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落顿时恼怒起来,直接将这两个同族踢了出去,眼睁睁看着他俩痛苦哀嚎。
却也不需任何人搭把手相救。
“既然飞不过去,那我们就把这破城门给撞开!”白落落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这便往后退去,把位置闪了出来:“来,你们都给我上,撞!”
众人看着她方才就被撞歪的鹰嘴:……
撞个头啊,白落落她自己怎么不先上?
“首雌,还是你先来吧。”
“我们都跟着你,你撞我们就撞。”
“要不你给我们打个样,教教我们怎么撞?”
这城门厚重得不成样子,鹰兽的普通躯体撞上去,怕不是拿鸡蛋碰石头,这不上赶着求个粉身碎骨吗?
白落落嗓子一紧,恼羞成怒了,抬起一双有力的大翅膀,冲着离她最近的那个鹰兽便扇了过去。
“要不撞门,要不回去等着被首领处死,你们自己选吧。”
“咳咳,要不,我再给你们第三个选择?”
白落落的话音刚落,隔着厚厚的城墙,兽城内忽然传来了雌性清脆的声音。
这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沾染上了调笑戏弄的趣味。
听得白落落是顿时一愣。
乔冉冉?
“我要是你们,就算是想寻死,也不会撞墙啊,啧啧,那得多痛啊!”乔冉冉眯起眸子浅笑。
“不过当然了,蠢人没法子了只懂以卵击石,哪里顾不得上去管其中利害呢。”
白落落胸口窝火极了,她哪里能听不出这话中的嘲讽,浑身上下的热血都在疯狂窜动。
于是这便下令让所有鹰兽化作人形,朝兽城开始攻击。
好在,白无在白落落出发前,还给她上了最后一道保险。
是一个被困在沙漏之中的巨型血虫。
白落落盯着手中那躁动不安的虫子,阴毒地咬住了嘴唇:“乔冉冉,你要为你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这血虫为血虫之王,是白无拿自己的养活了整整七年的毒物,饥饿已久的血虫可以钻透一切墙体。
且不怕任何利器伤害,若是砍断其身体,还会分化成多条血虫。
会对除了白羽鹰族血统之外的兽人,发起无差别攻击。
白落落咬紧了后槽牙,将那血虫之王扔在了城门之上,果然,此虫嗅到了门后兽人的气息。
开始疯狂涌动身子,很快便钻了进去。
“哈,乔冉冉,这回你完了!”白落落得逞地双眸发亮,期待地扭了扭脖子。
却压根不知,此时,那巨型血虫正被乔冉冉拿着火把正烧着玩儿呢。
乔冉冉瞅了瞅很快化成灰烬的血虫,嫌弃地皱着小圆脸。
难怪那白无首领从不露面,原来是成日在家钻研这么些个倒霉东西,真是猥琐至极啊。
过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听到兽城里面的动静,白落落兴奋地摸了摸脸上的伤疤。
伤疤因为激动而变得滚烫:“死了!乔冉冉她们一定是死了,哈哈都没声了。”
身后年长的鹰兽雄性不安地看了她一眼:“你确定?真被血虫攻击了,不更应该叫出声来吗。”
现在里面一片寂静,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儿……
白落落狂妄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说的好像也对啊,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她连忙把耳朵趴在城门上试图去听。
这时,一阵幽幽的冷笑声传来:“血虫我收下了,现在,也该我还你一样礼物了。”
白落落气得拧眉,居然还活着?
