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别扭的一对啊。
……
在往家走的路上,乔冉冉正为自己刚才想出来的好点子而得意着。
还想赶快回去告诉帝尘,让帝尘快快夸自己有多聪明。
“你都被鬣熊兽人抓走了,身子肯定脏了。”
“我没!我没有!不许你胡说。”
“啧啧,咋可能呢。鬣熊兽人是什么德行,当我们不知道啊。”
这时,好像有花枝的哭喊声,从旁边传来。
乔冉冉一听这声音不对,连忙抱着自己的小竹篓,就朝前面的一个茅坑跑去。
赤茶刚把猪圈里的活儿干完,来茅坑里倒猪便便。
正好遇到了来方便的花枝。
花枝顶着一个小光头,皮肤白白净净的,走起路来很是轻柔,颇有弱不禁风的美感。
虽说像花枝这样过分柔弱的雌性,不太好找伴侣。
但是在雌性们眼里,她是蛮好看的那种,挺招人嫉妒的。
于是赤茶有点酸了,就过去故意抓了下花枝的光头。
想勾住了花枝的脖子,非要带她出去给自己的雄性同伴们瞅瞅。
顺便一起笑话一下这发型。
毕竟这秃头雌性在兽世可是相当罕见。
花枝的小光头带来的嘲讽,足以将她原本拥有的一切美貌给抵消掉了。
也只有听到这些嘲笑的声音,才能让赤茶不再那么嫉妒花枝的脸儿,反而还会有一种把美好之物拉进泥潭的快感。
可谁知道,花枝早就学会了不再那么逆来顺受。
当即就推开了赤茶,不愿意被她拉走。
于是赤茶就借着自己的蛮力,硬是把花枝揪到了人多的地方。
不仅笑话她的光头,还拿鬣熊兽人说事儿。
“别在这儿装清纯了,指不定鬣熊兽对你还做过什么呢。”
“对了,你怎么不回自己的部落?该不会是你们部落嫌弃你了,把你给撵出来了吧。”
赤茶恶心的嘴脸,就像是一坨茅坑里的臭粑粑,看了就让人想吐。
她这么一说,周围的一些雄性们也开始起哄。
一个个张着多少天不刷牙的臭嘴,哄笑着逼问花枝,鬣熊兽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这些盯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眼神,黏腻得就像是发了臭的八爪鱼,让花枝紧紧咬住了嘴唇,控制住了想要呕吐的痛苦。
赤茶和几个雄性勾肩搭背,凑过来弹了弹花枝的小光头。
语气刻薄极了:“有些雌性就是不安分,头发都没了,还能勾搭到鬣熊兽呢。”
“说不定就是因为她太能撩了,她的族人才给她头发刮没了呢。”一个雄性伸着舌头嘿嘿道。
“哈哈哈哈哈说的对。”
花枝红了眼睛,一股被欺压至极反生出来的愤怒涌上了心头。
长这么大,花枝还从来没有如此羞怒过。
她的指节被捏得发白,平时细弱的嗓音也沙哑无比:“不许你们这么说我,我没有!”
“啧啧,还嘴硬呢,你这个雌性啊,就是活该被鬣熊兽人玩弄。”
花枝猛的咬紧了嘴唇,血都被咬了出来。
浑身颤抖着,忽然就生出了一股狠劲儿来,哭着一头撞向了赤茶的肚子。
“你们凭什么欺负我!凭什么!”
“哈哈——”赤茶得意的笑容,下一刻,就凝固在了脸上。
腹部传来炸裂般的痛楚,让赤茶的脸陡然变了形,扭曲了起来。
她被直接撞倒在了地上,剧痛之余,腹部下方好像有什么碎掉了,一股带着钝痛的液体流动感在肚子里疯狂蔓延。
“我的肚子,好疼。”赤茶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脸都疼成了酱紫色。
惨烈的嚎叫声,把花枝从愤怒的情绪中拽了出来。
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花枝害怕地喘着粗气。
赤茶旁边的几个兽人顿时就朝花枝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雌性,你在做什么!”
“敢动手伤赤茶,你是活腻了吗!”
