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裴国康?”
赵桂花心里咯噔一下,“你们找我家裴主任干什么?”
她特意加重了裴主任三个字,就是想要让他们知道,自已男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不是他们能随便欺负的。
老肥婆冷笑:“裴国康!你个老太监!还狗屁的主任?!”
“今儿咱们好好算一算账!”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几个小弟冲过去,把裴国康从床上揪了下来!
“啊!”裴国康没想到,这帮人这么粗鲁。
伤口被撕开了!
他疼得惨叫了一声,顿时浑身发抖,后背已经满是冷汗。
“你们干什么!快点放开他!”赵桂花心疼不已,要过去拉人。
可是那几个小弟一脚把她踢到了一边去。
“老寡妇!你滚开!”
老肥婆又补上一巴掌!
他们俩合谋,派了那么一对夫妻黑吃黑,害得自已被同行看了大笑话。
给她一巴掌而已,自已还没捅刀子,对她已经很仁慈了。
赵桂花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算是停了下来。
肚子疼的直抽抽,脸也火辣辣的疼。
她委屈的眼泪直流!
前几天被盛春香那颠婆揍了,现在又被陌生的老太婆揍了,还被一群小混混给踢了。
她招谁惹谁了啊!
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不过她不敢叫出声儿来,她害怕再被打。
同时心里头已经慌了,这伙人来者不善,难道是老裴的仇家?
裴国康发现赵桂花被揍了,他急得大喊大叫:“你们要算什么账,你们冲我来,别欺负我媳妇儿!”
老肥婆冷笑一声,“老太监,你都被嘎了蛋,还要什么媳妇儿!”
“当成有种干事儿,现在就要承担后果!”
说着就冲着裴国康的关键部位,补上了一脚!
“啊啊啊啊……”
裴国康疼得惨叫连连,想要缩成一团,降低痛苦,可是他被那几个小混混死死拽着,根本做不到。
一群畜生啊!
打人就打人,为什么要打自已的关键地方!
诶?
不对。
他们怎么知道自已被割了蛋?
还叫自已老太监!?
老肥婆丝毫不留情,又踹了一脚他屁股!
“看样子,你是知道我们为什么来了!”
“你个老小子,算你识相!
昨儿晚上,你让人打劫我们兄弟几个。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给个八千块,这事儿就过去了。”
什么?!
八千块钱?!
裴国康疼得要死要活的,听到了这个数字,顿时都忘了疼!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谁……谁让什么兄弟……”
自已冤枉啊!
自已什么都没有做啊!
自已那个时候还在手术室呢,哪儿能让人去打劫?
可后面的话都没说出来,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冲进来俩人。
不是癫公颠婆,还能是谁?!
“老登?!”
“老登!你真的成了太监啊,你咋不早说啊!为什么不早说啊!我们被你瞒的好苦啊!”
“这些人都是谁啊?你干啥事儿啦,咋就被他们找上门来了啊!”
裴清远一进来就开始好丧+质问模式!
盛春香好像怕得很,躲在了他身后。
“老登,你一定是有苦衷的,这个我们都懂。”
“但是你也不能指使人干抢劫的事儿啊。”
“他们也都是普通老百姓,大家都不容易,你说这事儿要是闹到毛巾厂,你……你这主任还咋干啊。”
“你要是没了工作,那我们俩可咋活啊!呜呜呜……”
老登还想要说他是无辜的?
他是冤枉的?
那不能够!
他不是让自已和老公吃哑巴亏么,那他也得吃,还得加倍吃!
裴国康感觉自已要死了!
自已本来还能辩解几句,自已是清白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逆子夫妻俩一来,这事儿就变了味儿啊!
孽障!
赵桂花也是气急败坏:“你们俩胡说八道啊!老裴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冤枉的啊!”
裴清远大怒:“老登当然是冤枉的,可你不是啊!”
“你这个老寡妇,为了我们的家产,你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
盛春香:“老寡妇,你这人太坏了,老登被你忽悠瘸了好不算,还现在还被你忽悠成了太监!往后可还怎么活!?”
……
中午饺子都吃撑着了,这会儿全都用在嗓门儿上了。
那效果还不是一般的好,保证门口吃瓜的群众们有耳福!
赵桂花被踢了一脚,又被打了耳刮子,又被癫公癫婆气了一顿,顿时就喘不上气来了。
“你们……你们……”
该说什么?
脑子都不好使了。
老肥婆和一众小弟们:????
事情好像比想象中的要顺利!。
还多亏了这一对癫公癫婆。
别人家都是家和万事兴,拧成一股绳儿。
他们家倒好,这是窝里反了。
“裴国康!你要是不给钱,我现在就去你们毛巾厂!”
“你不是什么主任么,我倒是要让你的领导看看,让你们的厂子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犊子!”