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生母被人暗害致死。
秦昭也深受感触,抬手一拱,向秦王保证道:“王爷,本官在此,定不会让太后娘娘不明不白含冤。”
面对秦王的挑衅,谢词安高大的身影,把赵元启护在身后,他神色威严,没有半点退缩。
气氛再度僵持下去,人人屏声静气等待仵作的查验结果。
片刻后,仵作查验完毕,“回禀皇上,王爷,太后娘娘中的是剧毒黛山,民间也称他为半日倒,这是宫中禁药。”
仵作话音方落,灵堂一片哗然。
秦昭也是一脸惊讶,涉及到后宫,他神色复杂,看了眼,到此时依然处事不惊的谢词安。
谢词安冷声接过话题:“宫中禁药,竟然被人偷偷拿出来害人。这是臣的失职,不找到这个源头,臣没法向皇上和众人交代。秦大人,此事就不劳烦你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本官吧。”
“说到宫中禁药,这倒让臣,想起了另一桩案子。”
“来人,把范阳候中毒的案卷拿出来,让秦大人拆给王爷看看。”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有人把卷宗呈了上来。
见上面盖的是,他们大理寺特有的官印,便知卷宗做不了假,秦王也没异议。
秦昭拆开卷宗,迟疑说道:“太后娘娘中的毒,和当年范阳侯被投的毒是一致的。”
这一下,灵堂出奇安静,人人屏住呼吸。知道事情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谢词安大袖一挥,笃定喝道:“既是如此,本官定要查出,两件案子究竟有何关联。不然,整个后宫如何安宁。”
秦王的心一咯噔,脑中快速闪过不好的预感,他正想出口驳回,谢词安牵扯出无关紧要的人时。
谢词安已快他一步,大声宣道:“带犯人李慕容。”
消失已久的李慕容被人带到了灵堂。
秦王一脸惨白,他实在不敢相信,被自己人杀死在天牢的李慕容,为何会活着出现在他面前。
“李慕容如今,可以向众人交代了,当年你是受何人指示了吧。”
李慕容早看清了秦王的真面目,如实道出:“回谢大人,草民都是受秦王指示,要草民栽赃到你头上。事情暴露后,秦王为了杀人灭口,倘若不是谢大人,草民只怕,早就成了他的刀下冤魂了。”
当年范阳侯的属下李慕容,也是给他投的此毒。
幸运的是,范阳侯并没饮用,早一步发现了李慕容的动机。
“谢词安,你好得很,早已设好圈套,串通一气来冤枉本王,本王不认。”
“臣会让王爷输得心服口服,来人带太后娘娘的身边伺候的老嬷嬷。”
那老嬷嬷浑身颤抖,被人带到秦王面前。
老嬷嬷看到自己的儿子李慕容,好好活在人世间,她再也忍不住,抱着李慕容失声痛哭起来。
当日太后娘娘告知,李慕容被谢词安害死后,她只能恨自己无力为自己儿子报仇。
刚刚她在殿外听得清清楚楚,是秦王要杀她儿子。
老嬷嬷低声哭泣道:“王爷,你怎么那么狠的心呀。”
见自己母妃身边的嬷嬷,竟然会当场指控自己。秦王一把提起飕飕发抖的老嬷嬷咬牙道:“你在说什么疯话,本王何时害得你儿子,莫要听人挑拨。否则本王饶不了你们母子俩。”
“没有人挑拨,是你……”
“住口!”秦王一耳光扇了过去,打得老嬷嬷嘴角流血,脑袋嗡嗡响。
在他的第二拳将落在老嬷嬷脸上时,李慕容红着眼眶,挣脱开护卫,一脸恨意把自己母亲护在身后。
“娘,你快把实情都说出来吧,她们母子俩,从未把我们当人看过。”
老嬷嬷没了顾忌,把太后娘娘威胁,皇后暗害谢词安,而反被皇后娘娘喂毒一事,交代得明明白白。
后来秦昭听了老嬷嬷的交代,带人到太后的寝宫一搜。果然找到了太后娘娘的密室,不但搜出大量的药粉。还有许多与秦王秘密往来的书信,内容大致,都是如何密谋暗害谢词安一事。
这些信件笔迹,和秦王为自己母妃写的悼文,一对比就能看出,是秦王的字迹。
人证物证一一核实,秦王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到了此时,他也缓过了神,自从进宫那一刻,早已中了谢词安事先布局好的反间计。
如何处理秦王,谢词安把这个决定交给了新皇。
赵元启听从了自己父皇的建议,为了大齐的太平,把秦王赵孝稷囚禁在太后寝宫。
一切尘埃落定。
皇后葬礼一过,钦天监找了个吉利的日子,新帝的登基大典,选在了六月初六这一日。
年号为盛元。
礼炮声响彻尚京城。
看着这喜庆的一幕。
谢词安的心不自觉,也飘向了他心心念念的远方。
*
陆伊冉收到赵元启登基已是在半月后,这消息假不了,今日出府时,在茶肆就听到有人在闲聊。
还有议论五皇子和大齐元昭公主,婚期延后的事。
因为大齐的太后和皇后相继过世,元昭公主被定在今年六月十六的大婚,因为丁忧,改在了来年的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