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后来进了客厅,林稚京拿医药箱过来替他处理伤口。
“怎么也不注意点。”她低头替他消毒,看起来是心疼了。
“弄的时候没发现。”
“下回我注意。”
他小臂上有浅浅的几道口子,虽然看着口子不深,可是消毒水抹上去的时候还是会疼。
他轻“嘶”一声,挑唇问道:“故意报复啊。”
林稚京:“疼了?”
江屿:“还好,之前被你抓过很多次,已经习惯了。”
看他没个正经,林稚京又故意多消毒几次。
恰好冯为这时候给他打来电话,江屿用空余的那只手接起了电话。
本来冯为说话说的很正常,却偶然听见江屿那边会有点轻喘声。
他听着声音不对劲,忍着怒火问道:
“江屿。”
“你他妈在那边娇。喘什么呢。”
江屿懒散道:
“受伤了。”
“我老婆在给我上药。”
冯为实在受不了了,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江屿轻“啧”一声。
“对你老公真够心狠的。”
林稚京轻笑:“要让你痛一些,这样才能留下教训,而且伤口这两天不能沾水,你要小心一点。”
江屿:“嗯,知道了,还要麻烦你照顾我。”
江砚知生日宴在晚上举行。
中午,做饭阿姨蒸了些螃蟹端上桌。
林稚京本想替儿子剥只螃蟹到碗里,结果手指不小心被刺到,下意识收回手。
江屿从她手中接过螃蟹,淡道:“我来吧。”
他虽然胳膊受伤,但依旧动作灵活。
修长白皙的手掌掀开螃蟹盖子,然后去除不能吃的部位,再用刀和勺子把雪白鲜嫩的蟹肉挖取出来。
江砚知对于螃蟹情有独钟,尤其是品质上好的螃蟹。
看到江屿手中的那勺子蟹肉,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就在江屿手递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以为这口肉是给自己的,嘴巴很快的就张大。
结果——
江屿手掌弧度很巧妙的越过他,把肉递给林稚京。
江砚知:“……”
今天明明是他过生日,爸爸对他也太不好了。
但第二口,这肉就到了他嘴里面。
见江砚知一脸不满表情,江屿轻笑道:
“家里面就妈妈一个女人。”
“你也要对她好,听到没有。”
“可是我今天是小寿星……”
“过生日更应该对你妈妈好了。”
“她在今天生下了你,而且她是咱们家唯一的女人,你跟我都要宠着她。”
江砚知对于这一点没异议,就想多吃几口肉。
后来江屿一口一口地喂他,直到把他喂饱。
吃过午饭。
江屿在卧室里面接了几个工作电话,又在电脑上打着邮件。
林稚京注意到他受伤的右臂,总是忍不住要往那边看。
后来江屿“嘶”了一声,林稚京赶忙过去,“怎么了?”
男人睫毛低垂,暗示她过来一些。
林稚京刚走过去,江屿就把她带到床上。
她惊呼一声,问道:“江屿,你做什么。”
江屿把她揽在怀中,老神在在的说道:
“别动,陪我午睡。”
“一会儿起来还有的忙。”
林稚京挣扎着:“可是我不困。”
她在怀里面胡乱动来动去,江屿叹气,又故意卖惨,“该碰到我伤口了。”
林稚京立马停下来,被他气笑,“这只是皮外伤,你是不是有点娇气了。”
明明吃饭的时候剥螃蟹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此刻林稚京怀疑他是故意的。
江屿闭眸,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覆盖出一片阴影,像是不管不顾。
“你答应好了,要照顾病号的。”
林稚京刚想就这么顺着他干脆睡个午觉好了。
江屿轻微翻身,把她托举到身上。
林稚京下意识看向他手臂。
由于用力过度,刚结痂的伤口有再次破裂的趋势。
她刚要说江屿,江屿便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今天不方便。”
“你主动点,嗯?”
林稚京咬唇,“现在是白天,你要做什么?”
江屿:“那小子前几天总是缠着要让人陪他睡,以后绝对不能惯着他了,而且这不利于夫妻和谐,他也该独立了,这个年纪要学会自己睡觉,不然搞得我跟你总是分居,也不太方便。”
江屿的确是陪江砚知睡了好几晚。
他疼儿子的时候也很尽职尽责。
但他的本能还是愿意跟林稚京睡在一起。
所以忍了几天,江屿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也知道林稚京心疼自己,所以今日变本加厉的提出要求。
他视线在她脸庞上流连一阵,然后喉结微滚,在她耳边说道:
“自己上来。”
林稚京:“……”
窗户关的很严实,所以屋内越发的热。
江屿下颌微抬,薄唇抑制住几分呼之欲出的声音。
就在关键时刻,门外又传来敲门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