刚要开口咒骂,一阵火光突然在众鹰兽眼前猛然乍现,白落落来不及反应,巨大的爆炸声便随之响起。
埋在兽城城门下的火药筒,全都炸了。
无处鹰兽的皮肉和羽毛被炸向空中,又可怜地掉在了地上,烧出了一股子呛鼻的焦味儿。
兽城之外,几片羽毛烧成灰烬后,又重新回归了寂静。
第397章 鸡贼的元白毛
一夜之间,白羽鹰族的族人没了小少半,白落落这一心想往上爬的鹰兽雌性,也把她那最后一分狠毒,留在了兽城门外。
兽城重新回归了往日的宁静和祥和。
只是乔冉冉的心头,始终留着两个疙瘩,一个就是豆花始终未醒。
还有一事,便是系统的任务尚未完成。
看来系统给的任务目标,不是别人,正是白羽鹰族的首领白无了。
看着伴侣心事重重,才区区两日而已,就已经瘦了一小圈。
帝尘自然心疼冉冉,摸了摸她那都掉肉了的小脸蛋儿,让她先放宽心。
“白无的事情,就交给我来解决。”帝尘缱绻地用长臂将这小家伙搂紧。
沉沉的低音中,透着十足的安全感。
乔冉冉悬着许久的心,也在这一刻终于缓缓放下。
“嗷呜嗷呜嗷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风狼兽人的激动叫喊,是小风在那儿兴奋地乱叫。
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乔冉冉走去后院一看,就见小风指着小怜的肚子,那一口大白牙都快笑掉了。
小怜佝偻着身子,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羞涩。
“看他俩这样子,应该是小怜怀崽了。”帝尘说着,却叹了口气。
照看小怜就够受的了,现在小怜还要生小小怜,该不会也生得同她一样怪里怪气的吧。
不过乔冉冉看了却高兴的很,连忙张罗着找丘灵过来给小怜检查。
又提着小风的耳朵教他这段时间该如何照顾伴侣。
兽城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儿,也需要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来添点儿喜气儿了。
……
“我们部落的苞米,凭啥给你们?”一大清早,兽城东头的玉米地里就响起了吵闹声。
当乔冉冉闻讯赶过去时,看到争吵的双方,居然是熊乞和元白毛。
两人争着那么小半筐的玉米,谁也不肯松手。
周围的雪咩族、山猫族等小部落的兽人,都乐颠颠地跑过来看热闹。
好歹也是两个大部落的族人,平时看着也经常结伴,现在竟会为了那么一丁点苞米打起来,这好戏哪能错过!
熊乞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他也不知元白毛这是咋了,早上就对着熊族的玉米地一通摘。
摘了有十几个玉米呢。
他们熊族不擅种植,原本种的都是谷子,收成差极了。
是乔冉冉不忍心看他们在干熬着,这才把他们今年暑季的种子都换成玉米种,玉米耐旱,还好种,也就挺适合他们这些大老粗。
“你看清楚了,熊乞。”元白毛倒是一脸淡定了。
伸手指了指熊族和猿族两块地的交界处。
“是你们部落的玉米杆子,伸到我们部落来了,我当然要摘。”
熊乞过去一瞅,还果然是这样。
确实有几个熊部落的玉米杆子,探出了一部分的“脑袋”进了人家的地里,不过那也没多少啊。
“可再怎么说这也是种在我们地里的玉米杆子啊,你凭啥摘,难道你们部落就差这几个苞米啊。”熊乞的嗓门可大,这就吼起来了。
他吼的声音越大,元白毛反而越满意。
元白毛耸耸肩,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们部落当然不缺这点东西。但差的不是玉米,差的是事儿,懂吗。”
“不懂!我们部落种的苞米,就是我们自己的。”熊乞不乐意道。
“长在谁地里的东西,就是谁的,谁让你们不看好自家玉米。”元白毛回怼道。
元白毛这猿兽的嘴皮子向来厉害,又怼了没几句,就给熊乞怼没话了。
这可把这大块头给委屈坏了。
熊乞气得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正好一扭头瞧见了乔冉冉,这么满肚子委屈可算是找到人倾诉了。
连忙把冉冉拉了过来:“冉冉你说嘛,元白毛他到底是不是欺负人,为了那么几个苞米至于嘛。”
区区几个玉米当然不至于。
乔冉冉又歪着小脑瓜想了一下,熊乞最近也没有得罪元白毛啊,倒也不至于故意刁难。
可看元白毛一副暗爽的模样,冉冉犀利的小眼神甩过去,哼哼两声,觉得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
元白毛多鸡贼啊,做的好多事儿都是让人看不出其套路的,这家伙犯不着为了那么点儿食物在这儿吵架,惹得这么多人围观还怪丢人的。
可或许,元白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图的不是玉米,而是别的呢!
乔冉冉打量了一圈,这块田地实在太大。
当初分地的时候,好多个部落的地都是挨着的,就拿猿部落来说吧,他北边儿挨着熊族的玉米地。
南边挨着雪咩族的稻谷地。
东边和西边,还分别挨着山猫族和沙丘兔族的地。
说起山猫族,近日他们可是厉害了,居然不种玉米和谷麦了,改在地里种嘎嘣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