“给她抓起来,留着给赤茶偿命。”
眼看着几个兽人就要给自己抓走,花枝手脚冰凉,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这时,一个冷冽又清脆的声音制止住了他们。
“再碰花枝一下,我就要你们都跟赤茶一个下场。”
众人抬头,乔冉冉冷着一张小圆脸儿走了过来。
一来就给被吓坏了的花枝护在自己的身后。
有她在,谁也别想动她的人。
有个熊族雄性犹豫了一下:“可是,冉冉小雌性,赤茶确实是被这个花枝所伤。”
乔冉冉瞥了一眼还躺在地上惨叫的赤茶,不由哼了一声。
“先撩者贱,这不是她自找的吗。”
“可是……”熊族雄性的气势短了几分。
乔冉冉蹙眉喝道:“可是个屁!你有这废话的功夫,还不如赶紧给她送回部落医治。”
第325章 不能怀崽了
熊部落的族医,医术是几个部落里最好的。
在给赤茶检查过后,族医的脸色不由发青,默默叹气。
回头瞥了花枝一眼,目光中带着点责备的意味。
熊乞身为族长,这个时候当然不能不来。
沉声问族医:“说吧,赤茶到底怎么样了。”
族医摇摇头,最后说了一个让众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赤茶伤了身子,她以后都不能怀崽了。”
熊乞一听,不由垂下了头,眉间皱了起来。
作为熊部落的一员,尤其是个雌性,赤茶年纪轻轻还没有找伴侣就失去了生崽能力,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过熊乞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怨花枝,他刚才出去打听了一圈。
得知是赤茶主动欺负的花枝,花枝只不过是被欺负的太狠了,出手反抗而已。
况且,赤茶平时在部落里面什么德行,熊乞还是很清楚的。
早就知道这雌性早晚得惹出事儿来,所以才特地给她打发到猪圈去干活,还想着那边没什么人,赤茶就能老实一点。
谁知道还是防不住赤茶这个没事儿找事儿的性子。
熊部落的兽人们,这时候都有点儿着急了。
赤茶好歹也是他们部落的,这么年轻就被外族兽人伤得这么厉害,怎么着一个要个说法吧。
“族长,这咋办啊,咱部落本来崽子就不多,赤茶又坏了身子。”
“说句话吧族长,咱不能看着自己部落的雌性被欺负。”
熊乞本来就心情烦躁,被这么一催,顿时吼出了声。
“那赤茶欺负别人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呢?怎么不知道拦着点儿!”
其他熊兽们都闭上了嘴巴,知道熊乞生气了。
此时,花枝也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
躲在乔冉冉的身后,眼泪巴巴地看了冉冉一眼,然后抹抹眼睛,站了出来。
“这事儿是我干的,我愿意承担后果。”花枝生怕自己会连累到乔冉冉。
不能总让冉冉护着自己了。
乔冉冉不由皱眉,刚要把花枝拉回自己的身后。
不过转念一想,没有动手,想先听听熊乞的意思。
若是熊兽他们真得要因此对花枝发难,那么乔冉冉肯定说什么都是要维护花枝。
不是因为花枝是自己的朋友,而是因为在这件事情上,花枝一点错没有。
赤茶只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这时,熊乞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雌性,也发不起火来。
只是低声道:“花枝,不怪你,你回去吧,是赤茶今天做的不对。”
花枝胆怯地挤出一句话:“对不起,我也不该动手。”
熊乞摆摆手,让她离开,不必道歉。
“这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以后要是谁敢再提起,我一定不轻饶。”熊乞瞪着熊族族人们,不许他们再为赤茶说话。
好在熊乞是个明事理的,乔冉冉小脸儿一松,这便能够放下心来了。
有熊乞发话,那些熊族兽人不会再敢为难花枝的。
草垫子上,已经苏醒过来的赤茶听到了众人的谈话。
得知自己以后再也不能有崽崽了,让她被震惊到了。
不能有崽?不能做阿母了?
这对一个雌性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就连以后找伴侣,都会因此而找不到好的。
赤茶哭了,抓住熊乞的胳膊,就要熊乞给自己报仇。
“族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几年前就来到了熊部落,你是族长,一定得给我报仇。”
手臂传来的黏糊糊的汗液,让熊乞不高兴地甩开了赤茶的手。
他是族长,何尝不也想看到族人们平平安安的。
可架不住有赤茶这样的非要自讨苦吃啊,那他能有啥办法。
赤茶挣扎着起来了上半身,朝熊乞哭:“我要怀崽崽,生崽崽,还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