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花枝不敢再看黑木,只能小声道歉。
乔冉冉出来护她,咬着小牙威胁黑木,不许他再多说一个字。
黑木耸耸肩,继续给云朵朵扇风。
“像云朵朵这样的才该哭呢,自己被人坑了,阿父阿母又失踪了。她都还没哭呢,那些没事儿就哭的雌性真就是一个矫情。”黑木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被花枝听了个真切。
花枝感受到了黑木的嫌弃,心口难受地发闷,脸上却极力掩饰着。
只能找个借口,就跑出去躲开黑木。
乔冉冉对黑木无语了:“你无不无聊,朵朵现在睡着,她想哭都哭不出来好吧。”
黑木觉得自己又没说错,还贱兮兮地又捏了下云朵朵的小脚。
“我就是可怜这云朵朵而已,要是被她知道了她阿父阿母出事了,也不知道得多害怕。”
“那你就小点儿声,别让朵朵知道,她现在一天中总能醒来一会儿呢。”
乔冉冉的话音一落,云朵朵就被黑木给不小心捏醒了,她挣扎着扭了下身子。
眼睛刚一睁开,就虚弱地哭了出来。
“你们刚才说什么,我的阿父和阿母,他俩到底怎么了?”
黑木:“……”
他不是故意的……
乔冉冉恨不得一拳把黑木打飞出去!
只能赶紧先扯谎:“你别听黑木的,我俩胡说闹着玩儿呢,云阿父和云阿母出去捕猎了。”
“不对,我好几次醒来时,都没看到阿父和阿母了。”
云朵朵不信,苍白的脸上挂着惊慌。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心口一痛,忽然吐出一口黑紫色的血来。
随即又晕了过去。
上次白翼拿来的青的血液早就用完,云朵朵体内的血虫本就失去了压制,现在急火攻心,人彻底不行了。
过了不到小半天,云朵朵就病危了。
呼吸已经只剩下一丝丝悬着,随时都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黑木内疚极了,觉得是自己害了云朵朵。
一个人默默坐在云朵朵的屋门口,垂着脑袋,眼底都多了些血丝。
乔冉冉觉得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必须得赶紧找到云阿父和云阿母,还有青。
现在只有青死了,云朵朵身体里的血虫才能彻底消停,不再折磨她。
“我去!”黑木突然红着眼睛走进了屋。
乔冉冉仰着小脸儿看他:“你要去杀青?想好了吗。”
黑木没有任何犹豫:“必须我去,这事儿也怪我,算是我给云朵朵的一点补偿。”
青的精神力弱极了,想解决他几乎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