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秋无奈:“罢了罢了,我去就是。五品就能毕业撒。”
二人点头:“没错。”
史文星一笑:“子秋放心,我虽已五品毕业,但后面还是会在儒学院继续潜修。”
姜玉堂:“你小子打什么主意呢!”
史文星摆手:“殿下误会,是家父想让我一直在儒学院潜修至三品。”
姜玉堂翻了个白眼:“子秋,离他远点,这小子没憋好屁。”
李子秋回了一个白眼:“我看没憋好屁的人是你。”
话落,三人皆笑。
李子秋端起酒杯:“五品就五品吧,两位兄长答应我,我有离开儒学院想法的事,不要和别人说。尤其是院长和陛下。”
二人相视一眼:“为何啊?”
李子秋:“啧!走了也就算了,关键没走还说,这不是伤人心吗。”
二人:“有理有理,我们绝对不说。”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
次日。
郊外。
李子秋:“送君五十里,够意思了吧。”
史文星温和一笑:“子秋情义,在下感激。不送了,我们该走了。”
姜玉堂:“慢走不送。”
二人:“???”
姜玉堂嘿嘿一笑:“愣着干嘛,你快走啊。”
李子秋:“大哥..你倒是上马啊。”
“我不走啊,我想多陪你两天。”
“滚蛋,赶紧滚。”
“......”
史文星哈哈一笑:“殿下,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吧。若是误了时辰,赶不上除夕。陛下怕是会责怪的。”
姜玉堂:“少拿父皇压我。”
说完,姜玉堂还是无奈上了马。
李子秋挥手:“一路保重。”
二人:“保重,来年京城见!”
李子秋苦笑,目送二人纵马离去。
“唉..”
李子秋轻叹口气,随即转身往家而回。
一刻钟后。
忽的一声喊叫传入了李子秋的耳中。
李子秋回头看去。
就见一个身穿单薄外衣,惊慌失措的青年,朝这边跑来。
其身后还追着两个持刀的粗野汉子。
“哪里跑!”
李子秋站在原地未动,不明白这是闹哪出。
转眼,青年已经跑到近前。
噗通一声,摔倒在了李子秋的面前。
“救我!救我!”
李子秋往后退了一步:“求错人了吧,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软妹子。”
青年一愣,似是没想到李子秋会这么说。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连你也剁了!”
这时,其中一个汉子举着刀怒道。
李子秋点头:“好的,这就走。”
说着,李子秋转身欲走。
另一个人汉子连忙喊道:“喂!老子让你走了吗?小妞长得不赖,回去陪小爷我暖被窝吧。”
话落,两个汉子皆是哈哈大笑。
李子秋再次转身,看向二人。同时瞥了一眼地上的青年。
青年灰头土脸,衣衫单薄,在这般天气下是冻得瑟瑟发抖。
李子秋淡淡道:“放马过来吧,正好活动下筋骨。”
男子:“哼..小丫头片子,口气倒是不小!”
说着同时,持刀男子猛地冲了过来。
李子秋站在原地,左手背负,右手缓缓抬起。双指一划!
地上的一块石子猛地飞起,直接命中了男子的裆部要害。
男子的脸瞬间一红,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惨叫,然后摔倒在地滚了数圈。
李子秋站在原地,洒脱随意,手中动作不停,再次双指一抬一划。
三颗石子瞬间飞起,如箭矢一般,砸向另一男子。
另一男子惊呆了,连连用刀在面前挥舞。
然而却是一下都没打中,两颗石子打在了其左右眼,还有一颗直接砸入了男子的嘴中。
“快跑!她是七品御物,快跑!”
两个粗狂汉子,是连滚带爬的跑了。
李子秋淡淡一笑,如今自已的御物之术,可谓是炉火纯青了。
青年:“姑娘竟如此了得!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李子秋看向青年,青年已经站起了身,朝自已拱手。
“你什么人。”
“小生姓吴,单名一个幽。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
吴幽有些自嘲的说道。
又道:“我一路求学,奈何途径此地,偶遇了这两个强盗。他们抢走了我身上的盘缠、书籍不说,还要杀我灭口。今日多亏了姑娘相助,小生感激不尽!”
说罢,吴幽再次躬身道谢。
李子秋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随即取出两粒碎银,丢给了吴幽。
“拿着吧,我走了。”
说罢,李子秋转身欲走。
吴幽:“姑娘留步,还没问姑娘芳名,日后我好答谢。”
李子秋:“你还想日后...”
吴幽:“什么?”
“没啥,不用答谢,举手之劳罢了。”
李子秋已经往前走去。
走了一会儿,李子秋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去。
就见吴幽一直跟在自已距离十米之后。
李子秋:“你还想干嘛。”
吴幽似是有些为难,再次一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