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万年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到如今,灵种都不知是第几代了,也不知道到底在哪。”
听罢,李子秋有些震惊:“还有吗。”
严松:“呃..我想想,对了!十七年前,灵种再一次降世。各方势力,甚至还有妖族也来抢夺。不过最终好像谁都没有得手,灵种也不知去向了。”
李子秋踱了两步:“严伯,你刚才说灵种可以种植于人体之内?”
严松:“没错,准确说是种植于心脏。”
入耳,李子秋心里咯噔一下。
“小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闲来问问。时间不早了,明日还要上课,我回去啦。”
“小姐慢走。”
待李子秋离去,严松站在床边许久。
随即取出纸笔,开始写信。
...
第17章 你可知错
回到儒学院后。
即便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的李子秋,依旧是辗转难眠。
若没猜错,自已心脏总是莫名刺痛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灵种。
而传说中的灵种,就种植在自已体内!
李子秋不是胡乱猜的。经常刺痛和重复做梦,只是原因之一。
更重要的是,自已看书入定有浩然正气。且史文星钻研了一年都看不懂的无字书,自已一眼便知。这除了能用灵种解释,李子秋是真找不到别的原因。
但...灵种是怎么会种植在自已体内的?
李子秋想到了自已老爹,随即又摇了摇头。
在这个世界,女性地位虽比平常古代的女性要高,但首选还是男子。就算当年获得灵种的人是李正平,他也不可能将灵种给自已。肯定是要么给他自已,要么给长子。
李子秋轻叹口气,随即又有些庆幸。
好在自已谨慎,没有到处乱说。要是让人知道灵种在自已体内,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
...
次日。
李子秋照往常一样,起床上课。
来到博文院,早读已经结束。
十皇子姜玉川朝李子秋走来。
“真羡慕你,每天都不用上早读。”
“一日之计在于晨。看似挺爽,实则是我浪费了大把光阴啊!”
“呃...对了,夫子叫你来了后,去一趟他的书房。”
“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
随即,李子秋朝司马云鹤的书房走去。
很快,来到书房,敲响了房门。
“进。”
李子秋推门而入,就见屋内不止司马云鹤一人。
还有三人!
一个身穿黑衣长衫,月牙眼、山羊胡,捋着胡子,立于一侧。
一个身穿青衫长袍,鹤发童颜,仙风亮目,双手背负,看着窗外。
最后一人,立于中间,同样是青衫长袍,鹤发童颜。但其气场明显感觉出,要强上不少。
毕竟在儒学院已经待了十几天,三人李子秋皆认识。
黑衣山羊胡是武修院的老师,名叫武策。
青衫长袍是术修院的老师,名叫牧飞鸾。
中间c位的,正是儒学院院长:史墨迁。
李子秋连忙上前:“学生见过史院长,见过武老、牧老。”
司马云鹤却是率先开口:“李子秋,你可知错!”
李子秋一愣:“学生..犯什么错了。哦!抱歉,学生见过司马夫子。”
李子秋再次一行礼。
司马云鹤:“啧!不是这个。你未经允许,私进藏书阁中三层。可知犯了院规!”
李子秋心说:卧槽..他们两个是谁背刺了我。
“学生知错!学生..只是怕过些日子,在陛下面前表现不佳,惹陛下圣怒。故而抓紧时间看书,就苦求四殿下,将我带去。学生愿一人担责。”
司马云鹤:“不用为四殿下开脱,院长会亲自处罚他。而至于你,不如这样...”
李子秋心中有种不祥。
“为我等各赋诗一首,若做得好....”
武策这时说道:“司马老贼,又想白嫖人家小姑娘的诗。”
司马云鹤脸一红“你..我说的是我等!可不是为我自已。”
武策:“我不稀罕,不就是一首诗吗,整得好像能流芳百世似的。”
司马云鹤:“你知道不能?人终有一死,唯诗词可万世流传。”
牧飞鸾:“行啦,诗词改日再慢慢作。一人一首哦,别忘了。”
李子秋嘴角一抽:“呃..学生遵命。”
牧飞鸾:“今日找你,是有另有其事。”
李子秋安静等待下文。
牧飞鸾上前一步:“听文星说,你看九品书,看出了浩然正气?是否当真。”
李子秋:“学生也不知那是不是。”
牧飞鸾:“照老夫说得来,闭目凝神,心无瑕疵。聚念力于脑海,品万卷于心怀。试着将体内浩然正气,逼发出实形。”
李子秋照做。
但等了许久,并没有什么动静。
“学生做不到。”
“是做不到还是故意不做。”
“学生不敢,是真的无法领会。”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史墨迁说道:“老牧,别为难她了。来,上前来。”
李子秋走上前去。
史墨迁伸出一指,放在了李子秋的眉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